鬼愛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文宣看了一圈,視線停在鐵礦石的盛產(chǎn)地一兩秒,而后抬頭對著楊順笑道:楊舵頭可真做生意,今后我若還有別的需要,一定麻煩你,趙二,送客。
楊順連忙站起來拱手告辭,趙二送他出去。
王沐澤看著他們走遠,瞅向沈文宣不解地問道:平樂府這種專門走商的有不少,你干嘛非要選他?若是為了香料,買他一份路線圖不就行了。
這可是多花了好些銀子,王沐澤捂著心臟,心疼得滴血。
沈文宣盯著那張路線圖,頭也不抬地回道:你也不看看他本職是干什么的,平樂府唯一一個碼頭的舵頭,管著上百號的腳夫,這哪家運來了什么東西,又運走了什么東西,他可都知道,你說我花錢找他干嘛?圖我銀子多嗎?
再者他銀子也不多了,從林縣令那搜到的也就五千兩銀票,除去來渝州的一應(yīng)花銷還有這座宅子的翻修以及其后幾個月的生活費,再加上現(xiàn)在做生意,簡直捉襟見肘。
王沐澤反應(yīng)過來,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慶幸道:幸好他是個原則不深又貪財?shù)模@要是碰到個死心眼的,那可就麻煩了。
不麻煩,把他從舵頭的位置上拉下來就好,他身上的污點已經(jīng)足夠他下馬了,然后再賄賂漕運使選上一個我們的人當上舵頭,那樣我們做什么還更方便一些。
沈文宣笑得涼薄,起身打趣道:差一點兒,你、趙二還有言起你們其中一個就能去當舵頭了,可惜了。
不、不可惜,一點兒都不可惜,王沐澤驚呆,我可是大管家。
是是是。沈文宣附和他幾句,將幾張圖紙遞給他,一邊往外走一邊吩咐道:
你去趟鐵匠鋪打幾十個鴛鴦鍋、四宮格、九宮格這些用具,什么樣兒圖紙上都有畫,再去楊順那里把香料運回來,需要的八角、三奈、桂皮、公丁香等等香料都挑出來,剩下的送去給阿焦,他可能會喜歡。
王沐澤一一記下,跑去花園叫幾個人跟著他一起去,恰巧趙二送完客回來,沈文宣吩咐道:跟我去趟靖水樓。
趙二回身跟上,撓撓頭想了想靖水樓是哪,想到之后啊了一聲,老大不樂意:你去那吃飯啊?它對面就是醉逍酒樓,要吃飯去那吃唄,那的菜好吃,這靖水樓都沒人去。
沈文宣停住看了一眼天上九十點鐘的太陽,回頭斜他一眼:你就知道吃。
那不去酒樓吃飯還能干嘛?真是。
趙二偷偷斜他一眼,默默地跟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時間過了,但這是一月七號的更新。
感謝在20210106 11:15:48~20210108 00:14:1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13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47章
事實證明去酒樓除了吃飯還真有別的事可做。
靖水樓前門可羅雀,一個穿著粗布長袍的中年男人正倚在門前嗑瓜子,一邊嗑一邊吐,腳下已經(jīng)一片瓜子皮。
只見他一直盯著對面的醉逍酒樓看,趁對面小二不注意,便伸長脖子企圖瞅瞅那些桌子上都有哪些菜,在小二看過來之前又立刻收回自己的視線,繼續(xù)嗑瓜子假裝無事發(fā)生。
行動偷偷摸摸,眼神又十分渴望,整個人一個大寫的酸,看著莫名有些喜感。
沈文宣背著手走到門口,后面跟著趙二,男人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的兩個人愣了幾息,意識到來了客,立刻后退幾步移到一旁道:客、客官請進。
小二,趕快上茶!男人也就是這家酒樓的老板羅志有些激動,他這可是好長時間不見客人登門了,這次一來竟然還來了倆,親自拿了抹布擦了擦靠窗位置的桌椅,請沈文宣他們坐下。
小二端來一壺熱茶,羅志笑嘻嘻地從桌上拿了兩個杯子放在他們面前,自己提壺小心地倒了兩杯,說道:客官,這可是上好的茶葉,泡出來的茶苦中帶甜,可謂回味無窮啊,兩位試試?
他實在太過熱情,沈文宣客氣地抿了一口,趙二也跟著喝了,眼睛瞥著高興得過分的店老板,怎么看怎么有一股不得勁。
羅志等他們喝完放下杯子,又趕忙續(xù)上,問道:兩位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
沈文宣剛要開口說話,羅志已經(jīng)拿出一份精細寫的菜單擺在了他們面前,道:
客官,這是我靖水樓的主打菜,個個都是一絕,像這個鬼絲頭發(fā),嘗起來又酸又辣,吃完一口還想吃兩口,讓人欲罷不能,就如被鬼纏身一般。再看這個半山妖果,酸甜可口,關(guān)鍵是吃起來有一種暖暖的感覺,就像女妖正撫摸你的胃
羅志惟妙惟肖地表演陶醉的感覺,沈文宣臉上不顯,但看得心中一陣迷惑,默默后移了一些。
還有這個,石頭雞,不像普通雞那樣酥爛沒有嚼勁,而是吃起來嘎嘣脆,適合小孩子磨牙
停。
羅志還想繼續(xù)說,沈文宣抬手打斷他,點點頭道:我們已經(jīng)了解夠了,不用再繼續(xù)說了。
趙二背過臉搓了搓胳膊上成片的雞皮疙瘩,打量著這間酒樓突然感覺瘆人得緊,這酒樓還正好處在陰面,里面暗沉沉的,難怪一個客人都沒有。
羅志接過后面小二手里的紙筆笑著問道:那客官是想點哪個菜?
沈文宣難得語噎了幾秒,說道:我來不是為了吃飯,而是想和老板你談一些酒樓的事。
羅志臉上笑意立刻少了一些,直起身子警惕地問道:我這酒樓什么事?
我有意買下靖水樓。沈文宣道,看了一眼大堂,暗是暗了一些,但并不陳舊,上下三層,一樓大堂,二樓包間,三樓是客房,跟他想要的格局差不多,關(guān)鍵是這兒許多東西都已經(jīng)弄好了,他直接拿來用能節(jié)省不少時間。
羅志嘴角的笑意徹底平了,沉著一張臉突然大喊一聲:羅富、羅貴!
到!
沈文宣愣住,廚房口忽地沖出來了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兩個人,手里拿著兩個大掃把,氣勢有幾分兇惡。
羅志指著沈文宣兩人,咬牙切齒:給我打!
是!
羅富羅貴齊齊大喊一聲,舉起掃把氣勢洶洶地沖了過來,沈文宣看著他們兩個想著這酒樓還真是魔幻。
結(jié)果可想而知。
沈文宣好好地坐在椅子上,前面的桌子已經(jīng)塌了,從中間被劈成兩半,地上躺著兩只對半折斷的掃把,而羅富羅貴一人頂著一只熊貓眼正跪坐在地上低聲道歉。
趙二站在羅老板旁邊,舉起胳膊秀了一把自己的肱二頭肌,羅老板很識時務(wù),立刻跪坐在自己倆侄子旁邊,一點兒都不含糊。
趙二負手站回沈文宣身邊,他從被葛武成重新拉進守衛(wèi)軍那天開始,每天都堅持鍛煉,從不間斷,效果顯著。
沈文宣:羅老板跟我好好談不好嗎?為什么非要動手動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