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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舒坦。
作者有話要說:攻用的錢袋一直是第一次跟老鴇做生意的時候拿的錢袋啦,一直沒換過。
關于做豆瓣醬的內容參考于百度。
既然都說有問題,那就改一下嘍(*/
第28章
沈文宣一大早起來就開始熬牛油,在莊老板那買的牛油有一股腥味,直接用來炒火鍋恐怕不行。
加柴將鍋里的水煮沸,沈文宣用刀把牛油切成小塊,倒入沸水中,小塊的牛油逐漸融化,開始沸騰,沈文宣等了一會兒,用勺子攪拌,感覺到了鍋底沒有融化的渣子,那應該是牛油里的雜質。
沈文宣用漏勺把下面的渣子撈出來,再加入姜塊和大蒜除味兒,熬了片刻,撈起上層的油脂放入另一個鍋中,姜塊和大蒜也都撈過去,蓋上鍋蓋,等它里面的水分被熬干。
剩下的沈文宣倒入泔水桶中,抓了一把草木灰開始刷鍋。
團團趴在焦詩寒的腿上,焦詩寒偷偷喂它自己沒有吃完的雞蛋卷,團團聞著廚房飄出來的香味兒,食不知味地吞了,嘴里的口水持續泛濫。
起初焦詩寒沒有注意,等他把團團放下來的時候才發現他腿上濕了一大塊,頓時渾身僵硬地看向跑向廚房的團團,一時竟分不清這究竟是口水還是尿。
左右看別人都沒有注意,焦詩寒偷偷低頭聞了一下,沒聞到什么奇怪的味道,但他不放心,進房間把衣服換了。
本來要把衣服放進臟衣簍里,但他看到里面有兄長的衣服,看樣子應該是昨天去逛街的那一身,心中一動,拿起臟衣簍去了外邊。
沈文宣掀開鍋蓋發現里面已經干了,牛油呈白色的固狀,看上去比之前干凈了很多,沈文宣把它撈出來,撿去里面的蔥蒜,然后用刀劃成四塊。
狗剩在下邊巴拉他的腳,汪汪叫了幾聲,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沈文宣被它巴拉著移動困難,低頭看了它一眼:你不是剛吃過早飯嗎?
他昨天買的豬骨今天給它剁了幾塊,還加了點兒豬肝,阿焦今天慢騰騰地吃飯,肯定又額外喂它了,現在竟然又是一副快餓死狗了的樣子。
沈文宣架著它的兩只前腿抱起來仔細端詳了一會兒,手下的毛發厚厚的,異常茂盛,捏一下四肢就能感覺到它很壯實,再加上這幾天飆升的體重和身高,沈文宣確定了,這是只大型犬,他喂的可能少了點兒。
行吧。
正好現在要熬豬骨湯,沈文宣把它放下來,拿出還剩下的豬骨,留下幾根熬湯用的豬大骨,剩下剁開全放在它的飯盆里,還加了一些小塊的豬肉。
狗剩叫了一聲,蹭過他的腳奔向自己的飯盆,開始加餐。
沒了它的干擾,沈文宣動作麻利地重新煮水,然后加入豬大骨,等里面滲出血水就把湯倒掉,重新開始煮,里面加入蔥姜,再加一點兒白酒。
沒錯,沈文宣又拿了一瓶趙大夫的白酒。
等湯沸騰之后,沈文宣撤出幾根柴火,用小火熬湯。
在另一個鍋中倒入菜油,熱了之后,沈文宣把剛才切的四分之一牛油切成小塊加進去,翻炒,加入蔥蒜爆香,接著下昨天弄好的豆瓣醬和糍粑辣椒,一直小火翻炒了半個時辰。
用刀拍碎八角、三奈、桂皮這些香料,下進鍋里,加一點兒白酒,再翻炒幾分鐘,火鍋底料算是成了。
但剛炒好的火鍋底料并不能吃,必須冷卻幾個時辰,正好趕在晚上煮一頓火鍋。
沈文宣收拾好廚房,鍋碗瓢盆都刷干凈才解下身上的圍裙走了出去,結果一出去就腳下一趔趄,瞪著院子的焦詩寒驚住了。
你......
焦詩寒聽見聲音回過頭看見沈文宣,笑了,臉上明顯的求夸獎表情,腳下繼續踩踩踩,他把褲腿挽了起來,手上提著衣服下擺,腳下是一個木盆,里面有衣服,他問趙大夫怎么洗衣服,趙大夫說用腳踩兩下就行了,他就踩了,加了點兒水和皂角。
沈文宣看著他被水末過的腳踝,趕緊走過去把他提溜起來,果然,腳丫子是紅的。
你不冷嗎?沈文宣皺著眉把他抱進廚房,坐在灶臺邊一手環著他的腰一手給他擦腳,灶臺里面的火還燒著,照在腳面上暖暖的,焦詩寒窩在他的懷里動了兩下腳丫。
兄長已經看過碰過很多次了,再碰一次應該沒關系吧。
沈文宣深吸一口氣,盡量聲音平和地問他:你洗衣服干什么?
焦詩寒倒仰頭看著他,臉頰有些發紅:我看臟衣簍里有臟衣服就拿去洗了。
說完視線一直沒有移開,眼里的情緒明顯在說你快夸夸我呀。
沈文宣嘗試了幾次,實在夸不出口,轉頭捏了幾下自己的眉心。
阿焦,平時我給你擦臉用的什么水?
焦詩寒愣了一下,回道:干凈的......熱水?
那你平時洗腳用的什么水?
焦詩寒:熱水?
你平時漱嘴刷牙又用的什么水?
焦詩寒:熱水。
沈文宣:你知道錯了沒有?
焦詩寒:知道了。
他回過味兒來了:那、那我以后洗衣服也用熱水。
你反省得不夠徹底,沈文宣抬手給他一個鋼镚。
洗衣服不是你的活,你見哪家弟弟洗過衣服?那不都是哥哥干的嗎?
焦詩寒徹底愣住,過了好一會兒才不確定地問道:這個是這個地方的風俗嗎?
沈文宣嗯了一聲,摸摸他的頭頂:你不懂沒事,下次別這么干了。
焦詩寒點了下頭,記在心里,問道:那弟弟要干什么?
弟弟要聽哥哥的話。
沈文宣等他的腳暖了就把他抱了起來,在院子里撿起他的鞋,又進屋里給他找了一雙新的襪子,問道:我要去鐵匠鋪拿做好的鍋,你要不要去?
要去。焦詩寒本來還在想這個風俗,聞言立刻坐到床上彎腰穿襪子,就怕兄長不等他,結果失去了最后反駁這個奇怪風俗的機會。
沈文宣牽著那頭驢從后門出來,昨天把它買回來之后就在院子一角圍了一個簡單的棚子,把它養在里邊。
上手拍了幾把它身上光滑柔亮的黑毛,沈文宣把阿焦抱了上去,讓他抓緊驢的鬃毛,自己牽著這頭驢走在前面,心里盤算著回來的時候買一副驢鞍。
慢悠悠走到鐵匠鋪拿了自己定做的鴛鴦鍋,又付給鐵匠師傅一百文。鐵匠看了他一眼,撓撓自己的光頭,感覺這個個高的比之前好相處多了。
沈文宣小心地把荷包放進自己的胸口的口袋里,系在腰間容易丟,還是放在這里能讓他安心一些。
縣里有專門賣馬具的鋪子,畢竟是駐軍的邊境,對這些的需求還挺大,沈文宣進鋪子里花了七十文買了一副驢鞍。
這時難得清閑,沒什么事情可做,索性沈文宣就帶著阿焦在縣里轉了起來,有驢馱著,也不怕累著他。
焦詩寒臉上滿是興奮,他沒這么悠閑地逛過街,可以像這樣大大方方地看許多人、許多東西,之前大大小小的規矩擺在眼前,處處都是拘束。
沈文宣一邊走一邊看沿途的店鋪,觀察比較這些個地方的人流、穿著、消費程度,他如果做成了火鍋就要選地方開店了,火鍋就拿用料來說,不是普通人能經常消費的水準,關鍵在于那些富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