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愛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焦詩寒抓緊他的胳膊,沈文宣安撫似地摸摸他的頭頂:我這句是開玩笑的。
轉頭再看向老鴇,沈文宣將懷里準備的圖紙拿出來:
多的你不用管,你只需實話實說即可,圖紙我可以提前給你,那四十五兩你也可以不用還。
老鴇盯著他沉默了一會兒,心里權衡利弊。
她上堂做個公證,就算惹惱了縣太爺,最多也就得兩句刁難,好像也影響不了什么。
老鴇慢慢坐了回去:要是我不答應呢?
沈文宣笑了一聲:就你這點兒東西,被玩膩是遲早的事兒,老媽媽何必跟銀子過不去。
說著作勢就要把圖紙收回來。
老鴇眼疾手快地按住那幾張反扣的圖紙,慢慢滑到自己這邊。
這交易算是成了。
沈文宣嘴角微勾:老媽媽聰明,帶上我娘的賬本,走吧。
老鴇:去、去哪?
你說呢?沈文宣拉著焦詩寒站起來,我不喜歡拖著。
告個狀而已,難不成磨磨蹭蹭的還要隔個夜?
###
大人。
張捕頭彎腰站在下邊,恭敬對著上首端坐的林縣令稟告道:
沈文宣家和村東的那個老沈家已經都搜查過了,沈文宣家里很平常,并沒有發現什么可疑的東西,倒是老沈家里藏著朱砂,還有兩只死雞,全是因流血而干而死。
林縣令林松看不出喜怒地飲了一口茶:所以你認為呢?
葛武成坐在下首看了他一眼。
張捕頭小心地回道:這事屬實詭異,那地方大人您沒去看過,實在不像是人力所為,而且根據王家村的神婆所說,那確實是一個巫術,所以......我覺得可能就是咒術反噬才惹得此等異象。
我倒不覺得如此,葛武成從旁說道,聽聞這兩個沈家是親戚,速來不和,能對自己親戚下這么重的手的,想必平時也多有欺壓苛待,說不定不是咒術反噬,而是上天在懲惡揚善呢?
林松笑了一聲,隱含嘲諷:不知葛守軍這話是什么意思?
葛武成不茍言笑:談事而已,哪有什么意思?
恐怕是拿話扎他,提醒他這個惡人小心遭了上天報應吧。
林松暗暗翻了一個白眼:我可聽說那老沈家在村里風評甚好,倒是那個叫沈文宣的,□□所生,性情暴戾古怪,前天還拿刀在集市上砍人,正應了那句古話,好人不長命啊,葛守軍可小心一點兒。
葛武成不接他的話,改道:我朝禁令,行巫咒之人必要嚴懲,大人就想在這兒好好坐著?
林松哼了一聲:越俎代庖,來人,傳
砰砰砰
衙門口響起擊鼓聲,打斷了他要說的話。
林松皺眉:何人敢擊鼓?
門口的衙役快步進來,行禮道:此人名為沈文宣,擊鼓說是與昨晚的異象有關。
林松笑了一聲,看了葛武成一眼:說曹操曹操就到啊,正好,把他傳進來,再去傳安和村另一個沈家。
我倒要看看是張捕頭說的反噬,還是葛守軍你的天意啊。
沈文宣帶著老鴇進了大堂,焦詩寒留在了堂外,見到縣太爺也不磕頭行禮,簡單做了個輯就道:
我來狀告沈家老太、沈家老頭將大女兒賣進青樓,長期侵占其財物,此事有青樓老鴇作證,沈家二兒媳與村長通奸,并生下沈根,沈家三郎進安和縣縣學考試作弊,找人替考,替考者為其同窗,另外沈家全家意圖以巫咒之術謀害我,侵占我的家產,王家村的神婆為其同謀。
請大人主持公道。
說話鏗鏘有力,不急不緩,一眼竟看不出是個初次進這大堂之人。
老鴇在他開口第一句就嚇得跪在地上,此時見他竟然扯出這么事,不禁呆了呆。
林松怔在原地,一時忘了計較他不下跪行禮。
葛武成在下邊輕咳一聲,喚醒他的神志:
看來是我更勝一籌,如果真按他所說,這老沈家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而且你們找的神婆竟然是同謀,呵。
本官審案可由不得葛守軍你插手!
林松臉色有些發青,道:你如何知道這么多?而且據我所知,你是被沈家一手養大的,現在竟然恩將仇報,前來狀告,我現在就能定你不孝之罪。
沈文宣看了他們兩個一眼,嘴上答道:
這是昨晚異象發生時上天托夢給我的,我外祖父一家的行徑惡心至極,上天不忿,特地在他們又行巫咒之事時降以懲罰,并讓我前來狀告,又說是大人清正廉潔,肯定能明白他的意思。
再者養育之恩再大,也大不過天意,望大人審案。
葛武成硬朗的臉上難得笑了一聲,林松臉色一沉。
空口白牙,呈上證據來!
沈文宣:這有老鴇,通奸之事大人可傳城門口的趙大夫,作弊可傳縣學同窗李英才以及沈家三郎對峙,至于巫咒,證據確鑿,我想大人心中自有決斷。
葛武成:若他說的都是真的,還真是上天有眼,林大人若還不服氣,就把那神婆也叫來吧,我倒想知道反噬能搞這么大陣仗?
林松陰沉地瞅了他們二人兩眼,心中暗罵一句:怪力亂神。
但嘴上沖張捕頭發火:還愣著干什么?快去傳!
沈文宣悠閑地站在一旁,一點兒都沒受大堂上拿棍棒的一排衙役影響,他當初把親爹告進監獄的時候見的陣仗可比這大多了。
倒是老鴇把賬本翻得慌慌張張,錄個口供磕絆得師爺都斜了她一眼。
焦詩寒站在堂下焦急地等著,沈文宣回頭沖他眨了一下眼睛,表情溫和,讓他的焦躁散了一些。
很快,所有人到齊,連帶著已經斷氣的沈根和沈風、沈華兄弟倆的尸體也被搬來了。
沈根身上爛肉熟肉一攤,取血都不好取,師爺當著眾人的面用趙大夫銀針上的血和徐氏以及村長滴血認親。
結果顯而易見,沈根就是徐氏和村長的種。
林松把手里的茶杯砸在他們頭上:奸夫□□!來人!兩人杖責八十,女子封陰,男子處以宮刑。
大人!饒命啊大人!大人......
剛經歷喪子之痛還沒緩過來的徐氏嚇傻了,揮開想把她扯走的衙役,掙扎道:不、不是我自愿的,是、是他們!
徐氏指向自己的公婆,臉上既有驚恐也有恨毒:
是他們想要賣掉自己大女兒做妓.女,又不想被趕出村子,就、就威脅我去勾引村長!和村長串通在一起,我是被逼的啊大人,大人!
衙役捂住她的嘴,把她拖下去和已經嚇得渾身痙攣的村長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