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且隨后轉到了渝江公安醫院治療。
孟白元看到他的手串,頗有些嫌棄說他可別被下屬們看到了,娘們唧唧的,李隊的威信何在。
李且反倒是嘚瑟起來:“羨慕就明說,我媳婦兒希望我睡好覺保平安,特地給我組合的。這種愛,你有嗎你?”
孟白元“切”地一聲:“我,準爸爸一名。你還沒合法呢,我用得著羨慕你,你羨慕我還差不多?!?
這事孟白元真的是就差掛個喇叭宣告全世界了,一天能說八百遍,聽的人耳朵長繭子。
李且卻不以為意,說實話還真不羨慕:“我跟我媳婦兒二人世界過的甜蜜蜜,稀罕羨慕你。”
孟白元說他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李且呵呵,說他很快就知道自己的地位又要下降了。
于是,兩個成熟穩重的隊長跟個小學雞似的唇槍舌戰個沒完。
*
李且出院后還得養傷,放大假不用歸隊,某天有事回了趟特警隊。
這一去發現個奇景,隊里但凡有對象的手腕上人手一條手串,包括之前唏噓他的孟白元都有,搞得他莫名其妙。
隨后問郭子才知道朱進跟大伙吹,那是嫂子對李隊的愛意。
這愛意直接影響了隊里的隊員,紛紛回去找自家女朋友,媳婦兒要愛意去了。
辦公室窗戶邊,凌成明望著操場上訓練的隊員,提起這個事就賴他:“你這隊長當得好,底下的人有樣學樣?!?
李且簡直哭笑不得:“不是,凌隊,這也能怪我?”
凌成明扯唇,一邊轉身往辦公桌走去,一邊領導樣兒擺正:“總之我跟他們說了,平時要戴我管不著,備訓出警敢給我戴的,見一個沒收一個。”
“大家都有分寸?!边@點李且倒是對他的下屬們很是放心。
說著李且也走到辦公桌前站著,他眼神好,目光一掃就瞥了桌面上的相框邊,有一條手串。
視線定住。
凌成明本來在喝茶,見李且的視線落在何處,趕緊擱下茶杯,伸手將手串收進抽屜。
“都看見了,您這不此地無銀了。”李且笑道。
領導就是領導,也不狡辯,直接撂了句:“入鄉隨俗?!?
李且還了句:“與民同樂?!?
兩人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
誰又能想得到這小小的一串手串逐漸變成了他們特警隊的一個傳統。
……
時間一個不留神,到了八月中旬。
烈日當空,夏日炎炎。
三伏天,整個渝江被包圍在熱浪中,溫度一日比一日創新高。
李大閑人休養了將近一個月,加上身體素質好,傷勢恢復得很快,再休息一段時間就得歸隊了。
他受傷的消息瞞著家里人,只說這段時間一直很忙。家人都習慣了他的工作性質,也就沒懷疑過什么。
眼下也能見人了,正好文詩月昨天出差回來,有假休。見家長的事宜總算是被提上了日程,就在明天。
文詩月今天還在上班,下午給李且來了個電話,讓他接她的時候把她的相機帶給她一下。具體她不確定放哪兒,讓他找找。
李且笑她小迷糊,掛了電話就去找。
最后他在她辦公書桌下面的抽屜里找到的。
把相機拿出來正要關上抽屜,里面的那本書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李且順手將書拿了出來,這書他不算陌生。
《明朝那些事兒》他當年追過全套,倒是沒想到文詩月也追。
看書的新舊程度就知道時間久遠,老舊泛黃。
就像是他對這書中的內容一樣,隨著歲月的流逝,到如今能記住的內容并不完整。
許是激起了懷舊的心。
李且擱下相機,懶洋洋地倚在桌子旁,翻開了第一頁。
他的目光一凜,在扉頁上倏然頓住。
扉頁上寫著他的名字,時間落款是2009.6.21。
筆墨顏色已經漸漸變淡,可他自己的字跡他不會認錯。
那他的書怎么會在文詩月這兒?他也沒借給她啊,他印象中他的那本也沒丟。
不多時,他忽而勾唇一笑,當年他好像借給過蘇木,那就有可能被這丫頭看到給掉了包。
這意思,是想要留住屬于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