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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蔣烈這天,是巖香第二天就要走了,兩人約著吃完飯。
吃飯間隙,蔣烈和李且分別跟自家媳婦兒打電話說一會兒結束了來接。
文詩月和巖香知道他們彼此的對象來接他們,只是沒想到他倆是同一輛車過來的。
兩人出了商場在廣場那邊等,看著李且的車開了過來,停在對面的停車位上。
兩人一前一后的下車,都還穿著警服。
李且相貌身材都沒得挑,走在人群中格外打眼。蔣烈雖說沒有李且這么出眾的相貌,偏偏冷硬的氣場強大。兩人走在一起,十分引人側目。
但又迫于是警察,也不敢看的太明目張膽。
李且跟蔣烈說是他們在一起開會,就一道過來了。
文詩月看過李且穿作訓服,作戰服等等特警的制服,但是還從沒見過他穿過公安系統的警服。
他本就身形高大板正,寬肩窄腰大長腿,身材極好。穿特警服顯得冷冽有殺氣,穿這一身倒是少了些冷酷,更多了些正義凜然的向陽俊逸。
難怪女孩子都喜歡制服誘惑,她突然之間明白了,是真的好帥。
暮色四合,突如其來的閃電在藏色的天際劃開了一道口子,來往路人明顯加快了步伐。
四個人也沒說幾句,巖香他們就住附近也不需要李且送,便兩兩告別。
回到家以后,外面正直暴雨傾盆,兩人一路回來開到地下車庫倒也沒淋到雨。
一進家門,李且就把文詩月壓到墻上,攬著她的有力胳膊往上一提,低頭就親。
嗓音比這夜雨更為撩人:“喜歡我穿這一身?”
“嗯。”
文詩月的手剛好搭在他肩上的警銜上,微涼的觸感,不同于他本身帶給她的火熱。
她掀眸,李且也心有靈犀似的睜眼,黑眸里是滾滾風流,瀲滟誘人。
“沒看你穿過。”文詩月被吻得說話斷斷續續,“很帥。”
李且輕笑一聲,咬著文詩月的下巴,一路吻到鎖骨。
他埋在她頸窩吮舔,舔到她的敏感處,感受到她的反應,又是一笑。
“那是穿著帥,還是,”他領著她的手探到皮帶上,“不穿帥?”
“穿著帥。”文詩月就不如他意。
李且“哦”了一聲,抱起文詩月,兩條長腿順勢架在他的腰上。
他一邊仰頭繼續親,一邊說:“是不穿帥。”
*
窗外電閃雷鳴,狂風暴雨,房間里倒鳳顛鸞,揮汗如雨。
李且的警服是逼著文詩月給他脫掉的,文詩月的內衣是李且給她扯壞的。
這一夜兩人都有點兒瘋狂,文詩月也是前所未有的大膽。
結束最后一遍,兩人也沒急著去洗澡,而是相擁在一起難舍難分。
“不困嗎?”李且上下撫著姑娘纖細滑嫩的肩臂,輕聲問。
“想跟你多待一會兒。”文詩月說著緊了緊雙臂,嬌聲嬌氣。
結合這姑娘今晚的種種的表現和癡纏,李且基本斷定她聽到了,也猜到了。
“我媳婦兒怎么這么聰明。”他嘆了口氣,“你這讓我以后還怎么敢藏私房錢啊。”
“什么時候走?”文詩月仰頭看向李且,“去多久?危險嗎?能不能聯系?”
跟巖香他們分開的時候,文詩月聽見蔣烈跟李且在一邊小聲地說了句:“安頓好家里,到時候見。”
這可能是作為警察的愛人莫名的一種特殊技能,是一種很神奇的默契。
當年王晚晴有,現在文詩月也有。
有的話不需要明說,彼此便都能明白。
就像今晚,他們用身體來向對方訴說著無法言表的兒女情長。
李且垂眸對上文詩月春色未散,卻又淬著擔心不舍的眼熱神色,心是又軟又刺的。
“六點,多久還不能確定,行動保密不能說。不算危險,能聯系的時候我一定第一時間跟你聯系。”
文詩月也不再多問,而是扭頭看了眼時間,已經凌晨一點了,也就是說他們還有五個小時。
“那你跟你家里人說了嗎?”
“說了。”李且說著有些遺憾,“本來打算咱倆一起休假就帶你去我家來著,奶奶問了好久。”
過年疫情就擱置了這事,后來兩人一直都忙,就耽擱到了現在還沒見家長。
“那等你回來就去。”文詩月說。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