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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都對這個敏感嗎?還是只是眼前這個男人。
屋里開著暖氣,文詩月也不知道是不是暖氣的關系,她出了一層薄汗。
她仰著頭,小口喘著氣對埋在脖頸間的男人說:“不能留印子。”
脖子一松,男人嘶啞地拿氣音說了句“你就磨死我吧”,隨即又吻上了她的唇。
門鈴聲將這混亂的旖旎之火生生掐滅。
李且把文詩月抱下來,將扯下肩膀的毛衣領子給她拎上去,指腹抹了抹她唇上的水漬,讓她去開門。
而他徑直去了主臥的衛生間。
周芊跟她男朋友帶著酒,謝語涵和孟白元帶著菜,一前一后的到。
最后到的是蘇木,帶著空手的自己。
男士們很自覺的進了廚房,女士們在客廳看電視聊天。
周芊這是第一次見到李且,擱文詩月耳邊說了好久的“絕”。
豈止是極品,那是極品中的極極品。
“難怪你從頭到尾都栽這一個身上。”周芊花癡地往廚房方向看了眼,不由得喟嘆,“見過星辰大海的人又怎么會再瞧得上螢火荷塘。”
文詩月“噓”了一聲,湊到周芊耳邊:“他不知道以前的事。”
周芊笑著比了個“ok”的手勢。
謝語涵從衛生間出來,她的角度正好看見文詩月的毛衣領子有點兒變形,坐過去就問:“你這領子怎么變形了?”
文詩月低頭一看,在心里把李且罵了個遍,佯裝平靜地伸手撫了撫,說:“偷懶丟洗衣機的后果。”
于是,三個姑娘默契地打開了橙色軟件。
與此同時廚房里,蘇木瞅了眼李且的肩膀,順口問道:“你現在是越來越不講究了啊,衣服皺成這樣也無所謂。”
李且垂睫看了眼,想到這是誰的杰作,暗自一笑,嘴上倒是云淡風輕:“這料子容易皺。”
吃飯的時候氣氛很好,都是各行各業的精英,天南地北的聊。
就是蘇木瞧著這一對對的十分礙眼,眾樂樂不如獨樂樂。
不過話題最終還是轉移到他這兒來,有關最近傳染病的事。
蘇木說目前的情況他也不是特別清楚,但是有認識的朋友跟他提過這事,確實有些不容樂觀。
不過具體到底是什么情況,目前沒有公布他也不是這個方向也說不清楚。
反正讓大家也不要太緊張,注意公共衛生,要相信當今的醫學。
大家也沒就這件事多問多聊太多,一起舉杯提前慶祝新年快樂。
*
送走了大家時間也已經不早了。
外面飛起了絨雪,不大,在燈影綽綽下,落地成水花。
文詩月跟著李且一起收拾。
收拾的差不多了,李且讓文詩月去洗澡,明天還上班。
文詩月見也沒什么她要做的了,便回臥室拿衣服洗澡。
主臥浴室里有個大浴缸,文詩月在里面泡了很久,渾身疲勞漸漸散去。
泡的口渴,她出去接水喝。
人經過外面衛生間門口的時候,門正好從里面打開,一股子煙熱伴隨著濃濃的木質香打在文詩月的身上,瞬間竄起一股子潮熱氣。
她幾乎是屏住了呼吸看著門口也在看她的男人。
就穿著條長褲,長腿逆天,褲頭松松垮垮的掛在窄腰上,腰帶沒系。
往上是明顯的人魚線,整齊的腹肌,她還快速數了一下,八塊。
再往上,是她經常倚靠的胸肌,鎖骨,喉結。
繼續往上,是線條流暢的下頜線,薄唇,挺鼻,黑眸,劍眉,烏發。
整個看下來其實不過數秒,但是視覺沖擊實在是太大,文詩月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尤其是對上這雙深邃且玩味的黑眸,她挪開視線,緊張到結巴:“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李且干脆懶散地倚在門框上,雙手抄兜大方給看:“誰穿著衣服洗澡?”
“那你不是洗完了嗎。”
“你怎么知道我洗完了?”李且“哦”了一聲,恍然大悟道,“在這兒聽……守株待兔?”
文詩月注意到了他想說聽什么,特地換了個詞,雖然也沒好到哪兒去。
“我出來喝水。”她抬頭看向李且以證清白。
“你到底聽到什么了,就渴了?”李且繼續調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