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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是得到了一個女朋友嘛?!?
李且也垂眸看向文詩月:“那你不也實現(xiàn)了一個警察男朋友。”
“那倒是?!蔽脑娫曼c(diǎn)了下下巴,笑的很是滿足。
“我會保護(hù)你的?!崩钋彝O履_步,轉(zhuǎn)身面向文詩月,像是與她保證一般重復(fù)道,“我會永遠(yuǎn)保護(hù)你?!?
絕不會讓你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永遠(yuǎn)。
文詩月仰頭看向李且,看到他深邃的眉眼里那篤定的光,整個人看上去比這暖陽還要溫暖。
“我會陪著你的。”她笑了起來,明亮又溫柔,滿眼淬著深深的愛慕,“我會永遠(yuǎn)陪著你。”
陪著你走過每一天,直到永遠(yuǎn)。
李且一把將文詩月捋進(jìn)懷里,緊緊地抱住,聽著彼此的心跳,將之連在一起。
……
中午吃飯的時候氣氛很是和諧,李且處處照顧著文詩月,滿心滿眼都是她,任誰看了都是一臉滿意的笑容。
李且照顧文詩月,王晚晴就照顧李且,給他夾菜:“小李你多吃點(diǎn)兒?!?
“媽,他香菜過敏?!蔽脑娫码S口就道。
“是嗎?”王晚晴看向李且。
“是的,阿姨?!?
“好好好,阿姨記住了?!?
李且湊到文詩月耳邊低聲問:“你怎么知道我香菜過敏,上次在勐鎮(zhèn)好像就知道?!?
文詩月手里的筷子一緊,她抿了下唇,淡定地說:“蘇木說過?!?
李且在桌子下面勾了勾文詩月的手指:“你們還真是無話不說?!?
文詩月嚇了一下,見大家反應(yīng)如常,拿指尖輕輕掐了一下他。
“我記得你上次不是吃了,看你也沒什么事?!?
“偷偷去買藥了?!?
“難怪?!?
兩人說著悄悄話你來我往的,看的在場的所有人笑意濃濃。
這個插曲過去,大家又繼續(xù)邊吃邊聊。
李且這個人博學(xué)多才,誰跑出來的話都能接住,但也不賣弄顯擺,很是樸實低調(diào)。話語點(diǎn)到為止,面面俱到。
不過說著說著方向就自然而然地到了談婚論嫁這一塊來了。
李且待大家說完,十分得體地說:“這次是我考慮不周,來的突然,唐突了。等改日跟我父母尋一個好日子,再正式登門拜訪?!?
這話說得體面,大家也就沒有什么異議。
吃了飯,李且被外公叫去他那邊下棋。
王永逸一聽到這個名字,就想起了當(dāng)年。這一問之下,果然是同一個人。
老爺子來了興致,拽著李且就走。
文詩月幫著收拾好被趕出廚房,才過去外公那邊找李且。
兩人彼時正下到關(guān)鍵時刻。
她站在一旁也不打擾,目光落在棋盤上,也在跟著思考下一步。
書房茶香裊裊,暖陽透過窗戶打在盤根糾錯的棋盤上,黑白格外分明。
白子落定,李且棋差一招,輸了。
文詩月給兩人添茶,陪著老爺子又下了兩局,才離開。
離開前王永逸笑著跟文詩月說:“你選對人了。”
文詩月自然知道外公拉著李且下棋并不是他棋癮大,而是在幫她觀棋觀人,考驗李且。
一個人的品性好壞是能從這小小的黑白棋子里判定出來的。
當(dāng)年文陽也是過了外公這盤棋才能娶到王晚晴的。
今天,李且也過了這一關(guān)。
從王永逸那兒出來,文詩月就問:“所以那次在勐鎮(zhèn)跟我下棋,你知道我懷疑你了才改變了你的一貫走法?!?
李且說:“我不肯定,但是我確實曾經(jīng)跟蘇木說過我的套路,只不過我沒想到你居然知道,還能記得?!?
“那年過年蘇木給你打電話,我也在?!蔽脑娫抡f。
“我發(fā)現(xiàn)你記性真挺好,我香菜過敏你也記得。”
文詩月干巴巴地“啊”了一聲,怕被這位警察同志又給察覺出什么,便轉(zhuǎn)移了話題:“我還記得你輸給我了,欠我一個要求呢?!?
“嗯,那你要我答應(yīng)你什么呢?”李且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