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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事?”文詩月問。
“你發(fā)小和我同事的事。”李且說。
“哦。”
所以,不是他們之間的事,她真自作多情了。
不知為何,心里有一瞬失落劃過。
“你倆怎么一塊過來,約好的?”蘇木走到兩人跟前,把手里的衣服遞給李且,笑問。
“碰上的。”文詩月情緒明顯跌了個度,笑容都有些敷衍。
“這么巧?”蘇木若有所思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打量。
文詩月聽蘇木這話,又看他的表情,總覺得他貌似在說反話似的。
那事實卻是如此,是碰上的不是。
蘇木也沒多問多看,而是關心起了李且:“你這傷的如何啊?”
李且笑:“還行,不用你操刀。”
蘇木:“我操刀的話,你問題可就大了。”
說著他又看向文詩月:“你呢,來干嘛?”
“陪謝語涵來看他男朋友。”文詩月如實說。
“……”
三個人也沒聊上兩句,蘇木就被急診叫了下去。
他臨走時叮囑文詩月回去注意安全,被李且接了話說會把人安全送到,讓他放心看診,別誤診就好。
蘇木白了李且一眼,揶揄他一傷員別是被送回去的那個才好。
然后在離開之前他又看了眼兩人,欲言又止地走了。
“吃飯了嗎?”李且問文詩月。
“吃了。”
“陪我吃點兒。”李且垂眸看向文詩月,“然后送你回家。”
文詩月確實沒吃兩口就過來了,是還是有點兒餓。
只不過她的關注點在:“你不用歸隊嗎?”
“不用。”李且言之鑿鑿,“有傷在身。”
這話說的,文詩月就有一種感覺,需要被送回家確實是他才對。
兩人是在醫(yī)院附近吃的。
文詩月等李且去衛(wèi)生間換了衣服,收拾了下,他們并肩出了醫(yī)院正大門,就近選了家小吃店。
文詩月點了碗干拌小面。李且本來也要點一樣的,被文詩月直接給他擋了下來,改成了粥和小籠包。
老板娘看著兩人,笑著露出了曖昧的眼神,就差點沒說“你真聽你媳婦兒”這種話了。
“虐待我?”李且哭笑不得。
文詩月覺得自己有點兒好心沒好報了,她這是為誰好?
“你有傷。”她誠摯且緩慢地吐出這三個字。
點的吃的很快就上來了。
文詩月攪拌著面,想起之前李且說的事,問他:“你說謝語涵跟你同事的事,你要問我什么?”
“我一開始不知道老孟的相親對象是謝語涵,后來他們在一起以后我才想起來她是你發(fā)小。”
李且一邊攪著粥一邊繼續(xù)說:“我是從一同事那聽說她六月跟人鬧上了派出所,對方是她未婚夫,所以想問問你怎么看。”
“其實謝語涵要跟你同事結婚這件事,我也是今天下午才知道的。我本來一開始也懷疑她是不是想隨便找個人嫁了,但是今晚我看到她得知你同事受傷的反應是發(fā)自真心的。”文詩月看向李且,“我們從小就認識,她不是個玩弄感情的人。雖然確實是有點兒快,但是感情這種事本來也不是用時間來衡量的。”
“所以,你認為兩個人要在一起的話,不是時間長短來決定的。”李且手里的調羹停了下來。
“當然了。”文詩月還沉浸在理論里,滔滔不絕,“有的喜歡是一見鐘情,有的喜歡是日久生情,只要是兩情相悅,時間并不能成為阻礙。”
“問題的關鍵,”李且說這話時停下來低頭喝了口粥,才撩起眼皮瞧著文詩月,一嘴恍然大悟的語氣,“得兩情相悅啊。”
“是這么個道理。”文詩月說。
李且笑了笑,很是認同地說了句“有道理”,便低頭繼續(xù)喝粥。
文詩月聽這口吻,倏然反應過來抬頭,這不是在聊別人的事嗎?
怎么突然之間扯到了情感話題上來了,眼前這人似乎還聽的挺認真,還很認可。
而且,她總覺得李且好像話里有話似的,但是又好像是她總是下意識去過分解讀他的話中意。
可是,之前在醫(yī)院他故意嚇唬她,現(xiàn)在說話又怪怪的,感覺又不全是她過于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