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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心里過意不去。
“你也是職責所在。”文詩月笑了下, 也不糾結了, “那麻煩你了。”
李且勾了下唇, 站直拉著拉桿箱,揚揚下巴:“這邊。”
文詩月作勢要去搶拉桿:“行李我自己來就好。”
一輛車迎面而來,李且眼疾手快地把文詩月拉到靠里面的道。
他松開她的胳膊,走在外側推著行李對她說:“你就負責跟著我就行了。”
*
到了停車場, 文詩月才發(fā)現(xiàn)李且的車的車牌是隔壁明市的。
所以他隸屬明市?
“你先上車,我放行李。”李且拉開副駕門,然后才推著行李繞到車后。
文詩月剛系好安全帶,后備箱被扣上,駕駛室的門打開,李且長腿一跨坐了進來。
密閉的空間里充斥著獨屬于他強烈的氣息,是干凈的不再有煙草味的清爽。
李且系好安全帶發(fā)動車子,將車駛出了停車場。
從醫(yī)院到機場大概要將近一個小時,李且將車駛出醫(yī)院,問文詩月:“你幾點的飛機?”
“三點。”文詩月說。
“飛渝江?”
“嗯。”文詩月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
李且瞥了一眼儀表上的時間,將車匯入車流,才不疾不徐地說:“當時在客棧認出你的時候,就查了你的底。”
言下之意,她的基本資料他都知道?
“哦。”也是情理之中。
車轱轆攆過市區(qū)的泊油路,車窗外是鱗次櫛比的樓宇和特色建筑,街道兩邊是統(tǒng)一的椰樹,綠意盎然。人行道上是穿著本地服飾的行人,色彩斑斕。
車水馬龍,門庭若市,很是熱鬧。
而車內(nèi),冷氣開的不高不低很舒適,掃去了文詩月在外面吸了一身的熱氣。
“我記得蘇木以前提過你的意向好像是去北京,怎么最后又留在了渝江了?”
文詩月發(fā)現(xiàn)這人怎么專往她命門上打。
怎么沒去?還不是因為你。
算了,反正你這輩子都不會知道。
“我媽身體不是很好,綜合考慮還是決定讀渝大,至少離我媽近點。”文詩月說。
“你一直在渝江?”
“嗯。”
李且語帶遺憾:“有點兒可惜。”
意思是她沒去北京發(fā)展有點兒可惜?
“渝江也很好,沒什么可惜的。”文詩月說。
李且一聽,扭頭瞧了眼文詩月,笑容頗顯耐人尋味,卻沒有答她這話。回頭看路況,繼續(xù)開車。
文詩月見他沒搭話,微微偏頭看他。
他側臉輪廓立體高挺,下頜線緊致,脖頸間的喉結極其突出,每一處呈現(xiàn)在他身上都仿若鬼斧神工一般完美。
他受傷的左手搭在車窗框上,右手不松不緊地把著方向盤,目視前方,車開的很穩(wěn)。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目光讓他察覺到了,他驀地轉過頭來看向她。
兩人的視線有一剎的交匯,她趕緊把臉轉到一邊,佯裝在看外面。
誰知道李且打著右轉燈將車停在了臨時停車位上。
文詩月聽到了腦海里浮出四個字——自作多情。
人家不是在看你,是在看路。
“你等我一會兒。”李且說完,便推開駕駛門,下了車。
文詩月追著他的身影,看著他繞過車頭上了臺階,往一間便利店走去。
直到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店門口,她才低頭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又點開微信打算給蘇木發(fā)條信息問問。
手指在屏幕上頓了頓,又一一刪除那些字。
算了,現(xiàn)在問這些又有什么意義呢?
都過去了,一切都是注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