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胡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人就是個純純的變態。
元樂志雙目通紅,在沖上前的前一刻,系統阻止了他抬起來的手:冷靜點,元樂志,他只是故意想要激怒你,別中計。
是的,這也是試探中的一環,元樂志絕對不能前功盡棄。
叔,我不太懂您在說什么,先回去睡了。
于敏波含著笑意,若有所思地盯著他,點了點頭,手掌拍在元樂志的肩膀上。
好好休息。
元樂志被于梁帶上了樓。
身后還跟著兩個保鏢,隨時監督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兩人并肩一直走到二樓,于梁的話非常少,似乎并不愿意多說什么,而于敏波的視線消失以后,他才突然質問似得問起元樂志。
你和你的母親長得很像嗎?
還沒等元樂志反應過來,他便抓著元樂志的手,將人按住在墻上,徒手掐住了脖子。
你和那畫像上的女人,非常像。
這是原著里,樂天被于梁討厭的原因之一。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他就覺得那個總是陰沉著臉的樂天,和于梁父親從小在畫像里懷念的女人長得非常像,在幼小的于梁心里是并沒有什么復雜是非觀的,知道于敏波是個變態之前,他一直覺得是聞秀讓他的生活不幸。
一直到后來,他才明白自己恨錯了人,真正該死的只有于敏波一個。
被人捏住脖子動彈不得,身后就是二樓客房的門板,元樂志下意識掙扎,卻見面前的人眼睛越來越紅,竟滿滿地全是恨意。
隨后,于梁就維持這樣的姿勢,一點一點湊近了元樂志的臉,包含著恐嚇和憤怒的一個吻,吻得真真切切,一瞬間元樂志就已經開始掙扎躲避,兩人逐漸扭打在一塊。
你這個混蛋,給我松手,我根本不懂你們在說什么。
他的身體素質當然不如于梁,很快就被背過身按在了門邊上,衣服被拉下了一半細膩的吻落在后頸,而元樂志的聲音里也帶了悶悶的哭腔。
似乎這時候才注意到身后的保鏢,于梁動作一停,猛地把門打開,將元樂志推了進去,隨后皺眉轉身:這里不需要你們了。
他反手將門關上,像是防止元樂志跑出來。
兩名保鏢互相看了一眼。
他們做保鏢這么久,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于敏波告訴過他們,除了去廁所以外,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牢牢跟著元樂志,不能讓這人有一丁點接觸外人的可能。
但仔細想想,去廁所也和現在的情況相差不大,都是屬于隱私。
兩人像是被釘在原地,一聲不吭地,雖然沒有更近一步,但也沒有和于梁一起進屋。
而元樂志,他一進門就發現了站在角落里的另外一個人。
元南樓從白天就躲在了這間屋子里,方才的一系列戲碼,都是為了讓元樂志有個可以進入房間的機會。
你這臉也太黑了。元樂志絲毫沒有了方才在門外害怕的樣子,他輕輕摸了摸元南樓在黑暗中的臉,差點我就沒看見你。
而于梁也沒有了方才的瘋狂,他視線落在幫元樂志整理衣領的元南樓的手上,開口道:去浴室里說。
這間房間的監控,已經被關掉了。
元南樓坐在床邊沒動,幾天時間沒有見到他哥哥,感覺像是度過了好幾年。
關了?也是你關的嗎?
元樂志還記得這人在某寶偽裝過什么黑客,當時把他忽悠地團團轉,還把gv給投屏了。
元南樓輕輕笑了下,似乎也想到了那段回憶:這次是真的黑客,時間定在了明天下午。
他將計劃面對面告訴了兩人:鄭元明會故意在公司里搞點事情,把審計引過去,到時候于敏波就會去公司忙,這是我們最好的機會。
第72章 希望一直保持聯系
于敏波到達公司的時候,男人已經慌了神,偌大的辦公室里,領頭的是名中年女性,翻看著厚厚一大摞資料。
而對面鄭元明那幾人,一看到于敏波,好像都有了主心骨。
于敏波面帶笑容,神態自若地走進辦公室。
發生什么事了?
男人的氣場強大,不自覺讓室內幾人的討論都停了下來,紛紛看向于敏波。
領頭的女性絲毫沒有被他影響,公事公辦:你們公司的銀行賬戶有大額可疑交易,現在需要確認一下交易詳情。
這項交易是最近才發生的,于敏波因為于梁的事情忙里忙外,一直都交給鄭元明來做,這套賬目不知道有沒有做好。
他看向鄭元明,后者臉上是顯而易見的心虛,似乎是辦事不周。
這么多年以來,只有這一次疏忽,而洗錢這么久,背后積累的金額卻已經十分龐大,如果因為這件事被發現,后果不堪設想。
于敏波已經按捺不住,想要上前給鄭元明一個巴掌,一點小事都做不好的蠢貨,根本不配留在他的公司里。
審計忙了一個下午,于敏波也在辦公室跟著看了一個下午,間隙里,他把鄭元明叫到辦公室去問話。
你事情究竟有沒有做好?動手前整理袖口是他一直以來的習慣,對面的中年人顯然也很熟悉了,他停頓了一會兒才說話。
大哥,我都按照你說得做了,但畢竟時間有限,我對一套流程掌握得并不熟悉。
洗錢需要有三家公司的銀行賬戶,這些年鄭元明在國外的那家公司里,他在海外還有什么別的工作,于敏波也不清楚,但正式接手這種任務還是第一次,沒有經驗也是正常的。
印象里老實木訥的男人,面部表情自然,脊背挺得直,目光卻微微躲閃,能看出對自己的工作沒底氣。
這也真的怪不了鄭元明。
于敏波心里很清楚,卻還是捏住這人的臉頰,手指上用力,將人臉捏得快變形:你最好沒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我一直都認真對待我分內的事情。
到底不是自家兒子說打就打,于敏波很快離開了衛生間。
這次的審計總共進行了三天,于敏波也在公司附近忙活了三天,偶爾通過監控監視著家里的一舉一動,但通常都是在公司的會議結束的時候。
三天以后,審計人員才終于離開了。
這次的審計并沒有查出什么有用的東西來。
于敏波一開始還對鄭元明有了些提防,可這時候又打消了,這人事情處理的很好,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他幾天以后,請鄭元明吃了頓飯。
鄭元明回國以后,還沒有正式邀請過飯局,于敏波請了他坐在對面,男人開口的第一句,果然先是問起鐘小星。
我妹妹她最近,還好嗎?
于敏波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你可以隨時去看看她,雖然我也很遺憾,小星的治療一直都沒有什么效果。
對面的男人垂了垂頭,勉強地笑了笑,眼中全是悲傷,于敏波立刻接話道: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