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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方剛一擦藥,那種熱辣辣的灼傷感就重新涌了上來,元樂志忍不住吸了口氣,又吸了口氣,對方手上卻沒有一丁點停下來的意思,直到綁紗布,薛云營完全沒按好心似得,拽著兩側重重一拉。
太緊了,松開點。
元樂志疼得直皺眉頭,把自己的胳膊往回拉:你想把我搞殘廢嗎?
系統出聲提醒他:這點小傷,不至于。
元樂志:我用你說?不傷你身上你又不疼。
卻見對面人無所謂地笑一笑,突然把頭湊近了些:所以呢?需要我幫你吹吹嗎?
他說話間,竟真的將頭湊過去,對準了元樂志,卻不是對著胳膊,而是他舉起胳膊后的臉,眼看距離被拉近,他到底還是沒有薛云營的厚臉皮,慌慌張張躲開。
后者見狀只是一笑,似乎對元樂志的反應覺得有趣,等元樂志有點氣惱地站起身,才重新拉回這人的的手。
你不是很喜歡他嗎?每次元南樓湊上來,你都不會躲開。薛云營將這人按回椅子上,將元樂志的頭發仔細的整理好,其實你特別害怕被人知道是不是?不想承認自己也非常在意自己很在意元南樓,因為你害怕一旦有了這層關系,你就需要對你們的感情承擔起完全的責任。
但是對我的話,完全不用有這種顧慮。
有一瞬間,元樂志好像被拆穿了心思。
也許他從頭到尾都并非是不想對這份感情負責,只是覺得會沒有結果。
潛意識里他一直在害怕,他是一定會回到自己的的世界的,如果他走了以后,元南樓要怎么辦?
第57章 重遇于梁
等薛云營離開,元樂志躺在醫務室休息了一會兒,迷迷糊糊腦子里想了很多東西。
如果元南樓也能和他一起回現實世界就好了,沒什么勾心斗角,也沒那么多糟心事,不管兩人在不在一起,生活都會輕松很多。
想著想著,元樂志就睡著了,睡醒的時候感覺有人在他旁邊,雖然動作很輕,衣料摩擦的聲音卻還是傳進他耳朵里。
你來了?他連元南樓發出的動靜都很熟悉,不用睜眼也知道是誰,后者輕輕嗯了一聲,走到床邊,幫元樂志把踹到地上的被子撿起來。
還難受?
元樂志本想回答,傷口雖然看起來嚇人,但并不嚴重,可片刻又想不到這人說得是手上的傷口還是因為床上問題造成的身體情況,心情有點怪怪的,他搖頭,也含糊不清地回答:一丁點也不難受了。
元南樓坐到他床邊,兩人安靜了一會兒,各懷心思,他感覺到弟弟用手指摩擦著他的手背。
哪怕之前薛云營也和他呆在同一個空間里,元樂志也沒有過這種感受,很親密,讓人放松的安心。
查看了傷口確定沒事,這人才又問他:
哥結婚以后,還回家嗎?
可能有一段時間會留在岳家,但是元樂志不能說實話:當然要回去了,婚禮就是個形式,咱們一直住在一起。
元南樓笑了一聲,不知道元樂志的哪句話讓他不滿意,他慢條斯理挑開還靠在床上的人的衣領扣子,碰了碰脖頸處的吻痕:
就帶著我們兩個人的痕跡,去參加婚禮嗎?
元樂志:
別說,還挺刺激。
元樂志抿嘴點頭,對方湊近他的時候,呼出的氣息都落在脖子上,他像是也鬼迷心竅了:可以。
幾乎他話音一落,元南樓就吻上了他,醫務室的老師都不在,周末下午教學樓里人也很少,兩人擁在一塊,元樂志并沒有擔心會被人發現。
每次元南樓脫他的衣服都很溫柔眷戀的,貼得那么近歪頭打量過每一寸肌膚,莫名讓人心跳加速,元樂志總會想要避開視線。
后者就喜歡看他這樣子。
每次元樂志躲開視線,元南樓都能感覺到其中滿溢的感情,像是他哥哥自己也不敢直面的感情。
嘴唇上清晰的摩擦也是元樂志熟悉的,讓人著魔一樣,兩人貼得那么近,元樂志甚至不敢大口呼吸,一邊吻得難舍難分,一邊將上衣脫下了一半。
就在這時,房門從外頭被打開了。
咯吱一聲,讓元樂志頭皮都炸了起來:有人。
他好像這時候才反應過來方才的行為有多瘋狂,就算人少醫務室也算公共區域,元樂志從來不是會失去理智的人,這次卻不知道怎么了。
好在床的外側還有一層遮光簾,并沒有第一時間被發現,門口的人開了門,腳步輕緩走進房間內,兩人在簾子背后看不清來人,直到對方試探性地叫了一聲:元樂志?
聲音很清楚,是岳尹。
但當然不會有人回答她。
元樂志幾次想要掰開元南樓的手,躲到床另一側或者哪里都可以,被自己未婚妻給堵在房間里,這可實在太刺激了點。
可后者沒給他機會,反而還像是覺得有趣似得,啄吻他的嘴唇,手上的動作也不停。
元樂志伸手拉住了他,眼神中帶了些祈求:別這樣。
元南樓打量他片刻。
終于,從床上站起來,他慢條斯理幫元樂志把被子蓋得嚴實,隨后走了出去。
他看見岳尹,眉頭一皺,隨后嗤笑了一聲,岳尹穿成這樣來找元樂志,心思簡直太明顯了。
他恐怕還覺得婚前坦誠見一次面,是很浪漫的事吧,覺得元樂志想要接受他?
你怎么在這?
岳尹問,他見到了元南樓,明顯是一愣,方才的熱情被澆滅了一半不止。
就算一開始不清楚,和薛云營一起,他不可能不知道這兩人是什么關系,腦子里不合時宜浮現起的是當初這兩人在漆黑一片的小島上跳舞的畫面,岳尹站住不動了。
平日里冷漠的臉上出現了裂痕。
在元南樓這個正經的男朋友面前,他的出現顯得不合時宜,甚至有點可笑。
沒什么事的話就回去吧,我哥在休息。現在再看元南樓那張好看到過分的臉,岳尹都無法感覺到溫度,他無法說清,這一刻到底是趨于何種想法才會過來。
他沒有再后退,反而往前了一步,越過元南樓往里側看。
睡著了嗎?元樂志。
元樂志:
看來這人并不打算走了,元樂志只好從簾子背后探出個頭,揉揉眼睛,裝成剛睡醒的樣子:怎么了?
分明脖子以下,脖頸露出了一大片,他說話卻像沒事人一樣。
從簾子后探出頭,元樂志目光一頓,岳尹今天穿了男生的衣服,個子高高的,站姿更顯挺拔,只是眼中有些莫名的固執:我想看看你,聽說你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