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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是這么說,元樂志確實能感覺到這人的誠意,樂天那樣沉默孤僻的人,感謝人的話也只能說出這些了,雖然說得簡單,心里必然是驚濤駭浪。
他稍微感覺到了一絲欣慰,元樂志第一次有了種幫助一個人走出悲慘人生的感受。
他本想在這房子里多留一段時間,看看聞家這一家人的下場,可元樂志最近卻有些忙,岳家老爺子身體越來越差,臨終之前的愿望就是看見岳尹結婚,他在這幾天里需要做的事情有很多,去見一次家長,定制結婚的禮服,然后弄個假的結婚證。
因為事情太多,根本沒有時間讓他浪費在聞家。
而且最重要的,他想趁著這段時間能多和元南樓相處一段時間。
元樂志回家的時候,他弟弟正坐在樓下看文件,聽見動靜轉頭看向元樂志。
從那天晚上以后,兩人好像又恢復到了從前的關系,雖然依然親近,卻總像有什么東西隔著。
以前來看這樣的關系還算正常,可自從兩人把話挑明了證實了問題確實存在,元樂志就有點不喜歡。
一進客廳,他悄悄從背后靠近,抱住了他弟弟的肩膀:看什么呢?
元南樓微微一笑,把電腦屏幕轉過來給元樂志看,盡是一些禮服的樣衣圖片。
這人開口:我在想哪件更合適哥。
元樂志霎時有些白了臉,說起話來干巴巴的:這,倒也沒必要。
他在心里和系統溝通:我怎么覺得他這個樣子怪嚇人的??
就算不生氣也不應該主動挑什么結婚禮服吧,這根本不像正常人會做的事,更何況是心平氣和地從元南樓嘴里說出來,讓元樂志覺得毛骨悚然的。
后者拉著他的手腕,讓元樂志繞過沙發,坐到他旁邊,帶著笑容:只看圖片也不知道哥更合適什么款式的禮服,恐怕要去店里看看才行。
元樂志沒有把手腕抽出來,他思索著這時候求生欲最強的回答方法:不過是個走個過場,穿什么都一樣。
后者沒說話,仔仔細細將元樂志因為步子快跑亂了的衣領整理通順,然后捏著這人的下巴,輕輕印上了一個吻:哥喜歡我?
這個時候的元樂志是有心虛的情緒的,所以不論如何都不會做出拒絕的舉動:喜歡。
后者吻的很溫柔很耐心,兩人就和普通的愛人一樣,在元南樓掀開他衣服的時候,元樂志也只是頓了頓,沒有拒絕。
如果不是婚禮就在三天以后,他們看起來真像完美的一對。
元樂志很清楚他弟弟的心機,這人總是能夠揣測人心,也知道這時候不管做出什么事情來,元樂志都不會拒絕他,所以行為也越發大膽了些。
他以為又要像從前一樣互幫互助,卻在也要伸手的時候被人拉住了手腕,兩人對視片刻,沒等元樂志開口說話,這人就沉了聲音:換個辦法。
換個辦法?什么辦法?元樂志單身這么多年,對這些人的小情趣一點也搞不懂。
沒等他想清楚,就被握住了腳踝,并攏雙腿。
他忍不住在心里嘆了句:我擦
元樂志有些退縮的眼神并沒有帶來一丁點阻止的作用,后者安撫性地親吻,讓他身體放松下來,元樂志往后縮,可身后就是沙發,這還是第一次有了如此明顯的意圖,他心里怪怪的,到底還是照辦。
身上臉上熱辣辣的,感受很清晰,即便沒有真的發生什么,卻也讓元樂志有了種錯覺。
他仰面躺在沙發上,露出來的肌膚泛著紅,因為羞恥用手遮住眼睛,整個人都有些狼狽,卻又因為兩人都清楚的原因忍耐著。
后者慢慢將他手拉下來,放在唇間吻了吻,動作稍微放慢了,去咬元樂志的耳朵:哥喜歡我嗎?
這已經一天之內第二次問他這個問題,元樂志還能說什么,這時候再說不喜歡也來不及了,他道:可能喜歡。
后者并沒有因為他語氣中的不確定而生氣,而是把人從沙發上抱了起來: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不會反悔吧?
話聽著像要有什么措施一樣。
元樂志已經想到了最壞的結果,大概率就是婚禮無法進行,以元南樓的性格也做不出再過分的事了,他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元樂志有點沒力氣,都清醒的情況下做了這么瘋狂的事情,他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弄(鎖文)透了,透著一股別人的味道。
在他還不知道如何處理這種情況的時候,他弟弟已經站了起來,方才的甜言蜜語消失的一干二凈,他把元樂志從沙發上也抱起來,因為面部的表情,整個人顯得某些冷。
咱們干嘛去?
上樓看看。
元樂志本能覺得不太妙,他微微動作,開始掙扎起來:你把我扔下,我自己會走。
后者卻并沒有松手,兩人一路走到樓上,卻并沒有回元樂志自己的房間。
二樓空間本來就不小,而元樂志來到以后活動范圍有限,基本上從來不會去屬于元南樓的右側樓梯,就算偶爾去了,也很少會仔細查看,大多數時候他都只是路過。
那人把他帶到了一間陌生的屋子里,房間很隱秘,七拐八拐的,卻并不狹小,在元樂志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將人抱進了浴室。
這里有早就準備好了的浴缸,水溫剛剛好,看來是早有打算,他將身上充滿味道的人外衣徹底脫下來,放進浴缸里。
元樂志碰到水,稍微有了點安定感,然而這部分的安定感并不足夠抵消他光著身子帶來的不安,幾乎才剛一被放下,他就開始打量周圍,同時問元南樓:我們來這干嘛?不能回自己房間里洗澡嗎?
元南樓不回他,反而又重新問了一遍:哥不是說喜歡我嗎?在這里不好嗎?
元樂志被這一晚上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同一個問題,加上陌生的房間里他本能有些排斥和不安,語氣里有了些許的煩躁:我不是回答了很多遍了嗎?我喜歡
哥,別這樣和我說話。元南樓突然打斷他,手指放在這人嘴唇前面,眼神的壓迫感極其強烈,讓人很想欺負你。
他手指微微往下,從嘴唇劃過下巴,喉結,然后是胸前腫脹的一點:我們一起呆著這里不是也很好嗎?你那么喜歡我,肯定不會覺得煩吧?
待在這里?什么意思?
元樂志環顧四周,隱秘的房間,還有對方明顯不對勁的神情,心頭微微一跳:你打算關著我?
他有點不敢置信地看著元南樓,嘴巴張了又合上,不知道說什么才好,薛云營有一句話說得是很對,元樂志可以放棄很多東西,但他很在意自由,連普通的約束都不喜歡的人,無法接受被關在這里。
可這一次他也僅僅是有了一些煩躁。
如果只是三天還好,他不知道元南樓會不會讓他出去參加婚禮。
對方卻連神色都沒變,一語不發。
接下來的幾天里,他一次都沒有見到過其他人,更不知道外頭發生了些什么,順不順利。
穿著元南樓拿來的衣服,吃著這人送來的飯,元樂志每天都只能見到他一個人,直到婚禮前一天,他都還計算著時間,思索著對方到底會不會讓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