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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關系這么好了。
于梁才剛到沒一會兒,元家的兄弟兩個也從門口進來,教室里本來就安靜,兩人有說有笑進門,一下子特別顯眼。
元南樓還搞不清狀況似得,在地上轉了兩圈,看向于梁的眼睛:怎么這么快都回座位上了?上課了嗎?
他不光不坐回去,反而拉著元樂志的手腕,捏得緊緊的,后者掙了兩下,沒掙開,也就隨便他。
只有薛云營敢搭理他:沒上課呢,是于梁讓我們回到座位上。
元樂志看向這五根大金條奇怪地跳動,好似在說快打起來打起來。
這還沒完,薛云營還繼續問:你們兩個去哪了?怎么一直黏在一起?
元樂志:
于梁終于從桌邊起身,他看著元南樓的眼睛,元南樓也看著他,兩人對視之中,元樂志差點脫口而出一句,你們不要再打啦!
好在這時候上課鈴聲響了,教授讓他們回到座位上。
這段日子以來,元鴻禧已經被聞家搞得雞飛狗跳,聞家有元鴻禧的把柄,幾乎都抖了出來,元南樓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現在不管生意方再出現任何問題,元鴻禧都會把事情怪到聞道遠身上。
時機已經到了,只需要回到聞家找到當年出事的證據。
元樂志想得沒錯,聞家終于按耐不住,先給元樂志打了電話。
樂志,我們談談。
外祖父疲憊的聲音從對面傳來過,這幾天為了聞征的事情,一家人都已經鬧得雞飛狗跳,聞天恩瘦了一大圈,老頭子更是白了頭發,他們不是沒有嘗試過去找于家,但想要重新回學校,就需要學校股東的同意,沒有元樂志就不行。
怎么?房子空出來了?
元樂志坐在客廳,他弟弟把頭放在他腿上吃葡萄,偶爾還往他嘴巴里塞一顆,元樂志覺得這畫面好像在妲己和紂王那里看見過,但還是沒有把人揪起來。
連他自己也意識到,也許因為和元南樓相處了太久,距離感幾乎已經沒有了,他一丁點也不排斥元南樓的靠近。
祖父那邊明顯能感覺到的屈辱,他咬牙切齒:你不要得寸進尺。
那我掛了。元樂志說完了,把手機拿遠了點,他祖父立刻改口,搬出來了,你可以暫住回來。
元樂志一笑,吃了顆葡萄:我想聽天恩舅舅親口歡迎我回家。
一個陽光明媚的周日,元樂志回家了。
聞家的老宅還不如他和元南樓住的小別墅,但這一天有好多人過來圍觀,元南樓特別幫他邀請了圈里的人回家喬遷做客,實際就是來看熱鬧。
元樂志腳步緩慢走進聞家,他記憶里只有幼時關于這里的影像,后來的幾年樂天很多次想要回家,但都被人趕了出去,就連聞秀的骨灰,也因為聞天恩不愿意,沒有被允許放入聞家,更別說他那個修車工父親。
這是聞秀花錢買的房子,被聞天恩鳩占鵲巢了這么多年,元樂志甚至沒有權力住進來。
穿過院子,元樂志來到客廳里,那里頭掛了張畫,是聞天恩的畫像:
這是誰的照片,晦氣。
元樂志端起桌面上的咖啡,一股子倒在了照片上。
聞征站在門口,他旁邊是同樣咬著牙的聞天恩:滿意了嗎?
元樂志好像才注意到他似得:舅舅你也在啊?東西都搬干凈了嗎?
被元南樓請過來,喬遷喝茶的人群里這時候已經議論開了,聞家人臉色都難看:
聞天恩比不上聞秀,他兒子也比不上元樂志,從小受了這么多年高等教育,還能被元樂志踩一頭。
元樂志這才是逆襲啊,想想元樂志這么多年忍辱負重,到現在重新搶回屬于自己母親的東西,勵志。
你都不知道元樂志有多努力。有同班同學幫元樂志說話,他年紀第一,剛大一就天天出去實習了,而且有時間只要看到他,他就在學習,你能明白那種毅力嗎?
元樂志:
其實他很多時候都是在腦子里玩某5v5公平競技游戲,因為最近練習了新英雄,每天忙得不行。
第44章 臉紅了
但這些學生可并不知道系統的存在,他們只覺得這人說得有道理,元樂志確實用功。
我幾乎從來沒見過他打游戲。
別說了,淚目了,孩子為了學習,連手機都不玩,終于等到了今天。
元樂志:
他環顧著這間屋子,只覺得處處都臟,到處都是這家人留下的痕跡。
他讓來慶祝喬遷的同學們在家里喝酒唱歌,還準備了美食,弄得亂八七糟,把曾經一家人住在此處的痕跡掩蓋下去,總之一切都布置好,天都黑了。
聞天恩帶著他兒子站在門口,眼看元樂志帶一群人在家里喝酒聚會,而他們一起住進了別墅旁側的舊房子里頭,只有兩室一廳,設施也舊。
這是聞家最開始發家,聞道遠用生育之恩逼迫聞秀給他們買的第一處房產,在當時也值不少錢,但和大院別墅比起來,已經差了太多。
聞天恩臉色難看的要命:等聞征確保能回到學校,我一定要讓元樂志付出代價。
聞道遠低聲勸他:別再找麻煩了,他還是學校的股東,只要人還在一天,想陷害咱們家征兒不是隨時隨地?
聞天恩沉眉,他在給人使絆子這方面有十足的經驗,因此也討厭父親的優柔寡斷:不用你操心,反正他也報復不到你頭上。
那眼神頗有些不管不顧。
都是你這個喪氣的東西。聞天恩又一次揪住聞征的領子,把人從地上拉起來要打,做事情手腳不利索,被人發現了把柄,我們都得跟著你受罪。
聞征垂頭不語。
他心里其實很清楚,相比較自己的未來,他父親潛意識里更在意的還是聞秀的兒子究竟會不會完蛋,他絲毫不懷疑,如果有個機會可以徹底搞死元樂志,父親也會選擇犧牲他。
聞天恩對于聞秀的嫉妒已經蓋過了一切,只要這個女人和她的兒子活得不如自己,讓他付出什么都可以。
這邊元樂志因為被一群人圍著敬酒也喝了幾杯,他難得高興,已經有些喝多了,倒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的,就連被人抱起來都沒多大的反應。
元南樓看著元樂志的臉,兩人都有些醉醺醺的,元樂志目光有些茫然,哪怕是元南樓用手指摩擦他的臉頰,他也沒什么反應,腦子木木的。
元南樓也難得有些醉了。
只是醉酒了以后,元南樓并沒有和元樂志一樣傻呆呆的,沒有了平常偽裝出來的羸弱溫順,元樂志被他拖到客廳附近,期間元樂志亂揮動的手指都被按了下來。
兩人像是偷偷跑出來玩的小孩,看見有人過來,就想直接躲起來,元樂志帶頭蹲在門后,元南樓也跟上他,兩人排排蹲著,像離家出走的小蘑菇,喝醉了玩嗨了。
元樂志最終被元南樓給塞進了柜子的小空間里,隨后元南樓也鉆了進去。
噓,這里看不見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