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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樂志想到昨天晚上兩人還睡在一起,沒否認,他早上臉都是這人幫忙洗的,這事沒什么好說的。
但他并不喜歡別人連著元南樓一起用那種猥瑣的眼神打量:你想說什么?
小個子哼聲:你第一名的成績是不是元南樓幫你搞的?就連當初競賽,也是他坐在你旁邊,你一直以來抄他的答案是不是?
元樂志回頭看了眼元南樓,還沒等回答,后者便站到了他身前。
和元樂志相比,元南樓要更高一點,站著也更有威懾力,他才剛一到小個子面前,影子籠罩下來,后者就退后了一步,元南樓不和他們吵:這些事情也都是聽聞征說的嗎?
小個子和聞征都是臉色一白,眾人視線匯聚在他們身上,后者一下子急了,但還維持著自己的小白花人設:我沒說過這樣的話,不懂你為什么平白污蔑我。
元南樓和元樂志不一樣,他不管什么時候看起來都溫文爾雅的,比起聞征這種低段位的小白花,元南樓顯然更懂怎樣讓人心生憐惜,他垂頭咳嗽兩聲,陽光底下皮膚白的幾乎透明:我平常都還沒有我哥哥成績好,怎么幫他得獎?
這么一說,眾人也思索了一下,他們下意識都覺得元南樓有錢,神通廣大,忘了思考最基本的邏輯,如果元南樓真那么厲害,干嘛自己不考個高分?
看到他一咳嗦起來羸弱的樣子,好像也并非特別有手段的人。
還有我也并非平白污蔑。
元南樓微微笑了下,不知為何讓聞征有些后背發涼:證據大家很快就會知道了。
聞征莫名升起了一股子害怕。
幾乎是元南樓話一說完,廣播里就傳來了學校廣播的聲音:請學生到樓下操場集合,有重要事項要宣布。
圍在一起的人群便散開了,紛紛下樓,半個小時后,操場上聚集了這一屆全部的學生。
講臺上的學長不多啰嗦,直接切入正題:
今天來,是要宣布兩件事情,一是我們的校長魏震南因受賄被調查,目前由副校長常富來接管事務。
下頭的學生已經開始了竊竊私語,校長受賄這種事情也很常見,能夠引起這么大的重視,恐怕受賄的金額不會小。
第二件事,是對學生的通報批評。
這話一出來,班里的視線瞬間都落在了聞征身上,方才元南樓的話才剛說完,這么快就真的印證了,很難不讓人聯想到他,那人臉色蒼白如紙,血液幾乎全部褪了下來,但依然帶著些希望看著臺上。
不會的,不會有人知道他做的事情的。
聞征心里還帶著最后一點希冀,他和校長的交易都是在辦公室里偷偷進行的,開學時候的壓分事件也好,這次元樂志被約談也罷,都不會有任何人知道是他做的。
他一口氣還沒咽完,聽見喇叭傳來聲音:
經濟管理系的聞征,賄賂校長,證據確鑿,由于陷害同學情節惡劣,記兩次大過,學校決定將其開除,現通報批評。
聞征腦子里嗡得一聲,他怎么也沒想到竟然真的會是自己,眼前一陣陣發黑,等回過神來,他嘴巴已經快腦子一步,先喊了出來:我不服!
原本唏噓的人群里突然傳來這樣一聲,聞征平常偽裝出來的端莊樣子都沒有了,他跌跌撞撞地跑到講臺下:你們到底有什么證據,能定我的罪?你知不知道我父親是誰?就敢這樣對我?
工作人員面無表情看著他鬧,隨后放出了錄音,里頭是他第二次賄賂校長時說話的聲音,里面他陷害元樂志時所說的話,一字不落地全都播放了出來。
這本來是校長自己留了個心眼,從上次被聞征威脅以后就留下了證據,沒想到這時候卻派上了用場。
錄音一公開,他在背后的算計也都公之于眾,學生幾乎炸開了鍋。
所以第一次元樂志考第一,也是這人搞鬼才掉下去的?這也太惡毒了吧?
真可怕,平時裝的那么善良。
元樂志也太可憐了。
一聲一聲在聞征耳朵里,憤恨地眼里的惡毒好像有了實質,似乎這一切的不幸都是元樂志造成的,而不是源于他的惡毒,他盯著元樂志:你以為你算什么東西?我未來一定會成為于家的主人,你什么都不會有的,元樂志,你不過是個賣身上位的賤人罷了,有誰把你當回事?
工作人員面無表情地陳述事實:不好意思,這位先生,元樂志現在是我們學校最大的股東。
一句話說完,底下的學生都安靜了。
第42章 新婚不是要回門?
眾人心里的聲音都一模一樣:不是吧?元樂志什么時候這么有錢了?
學校最大的股東,難道還需要勾引別人嗎?
當然不需要。
這時候幾乎所有人都更加確信了錄音的真實性,元樂志在學校的謠言不攻自破。
之前欺負過他的幾個人都有些臉色蒼白,偷偷看元樂志的表情,生怕這人一個不開心給他們也開除了。
聞征也一下子愣在了原地,他雙目通紅,幾乎要滴血,喃喃道:這怎么可能你把小島賣了?
把小島賣了也不會有這么多錢的。
元樂志問系統:我第一次見不太懂,這就是紅眼病嗎?
系統:
聞征無論如何也不能相信,那個曾經被他踩在腳底下,家世學歷樣樣比不過他的蠢笨表哥,竟然會是學校最大的股東?
他怎么可能會有那么多錢?元樂志,你的錢是哪來的?他幾乎已經歇斯底里了,想要靠近元樂志,但被保安拉了回來:請您冷靜下來,不要傷害同學。
聞征轉過身就是一拳頭,把背后保安都打懵了:你瘋了?敢拖我?你一個月多少工資,我也是你能碰的嗎?
周圍的同學忍不住皺眉,以前聞征偽裝的太好了,從來沒有人知道他是這樣一個惡毒自大,目中無人的性格。
就連他曾經的朋友,也忍不住有點后悔曾經被他當槍使:真丟人,我都不想說自己認識他了。
石清清這時候在幾人旁邊,狀似不經意地開口:也不知道元樂志記不記仇,以后學校要是有個活動申請,有個學生會崗位啥的,到時候有些人不會失去機會吧,而且大家的檔案也都在學校
這幾人都是平常最愛在背后腹誹元樂志的,偶爾膽子大了,在人面前也敢陰陽怪氣,元樂志很少會搭理他們。
這還是第一次,他們意識到惹了元樂志,可能會影響到以后的畢業。
因為聞征一直在鬧,最終被學校給送了出去,大門在他面前緩緩關上,聞征伸直了雙腿坐在地上,把元樂志三個字在嘴巴里嚼碎了,可卻沒有絲毫辦法。
這時候,馬路上由遠及近來了輛車,緩緩在門口停下來。
于梁今天來得很晚,處理完了公司的一部分事情,又把他母親鐘小星送去檢查了一下身體,短暫睡了一會兒,重新回憶了前一天晚上的電話。
于是睡著沒一會兒就醒過來了,頭疼地吃了幾片藥,才來上學。
因此學校發生了什么,他都還不知道。
但他看到了坐在學校門口的聞征,那人顯然也看見他了,隨后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他害怕被于梁看到自己這副模樣,拖著身體走了。
于梁皺著眉頭,只好奇看了那邊一眼,轉頭進學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