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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都沒說完,前三名的成績都被放到了最大。
而中間最顯眼的,就是元樂志的名字。
機考成績差一分滿分,全場最高,綜合評分被扣了整整十分,總成績卻只落后第一名一丁點。
人群一瞬間鬧開了,除了于梁他們幾個知道元樂志上一次實力的,其余的人幾乎驚訝地連嘴巴都閉不上。
歷年考試都很少有這么高的成績。
眾人的目光中,元樂志輕輕拍了拍聞征的肩膀:是啊,入學就好,你們繼續努力。
第12章 于梁:我的前男友是個美
人群里,于梁也目睹了全過程,忍不住問旁邊的元南樓:什么原因給他綜合評分扣了那么多?
為了保證公正性,不在人為評測上拉下太大的差距,基本上考生的綜合評分都會給滿分,最差的也就是扣個兩三分,很少遇到元樂志這種情況。
剛才那群人是怎么嘲諷元樂志的,他們都看見了,元樂志憑實力證明自己,本來是穩穩當當拿第一,卻被從綜合評分里給扣了一半,實在荒謬。
元南樓搖搖頭:我也不清楚。
入學考試的第一名,會在入學后有單獨的宿舍和重點培養的機會,還會有業內的權威人士一對一輔導,這些優待元樂志就這樣全部失去了,換做是誰肯定都會不甘心。
可于梁皺眉看向小教室的方向,元樂志手里拿著書,后面廣播里的入學須知也沒聽,他一直在研究里面的內容,認真的勾勾畫畫。
也許是因為太久沒學習這類基礎知識,機考才會失誤,雖然人前沒有表現出來,元樂志卻也一樣想不通自己被扣分的原因,但他不會怨天尤人,而是努力想辦法解決。
也許因為他沒注意到這個世界和他所在的世界究竟有何不同,所以忽略掉了本該注意的東西。
校長室。
這事情我們根本處理不了。大肚子依然坐在自己的軟椅上,仿佛與其融為一體,如果是中低分或者壓線,我們都可以壓一壓分數,他總分第一名,你讓我能怎么辦?
聞征已經快咬碎了牙,聲音里沒有了往日的淡定:你是校長,本來就應該有權力決定誰入選誰落選,他分數高又怎樣,不都是你一句話的事。
叔,你錢都收了,不會就這樣辦事吧?
一提到金條,大肚子就裝傻:我不知道你說什么,我沒有收到過錢。
他害怕會留下證據,連一句話都不會放松,于是聞征只好又放緩了語氣:您有這么大權力,難道還解決不了一個學生嗎?叔,看在咱們這么久的交情上,也應該幫幫我,我父親以后還想和您合作,不應該這樣。
一提到利潤,校長態度果然軟化了,他說了實話:元樂志是元南樓塞進來的人,即使他考了零分,也沒法真讓他離開學校,畢竟那邊我們也得給個交代。
元家那個孩子?聞征沉默了一下,元家在他們眼里還算不上什么需要顧及的家族,否則當初也不會把元樂志給送過去,校長也聽出來了,解釋道:
元家確實不算什么,但這里頭大有玄機。
在國外生活的那幾年里面,元南樓積累了不少人脈和資產,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并沒有將自己的資產轉移到元家名下,這些事情外人不知情,但校長是個老人精。
這事只有一種處理辦法,雖然他進來了,但也能讓他過得不好受。
在元樂志埋頭翻找原因的時候,人群里很快傳開了消息。
也同樣有人好奇原因,所以去問了校方,校方給出的答案,是懷疑元樂志作弊,因為監控顯示他那天去了很多次廁所,雖然具體的證據沒有抓到,元樂志還是被扣了分數。
兩天以后的入學典禮上,班里都在討論這件事。
如果是元樂志作弊,倒是也有可能,畢竟以前成績那么差,怎么可能突然就拿了個第二名?
一人說完,立刻有人接道:
他上一次在模擬投資里也出現過類似的問題,中途有人舉報作弊,但是沒抓到證據。
這些都是參加過上次比賽的,顯然從來沒有對自己的言行感覺到愧疚,反而覺得是元樂志的錯。
小個子問起一直沉默不語的聞征怎么看。
聞征淡淡笑了下,他不得罪人:我已經很久沒和表哥聯系過了,對他并不了解。
于梁進門的時候,剛好這群人話還沒說完,他皺眉看身后的元樂志,后者也和他一起進門,卻一丁點反應都沒有,背著自己的書包,坐到了第一排。
即便他就是眾人討論的對象,但卻表現得云淡風輕的,明明詆毀的話都聽在耳朵里了,卻沒有一丁點反應,像是對待這類流言已經習以為常。
很快教授開始點名,室內也安靜下來,第一天開課,學生都想給他留下個好印象,一個班四五十人,每個人的名字都點了,卻唯獨漏點了元樂志。
他是個資歷很高的老教授,專門從國外聘請過來,從事金融行業三十年,大大小小的投資賺的盆滿缽滿,如果不是為了發掘和培養新人,也不會回到學校來教書。
對于這樣一個有雄厚背景的老教授來說,最討厭的就是學生作弊。
所以在校方明確給出原因以后,他故意沒有點元樂志的名字,德不配位,元樂志本來就不應該出現在這個房間里,只是他沒有明說。
于梁坐在了元樂志背后,看著對方從背包里拿出了一張紙,毫不在意開始記筆記,筆尖懸在紙上許久,卻一動沒動。
這人的背影比印象中看起來要更加瘦小一點,那蝴蝶骨都突出的后背好像肩負不起那么多流言,可他從頭到尾都把脊背挺的那么直。
于梁一等再等,元樂志始終都沒有為自己站起來說話,不管是從前和自己一起時,還是現在這般情況,元樂志似乎永遠默默忍耐,從前做得不好,其他人便不在意他,可現在即便他已經做得足夠好了,人們依然對他不公正。
教授。
課堂已經開始了一半,于梁突然舉手示意,在黑板上寫寫畫畫的教授突然停下來,看著于梁。
什么事?
他不知道這一刻究竟是愧疚還是其他心情,回過神來已經說出口了:元樂志的名字沒點。
元樂志其實毫不知情。
早上系統更新了,多出了一個游戲板塊,他的腦內消消樂已經玩到了七十關,由于音效聲音太大,壓根啥也沒聽見,還在和系統交流心得:你們什么時候能再更新?我想試試某推塔游戲。
系統:我們已經開發出了推塔游戲。
那為什么我這玩不了。
系統:由于宿主腦容量有限,內存已滿,無法安裝。
元樂志:?
當然,于梁和室內其他心虛的人,全都不知道他為腦袋僅有64G內存恍惚,當元樂志回過神來,室內所有人的視線都停在他身上。
教授五十多歲了,一張嚴肅的大臉出現在他面前,把元樂志嚇得差點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