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胡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系統面板上明明白白寫著,只要能夠給兩人的戀愛道路上添麻煩,讓于梁更難追到元南樓,元樂志就能在原有的基礎上還能再得到五百萬。
不管于梁再怎么厲害,這才是元樂志實打實能拿到的錢。
他一動不動看著系統面板的樣子,在其他人眼里,就好像是看于梁的臉看直了。
他也確實看直了,現在于梁的臉已經不是原本的臉,而是兩個大元寶。
為了鼓勵自己堅持劇情,從昨天開始,他就從系統里打開了人物特效,于梁的臉,是兩個大元寶,而元南樓整個是行走的人民幣堆。
直到元南樓故意上前擋在倆人中間,面板上的生平簡介才消失,他催促元樂志:走了,下樓。
當初于梁答應和元樂志在一起,不過是想有個接近元南樓的途徑,兩人只是表面上的情侶,這是圈里圈外人盡皆知的事情,原著在這段劇情里,元樂志需要一直找借口粘著于梁,對方卻一直不愿意接近他,他需要表現出失落的模樣。
但現在元樂志卻有點難入戲。
面前是兩個巨大的元寶和一堆人民幣,看那元寶,元寶還有一雙大長腿,看那人民幣,它還會吃醋!
沒有什么比這更接近愛情了,能聽到一米八幾的人民幣,對他深情表白:從今以后,我將我自己托付給你。
或者兩條人腿那么粗的金元寶與他同居: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來,抱緊我。
即便知道原主一直被忽略,被無視,被利用,元樂志也真的傷心不起來。
但他也不能表現出來顯而易見的開心,只好強行把笑意壓下去,只有認真搞事,才能得到獎勵,他做出苦大仇深的表情,去拉元寶的手:你來了,不是說公司有事沒時間嗎。
他這話就是故意說給元南樓聽的,為的就是拉仇恨值:南樓,你先下樓吧,我有點事情和元寶于梁說。
元南樓一時間沒動,他深深看了元樂志一眼,視線停在突出的喉結處,那白凈的脖子,還有緊緊拉著于梁的手,片刻才露出笑容:那你們好好說說話,我就不打擾了。
于梁有一張標準的總裁臉,言行舉止都溫潤儒雅,盯著元南樓離開的方向。
等到元南樓離開了房間,他才轉頭看元樂志,捏起對方的下巴,讓他面對自己:
如果事情做得好,會有你的獎勵,但別忘了你的身份。他嘴臉帶著點笑容,卻有著陰森森的:
元南樓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們所有人陪葬。
元樂志沉默了一秒,又沉默了一秒,無辜的眼睛看著于梁,泛起了一層水汽,終于還是沒忍住。
對著于梁的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大哥拿的什么劇本?這又是什么臺詞?霸總的柔弱嬌妻?白月光的替身情人?
怎么和說好的不太一樣?
于梁抹了把臉,面色冷下來:你笑什么?
元樂志也抬頭,視線里金燦燦大元寶被噴上了口水,他小心翼翼拽起袖子,擦拭一角,心疼壞了。
他的金子,可不能臟了。
于是后者臉更黑了,有某一刻,于梁覺得自己被元樂志蔑視了:你取笑我?
元樂志看著元寶,面不改色說出實話:怎么會呢,我愛你還來不及,我恨不得天天抱著你睡覺。
沒有人會討厭錢,沒有人不想抱著元寶睡覺。
于梁思索片刻,一直以來元樂志都是想方設法地巴結討好他,取悅他的開心,確實沒有可能會嘲笑他,可對方說話太過直接,他有些不適,于是他又吩咐元樂志:下樓去,別讓南樓等久了。
果然于梁一提到元南樓,樂志臉色立刻白了,好像收到了很大的傷害似得,卻強行讓自己表現的無所謂,于梁看在眼里,一陣滿足。
他一直知道元樂志在乎他,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只要他用元南樓刺激元樂志,后者就會非常傷心,這已經成了于梁的樂趣。
元樂志面上欲哭,卻暗自竊喜,自己的演技真不錯,看來一般人都分辨不出來,看起來這任務也并沒有他想象中那么難,起碼現在看起來還是挺容易的。
他走到樓下,于梁正給他弟弟開車門。
身為于梁名義上的男朋友,元樂志連坐在副駕駛的資格都沒有,于梁十分紳士地邀請元南樓坐在副駕駛。
還是讓哥坐前頭吧,我坐不太合適。元南樓推辭道。
于梁回頭看了元樂志一眼,連問也沒問便說:他應該不需要。
元南樓依舊笑的挺溫柔的:那我和我哥一起坐后座好了。
元樂志無所謂,反正都在同一輛車里,錢跑不丟,他就不著急。
車子平穩行駛在路上,于梁有一搭沒一搭和元南樓說話。
比賽今天下午就開始了,你還去嗎?
元南樓沒直接回答:要是去的話,現在就得出發吧?
于梁幫他規劃:可以先去附近吃個飯,再去也來得及。
那我哥怎么辦?
兩人一句一句說著,被這么一提才想起來還有元樂志在,元南樓轉過頭,看樂志的側臉:你對比賽一竅不通,在車里等著會很無聊吧?要不我先找個人送你回家?
元樂志這才開口問了一句:是什么比賽?
他顯得興趣缺缺的,只想睡一覺。
模擬的股票證券投資,都是你平時不感興趣的東西。
元樂志聞言,突然直起腰:
我也要參加。
他瞬間回憶起了原著里的這項比賽,獎金非常豐厚,而且模擬的市場也很逼真,對于金融愛好者元樂志來說,光是看原著的時候他就非常心動了,更何況剛才系統還說了,從書中世界里得到的錢最后都可以帶回現實世界。
也就是說,比賽得到的獎金都會是他的。
元樂志想去拿個獎。
于梁聲音淡淡的:你想去混瓶免費的礦泉水嗎?
現場所有報名的選手都有免費的礦泉水和零食。
原文中的元樂天不學無術,這類比賽從來與他無關,去參加在外人眼里也只是嫉妒元南樓而已,而且現場還有不少熟人,他們圈里很多有成就的老板也喜歡把自己的孩子送過去試考,這些少爺小姐平常都有些看不起元樂志這種靠男人攀關系的,元樂志去了,什么都不會,也只有被嘲笑的份。
想去就一起去吧。
元南樓在旁邊開口:難得有上進心。
三人到達現場報名,比賽已經快要開始了,元樂志獨自買了筆和紙,坐在大廳里東張西望,現場果然和小說里描寫得一模一樣,有數臺機器放在大廳,大廳的最前方有塊巨大的屏幕,一會兒會刷新信息,他有些激動。
元樂志并沒有和弟弟坐在一起,人民幣不愧是人民幣,人見人愛,有很多朋友,但因為幾人坐的不遠,他也能聽見這些人說什么。
你哥怎么也來了?他不是從來不參加這種比賽嗎?
元南樓坐在人群中間,和陰沉的元樂志不同,他到哪里都顯得很耀眼,身邊總圍著一群對他有好感的人,人緣也好。
他隨意喝了口咖啡:不清楚,他自己說想來參賽。
其他人的視線若有若無往元樂志這邊撇,吐了口:又是想學你吧?我記得之前都有說過不參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