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龍煮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休意張了張口,半天沒能說出話來,被出塵清冷的蕭無陵這樣看著,秦休意渾身都熱了,尤其是那個紅帳給他的暗示,刺啦一聲全身的血都開始沸騰,然后不聽話地往下腹流動
啊,紅帳情稠春宵暖,來了!
無陵你等等!我有東西忘了拿了!!
秦休意轉(zhuǎn)頭狂奔,跑回秦兵營地,搬出太子的威儀,叫來秦將軍,從秦國的物資里搜刮出了一籮筐軟膏本是用來防止士兵手腳皸裂的。
秦休意寶貝似的抓了一大把軟膏,又叫措措幫他再找找:有沒有筆墨!最好要那種寫上去不容易洗掉的那種墨!
左后方那個帳篷里找找?西川措無語地打量他,你要干嘛啊?
秦休意像放飛了的小鳥,拍怕小翅膀轉(zhuǎn)頭就奔去,他搓著小手,心情激宕,兩只眼睛賊溜溜地發(fā)亮,一邊跑一邊哼起小調(diào)來:
一夜九次、腿上畫正字、可以換好多姿勢,耶!
作者有話要說: #作死#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蘇患者 20瓶;柒嵐 10瓶;橙心向你 6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39章 紅帳暖
殿下你看, 此墨如何?這墨乃御得閣精制而成,有檀香之味,更兼以
別跟我扯這么多! 秦休意不耐煩地擺擺手, 對那庫房管事道, 我要防水防汗、畫上就洗不掉的墨!
這
秦休意:你就直說有沒有!
有倒是有, 但是,那個墨真的很難洗,奴才是怕殿下萬一不小心弄到手上
秦休意:我是這么傻的人嗎?
奴才該死!奴才不是這個意思!殿下可千萬不要誤會。殿下來,請看這個
秦休意一把拿過那瓶小墨水,試了試,果真防水,洗不掉!他捧在手心里,愛不釋手, 腦中情不自禁浮現(xiàn)出這樣的畫面:
美人受玉白的腿上, 被一道一道畫上了正字, 雪膚黑墨, 艷絕無雙。待那一夜九次結(jié)束, 天色泛起魚肚白, 半褪的衣裳與微亮的熹光里, 美人羞紅著臉,泡進白氣騰騰的浴桶,然后發(fā)現(xiàn)
洗不掉。
又羞又惱又氣又怒,可是又沒有辦法。此后好幾天, 美人小受的身上都要被迫帶著這正字。而沒有人知道, 清冷仙君美人受,雪白的衣袍從頭蓋到腳,從不露一絲肌膚在外, 端的是一副無比禁欲模樣,可他蔥白的大腿間,早在夜色深處,被人狠狠摁著,寫下了九道正字!
啊
殿下、殿下?
秦休意捂住鼻子,感覺自己流鼻血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
整理好心情的秦休意正式出發(fā),他拿好小香膏、軟毛筆,以及防水防汗洗不掉專用墨,奔向了蕭無陵的紅帳。
風(fēng)涼夜露重,秦休意趕回來時,看見蕭無陵正站在原野的坡上等著,上弦月掛在他身后的天穹上,高挑的身材在遠夜中看,只有小小的一只。秦休意想到自己走時曾對蕭無陵說:待在原地別動。
而他真的就聽話地站在原地,一步也沒有動過。
好乖啊。
秦休意心中莫名地滿足,像一下被填滿了似的,他偷偷把滿手的寶貝都藏進袖子里,憋著一口氣跑上坡,雀躍地喊道:
五零!走吧。
殿下是去做什么了?
秦休意不說話,眨巴著星星一樣的眼睛看著蕭無陵,一把摟住蕭無陵的胳膊,曖昧一笑:
等夜深了你就知道啦!
蕭無陵一愣,秦休意靠得極近,脈脈月夜,溫?zé)岬暮粑鼑娫谒氖直凵希屗懖惑@的心里頓時有了一些想法,但他又不敢確定。有些邪惡的念頭在心中翻滾著,蕭無陵一點一點將它們都堵回去,面上仍是一副清貴淡雅的模樣。
終于,兩人走進了紅帳。
紅帳并不似秦休意想象中那般旖旎華貴,可以看得出來北齊是真的不富裕,帳篷布都是舊料子,而且顏色莫名地讓人不舒服。
秦休意審美高,對顏色也比較敏感。這里的帳篷布紅得很奇怪,紅得太暗了。
倒也不是說暗紅就不好,若是磚紅、酒紅之類的暗紅,也顯得別致貴氣,但這里暗紅,是一塊一塊臟兮兮的紅褐色,臟的有點像血污,染血之后,布料漸漸沉淀得發(fā)黑,渾濁的色塊中透著一股陰森酒腐爛的氣息
秦休意看了幾眼,就覺得渾身不爽,無陵天天住在這種像血屋一樣的帳篷里,真的不會被影響嗎?
比較簡陋,沒什么好東西。
蕭無陵看著貴為太子的秦休意盯著居室目不轉(zhuǎn)睛,以為他在看自己乏陳可謂的行居用品。蕭無陵搬出一把唯一的靠背小木椅:
殿下先坐一會兒,我去倒茶
話還沒說完,就見秦休意自顧自地坐到床上去了。
蕭無陵微微挑眉,心里像爬出了數(shù)千只地鼠,在他的心肺里刨挖著,將他那些埋葬好的惡念,全都挖出來。
可以成真嗎。
想多了吧。
蕭無陵轉(zhuǎn)過頭,不去看毫無防備坐在他床上的秦休意,殿下很乖,坐上去就不亂動了,睜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好奇地四處張望,像是隨時都可以被他隨心所欲。
而秦休意不僅坐著,還直接倒下去,修長的四肢舒展開,微低的領(lǐng)口隱隱露出鎖骨。
哈哈!無陵你這床真軟,躺上去好舒服啊!
蕭無陵動作一滯,心中的惡念陡然松動,躺在床上的秦休意像一只不知死活的小貓,對著封印的黑壇子伸出爪子,好奇地在那上面撥弄,嗞啦嗞啦。
殿下,下來。
不要。秦休意在這時拿出了邪魅魔尊攻的風(fēng)范,賴在美人受的床上不起來,自以為痞氣地勾唇一笑:
無陵啊,你還記得上次我們分別時你答應(yīng)我什么?
蕭無陵眼神冷得一凜,他自然記得,那時他在地下河與秦休意纏綿,最后忍不住說了:
殿下,下次,我們做全套吧。
他只是隨口這么一說,像在緩解那些無法自控的邪念。可秦休意竟然當(dāng)真了,還主動提起,還很開心地跑來睡在他床上,一副任君所為的樣子,什么都不知道,隨便亂暗示
小貓一爪子撕掉了黑壇子上的封印。
蕭無陵低著頭,眼眸低垂,抿唇不語,在秦休意看來,蕭無陵現(xiàn)在的神情有一點奇怪,微微顫抖的肩膀,像是在同什么東西做斗爭
于是,秦休意趕緊再補充道:你答應(yīng)我的!你可不能反悔啊,君子一言駟馬難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