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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休意立刻吃了一驚:這得多少次啊?
蕭無陵一笑:那就要看你撐不撐得住了。
秦休意心想這是什么話!潛臺詞是懷疑他不行?不能挺過那么多次?可笑,話本里的攻都是一夜七次的,這簡直就是挑戰他身為男人的尊嚴!秦休意當即應道:
我當然撐得住!
這回換蕭無陵有些訝異了,他的手逐漸往下,輕聲道:殿下日后可別反悔了才好。
秦休意默默腹誹,他有什么好反悔的,倒是仙君,在話本里公然挑釁攻君尊嚴的受,第二天往往下不了床,而且那些臍橙的大美人往往堅持不到一次,就會嬌喘連連地趴在自家攻君身上,求他動一動。呵呵。
此刻,秦休意躺在山洞上,信誓旦旦:
我自然不會反悔,倒是你
秦休意躺肆無忌憚地打量了一眼蕭無陵,道:
你可別一次就不行了啊。
身中情蠱、難受至此的蕭無陵沒有說話,一點點解開扣子,衣袍垂落,他慢慢地俯下身去
山洞外,風鞭楊柳枝梢軟,落花雨夜迢迢。天地水幕,草葉澤澤,張著花苞挺著莖,承接滂霈的雨露。
秦休意正美滋滋地躺在蕭無陵身下,看著美人主動獻身,心中狂自竊喜,忽然間,他感覺到背后一涼!
一根細長的手指,沾著點溫香的膏,正緩緩逼近著
等一下!
這是要干什么?
無陵!等等!
秦休意并不清楚蕭無陵要干嘛,只是某種本能的警覺叫停了他。
蕭無陵被情蠱折磨的忽冷忽熱,頭腦里的理智早被崩摧得所剩無幾。秦休意感覺自己像被盯上了,像被雪原上的雪狼王狠狠盯住,那種目光里全是獸王占'有獵物的意圖。他曾經在魔界馴魔獸,見識過不少這種目光,很危險,最好離遠一點,改日再馴
但很奇怪,在這種雪狼王一樣可怖的目光里,秦休意最終聽到的只是一聲嘆氣。
蕭無陵抱著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這聲嘆氣很輕,很小心:
我知道,殿下有血不凝。我不會做的。
秦休意被他這樣緊緊抱著,全身也熱起來,腦海中一片空白,一時也沒想明白,血不凝和做不做有什么關系嗎?他從小就有血不凝,無論看多黃的話本,他都是代入成攻的,何況他現在書中并沒有血不凝。上次擋傷措措看了大哭,蕭無陵可能誤會了。
衣物跌在地上,他們肌膚貼著肌膚,體溫合在一起,共抵御夜里的風雨。現在這種時候,若還費勁解釋什么血不凝,那可就太敗興了。蕭無陵身上很奇怪,一會滾燙炙熱,一會又冰冷至極。秦休意用雙手環著他:
五零,你好點了嗎?
蕭無陵低著頭,額上全是冷汗,嘴唇咬出血,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么,忽然他拽住秦休意的手腕,力道大的像鐵箍一般,秦休意被抓著手,往下、再往下。
五五零?
幫我。
秦休意有些忐忑,他真的沒啥經驗,心中后悔以前黃話本沒再多看幾本,書到用時方恨少啊!
那得沾點軟膏,不然你會受傷
不用。
蕭無陵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好像又有點無奈。秦休意有些迷惑,還是要有點軟膏才會比較好吧。以前他看話本,有些攻啊,不僅人品渣,活還爛,都急吼吼地直接進去,更有甚者還就著血潤`滑,真是看了都嚇人!事后還把美人受丟在那里,像個破布娃娃。壞渣滓,這種攻他都沒法代入,只能怒而棄文。
他還想再說點什么,忽然,手,被蕭無陵拽下去
接著,他握到了一個滾燙的東西。
秦休意腦袋嗡地一聲,霎時一片空白。
不是他想象的地方,卻是一個意料之外但情理之中的地方。
秦休意整張臉瞬間燙了。是啊,仙君中的只是情蠱,是他自己看話本看太多了,先入為主覺得受中情蠱那都是想要被這才在腦中放肆地遐想了仙君。其實,美人受本質也還是男的。無陵現在滾熱難耐,真正想要的其實應該只是紓解一二。
秦休意臉頰滾燙,羞愧難當。他真是太黃了,料想仙君一身浩然正氣,怎么可能懂得什么臍橙,只不過現在身種情蠱,實在迫不得已,懇請他幫忙一下罷了。
秦休意僵著半身,被蕭無陵拉拽著,不斷動著手指。也不敢再看仙君,只死死低著頭。半晌,忽然聽了一句:
殿下好生疏啊。
草,還被嫌棄了。秦休意輕輕地捏了小五零一下。
蕭無陵沒吭聲,只是執拗地問他:
殿下以前沒有過嗎?那些妃嬪、宮女
我沒有!
蕭無陵聞言笑了一聲,秦休意不知為何,覺得他好像挺高興的。
夜風中樹上一圓一圓的葉,平展著接雨,小小的雨花濺在葉肉上,一滴一滴、一汩一汩,又順著葉脈流下去。催夜連昏雨,風聲無寐,吹破山中峰頂云,共君乘興悠悠。
秦休意手都酸了,終于能停下來了!蕭無陵總算好了一點點,倒在一旁。他身體里那些蠱蟲吸納的紅情粉似乎揮發出來了,但蠱毒本身,卻依舊無法解脫。
秦休意看見仙君蜷縮成一團,頭埋的很低,似乎不愿他看到痛苦狼狽的模樣,情`熱褪去,那骨子里的寒疾蠱便益發劇烈地發作出來,仔細觀察就能發現,蕭無陵冷的牙關都在打顫。
無陵
秦休意挪過去,從背后抱緊他,又把他們的衣物疊在一起,蓋在他們身上。
蕭無陵現在冷的像一塊冰石,秦休意連這樣抱著都覺得凍手,無法想象仙君本人在承受多大的痛苦。他心里有些難受,幾乎就想告訴仙君,這書里都是假的!這些痛苦也都是筆仙的設定!
不要再這樣磨煉心性了好不好?
他話還沒說出口,蕭無陵忽然握住他的手,雙眼睜開,這般痛苦的神志下依然保持了一絲清明,警覺道:
殿下外面有動靜。
秦休意從衣袍里鉆出腦袋,側耳一聽,確實,外面好像有一陣一陣聒噪的蟲鳴,喋喋不休,方才被大雨聲遮住,沒能發現。
我去看看。你躺著別動。
秦休意披衣而起,隨地抄了塊石頭在手。走出去一看:
蟲子、蟲子、蟲子!山洞外密密麻麻趴在一大片低微妖蟲,摩擦著百足、翅翼,齊聲振振,聒噪得像是在求偶。
秦休意登時明白了,這些妖蟲是被紅情粉吸引而來的,卻又因力量低微,怕人,不敢冒然進去。
蟲不犯我,我不犯蟲。秦休意并不怕蟲子,平常在魔界看到那些恐怖丑陋的魔蟲,也都愿意放它們一條生路,萬物活著,其實都不容易。
但要是來他面前犯賤,甚至跑進去找他的五零犯賤,他就另當別論。秦休意拿起石頭,重重地往地上一砸,妖蟲們一驚,嚇得刷啦一聲退去三米遠。
但仍不離開。像是在等待著什么。
秦休意想去鉆木點個火,把這群蟲再趕遠點,就在這時,突然,他聽到一聲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