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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jīng)習以為常,但這傷害到了無辜的人。
“我以為你不會在乎的。”阿貝多誠實地點評。
“確實不在乎,只是我想到了他。”幽篁出神地思考,“他的愛情,會不會也是來自于我的欺騙,我后來在想這個問題。”
所以從那時起,想要復活他的想法突然變得模糊,那種堅定也開始被她自己懷疑,她想過很多種結(jié)局,一旦解開封印她是必死的,在她死之后又會是怎樣一副光景?他會恨她嗎,還是會忘了她,正如香菱所說,人不能夠永遠停留在原地,總要向前走去,她無法接受這個結(jié)局。
“所以你最后的決定是?”
她沉默了許久,阿貝多耐心地等著,突然肩上一重,幽篁靠在他肩上睡著了。
他動作輕柔地把幽篁放平,頭枕到他的腿上,讓她睡得舒服點。
借著火光他細細地觀賞著她的臉龐,她恐怕也只有在沒有意識的時候才能顯得乖巧一點,連呼吸都變得溫柔起來,但這種溫柔在蒼白面色的映襯下更容易被看錯成讓人想要摧毀的脆弱,阿貝多用手指貼上了她的臉頰,沒有一點溫度,和他一樣。
她完全意識不到啊,即便是明目張膽的陷阱,也總有人會心甘情愿被她捕獲。
但阿貝多不會點明的,任由她自己否定愛慕者的情感,不需要他動什么小心思就能消滅情敵,何樂而不為。
“把我嚇得逃了那么遠,她自己睡得還這么香,也太讓人生氣了。”不遠處有人慢悠悠地走進來,一邊抱怨著一邊往火爐邊走,他抽動鼻子嗅著,“蘋果派快好了。”
溫迪不會去問怎么做了蘋果派,那家伙當初可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緊張兮兮地烤制蘋果派的,為了幽篁能夠吃到一個好吃的蘋果派,溫迪不知道解決了多少失敗品。
“她看起來真的很喜歡你,不然就不會來找你了。”溫迪坐到他們對面,撐著下巴看著他腿上的幽篁,“不公平,為什么沒想著來找我?”
“她應該知道你剛才在。”阿貝多回答,他可沒忘幽篁往帳篷里掃的那一眼。
“那可要慶幸她好奇心不強了。”溫迪拍拍胸口,故意做出來松了口氣的樣子。
“難道不是不在意嗎?”阿貝多微笑著問,“對于不在意的人,對方做什么都不會關(guān)心吧。”
“啊,如果連我都不在意的話,她還有人關(guān)心嗎?”在這方面,溫迪相當有自信,畢竟是陪她呆了兩千年。
阿貝多頓了頓,這次是真的疑惑,“明明她是來找我的,更何況就算沒有我,璃月的降魔大圣也不容小覷。”
“啊,她不是來找她的心臟的嗎,至于那位降魔大圣,在幽篁的記憶里,他也就是一個還沒化作人形的孩子吧。”
他到底哪來的自信啊。
阿貝多不理解。
“可是,她似乎完全不相信你的愛。”阿貝多一針見血地指出來,“如果兩千年都沒辦法讓她放下疑心,那好像也沒有依據(jù)說她最在乎的是你。”
“這難道不是在意嗎,如果不在意的話,也不會關(guān)心這份愛的真實吧。”溫迪用阿貝多剛才的話反駁回去。
“可是在意的結(jié)果是懷疑,那還有什么好說的。”阿貝多總結(jié)道。
“那就要等一切結(jié)束,再重新開始了。”溫迪聳聳肩,沒有再爭吵下去。
幽篁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清晨了,火堆還在燃燒,阿貝多靠著墻也在睡,她掀開披在她身上的毯子蓋到了他的身上,環(huán)視一周,突然看到了放在桌子上已經(jīng)涼透了的蘋果派,還被切了一塊,旁邊放了一瓶酒。
她切了一半打包起來,又順手拎走了酒,隨口自言自語一句,“哪來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