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逆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照殿紅的耳朵好似裝不下這四個字,應接不暇地攬著,收好了,又一個字一個字的讀,大半晌才想起來自個兒是位大夫似的,愣愣地盯著那人的眼睛,“是每日泡著我那藥?”
“嗯。”一枝春點點頭,朝他豎起大拇指,“華佗在世,這話往后我說得更有底氣了。”
聽著打趣不樂,照殿紅樂的是別的,看著這傷腿,眼睛止不住地往上頭瞟,厚笨的襖子裹得嚴嚴實實的,也不知道盯著哪看,見了什么趣味兒了,笑的停不下來,“那……那處也好了么?”
拿藥治著,本是一味傾全力地想醫好一枝春,結果半路出家做了個大夫,好說歹說邊掙些閑錢,邊四處打聽方子,不想離了那勾欄院,日子竟這般的順遂。
一枝春見不得他這幅傻樣子,偏過頭不想理,“好不好都那樣。”
照殿紅正要駁他,就聽見外頭有下人敲門,他嘖了一聲,“什么事?”
“有信來,說是故人。”
故人不故人,文雅詞一遭一遭,一枝春隱約猜到是誰,起身了去接過信,一看又把眉頭皺了,“頭一年看來是都聚不成了。”
是長十八來信,說懷了身子又沒了身子,歲末不能團聚云云。不知這是第幾封了,多少人剛安頓好新家,忙著跟新人黏糊,沒空理會家長似的。
照殿紅奪過來一看,明了,卻也不當回事,“都來了反倒徒增煩惱,瞧著他們安頓好,你也省心不是。”
“你去瞧瞧十八,順道捎我的話,叫他安生好自己,等身子骨好全了還得補我一個問安。”一枝春說著就要出門,照殿紅大個兒在門口擋著,他抬頭只疑著一挑,“這是鬧什么呢?”
“我才剛回門。”聲音低了,弱了,跟方才還想辯駁的嗓子完全是兩副,照殿紅實在煩他心底裝著一大家子,只留個柴房給他,賭氣似的在那杵著,一張臉悶青發黑,哪個大夫見了都發怵。
一枝春不鬧他了,笑出聲來忙把人抱緊了,揮了揮手上的折枝,“把這梅枝帶上,就當我替你送行了。”
“怎么又趕人!”照殿紅氣不過,人久別還勝新婚呢,到自己府上怎么就成了留客,“枉我回來路上心心念念全是你!”
“扯嗓子做什么!”一枝春連忙捂他的嘴,臉都紅透了,他倆是不清不楚的結伴來這地方,外頭人看出來跟他倆公諸于世是兩碼事兒,他心里存著結,又覺得偷摸著喜滋滋有些甜膩,便小聲問了句,“心心念念著我什么?”
照殿紅與他腦袋頂著腦袋,悄咪咪地依偎著,“想你‘座上蓮’是什么風景,畢竟從前的陸云崢我可是記得仔仔細細,如何青澀,如何風光,如何真摯,如何……”
“揭我老底算什么本事,年少不經事罷了。”倉促地,搪塞一句前塵,這人辯解道。
這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