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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便放手去攬懷中人,今朝有酒今朝醉罷!
月丹:浮云閑日·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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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堪入秋了,門前散了一路子的敗葉,日頭砸下來,撒在上頭,好似能聽見煎炸后的酥黃,秋是飽含個欲望的,活脫脫的伙夫人兒,催人的私欲。
晨時,容少初起得早,見山間霧氣裊裊,浮然飄動,門前鋪了一地的燦亮,眼前跟著發光,心里舒坦壞了,連忙去叫月丹來看。
那人最近懶散著,身子不爽,他擔心了好久,以為是閑暇無生趣的日頭,把個少年人屈壞了,眼下跑過去,想捎個驚喜,“月丹,起了,我燒了壺酒,咱們一塊兒外頭喝去?”
床上的懶人沒吱聲兒,把個腦勺給人看,黑烏的長發,學人的慵萎勁兒,軟塌下來,不快活地,是拒了。
“你從昨日就這樣……是病了?”容少初到底沒伺候過人,自己男人病了就看不出來,心里窩囊酸了,嫩白的手想去掀被子,剛挨著,那里頭裹著的人,像傷疤滋了鹽,抖落了一下,又縮得更深了。
“沒事,我夜里沒睡好,身上有些乏的。”這聲兒倒四平八穩了,能把外頭這急心思涼下去,月丹是不舒坦,可不是這個由頭,他窩在褥子里,躲他心里的別扭。
容少初信他,有時候不多問,只替他掩了角縫,湊過去看他的臉,額頭叫個發蓋住了,瞧不真切,那臉龐半露出來,噗著云霞似的,全紅了。
這歡鬧的云艷氣兒,噴著湍急的呼吸,耐著銷魂的麻意,他熟悉,是做那害臊事兒的時候,才涌出來的東西。
容少初窺覬嬌娘沐浴似的,見了個薄蟬玉乳,手指驚地彈開了,面皮子登時通紅一片,他是破了良心了,把他男人的“根本”忘了,忘了他是個煙花地出來的,忘了月丹還是個……“梅妻”。
那“器子”的活計,早跟他八竿子打不著的,十來年沒會意過,與月丹共處這好些年,忙碌起來,有時自然地,把這殘破身體遺忘了,把他倆的“風流”也拋到云霄去。眼下見著月丹這場景,他才恍然,這人藏著掖著,在他面前當真男人,不叫他想起個舊憶來,容少初鼻頭一酸,整個人都怯了,“月丹……”
月丹聽那聲音,楚酸壞了,是把肺腑剖爛,落得個凄凄的嗓兒,只一個名字罷了,就叫他心化了,他起身來,正臉看他的小人兒,揚起個笑,“欸
我好好的。”
“不好,你來潮了。”容少初是哭了,玉珠子一顆顆地砸,本是個正常事兒,放到他們身上,卻總有些戚容敗落的模樣,他蒙著花臉,只看個模糊影子,“你來潮了……”
那話說了兩三遍,從沒說過似的,磨這陌生的詞兒,悖逆的事兒,橫亙在兩人中間,卻激不起浪花來。
月丹舔他的淚,身子骨軟開了,只碰著人就泛濫起來,他下頭全濕了,水滴在床上,韻得讓他害怕,受不住似的,“嗯……”了一聲就倒了,那水黏纏滑的衣裳摩挲起來,粘粘地,叫人害臊。
容少初趕緊抱著他,著急壞了,一下子手不是手,腳不是腳了,看著月丹喘著氣,難受地撐,他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