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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鳳一聽,以為有盼頭,睜開了眼,“云哥,及第真回來?”
“回來的,咱‘十二客’沒了一個都不叫‘十二客’。”一枝春就著圓凳坐下,腿腳早走不動了,澀得發(fā)疼,他揉了幾下,“夜上有尹太師來,長十八,你懂周旋,與他說說這檔子事兒,多個人出力也是好的。”
長十八正要點頭,金鳳就站起來,紅著張花臉,“云哥,叫我去吧!我坐不住,要是能為著及第郎,金鳳做什么都愿意!”
“這……”一枝春怕他這副性子,磨不好個大官,“金鳳……”
金鳳就勢跪在他腿邊,腦袋擱在他身上,一張花臉,泗淚縱橫,像是急壞了,又執(zhí)拗著,“云哥,就叫金鳳去。”
當夜里,寒霜降,秋色凜著薄涼,孤風含笑,一些凄凄幽怨。
金鳳陪著一位太師,是個“落浪”,一職太師,只是個纏頭的花布衫,好看的。但這眼下來勾欄院的人不多,金鳳見他像見了活神仙,湊過去,煌燭里畫著一對兒糾纏的影兒。
“郎君……”金鳳縮在他懷里,嘴被太師咬的通紅,舌頭上出了血,這人是個“痕爺”,金鳳怕他,膩著嗓子哭,“爺……饒了金鳳吧。”
尹太師見著他,穿個金,小花臉,淚流了一面,唇角是自個兒破的血,艷艷的,心底歡得不行,“這就討?zhàn)埩耍俊?
金鳳跪下來,不做聲了,往常能求個饒,眼下卻不是這個時候,只好掀了官爺?shù)难澴樱X袋鉆進去,手捧著那根硬雞巴,湊過去,親嘴兒似的吻。他不常伺候別人,就是及第郎也沒要他主動伺候過,他生澀,正如了太師的愿。
“好狗,好狗,舔得再深點兒!”尹太師覺著舒坦,粗硬的肉棍子正在美人的小嘴兒里作弄,他只見個褲襠里鼓起來的頭,想著那紅艷的舌頭,上頭含露帶血,全沾在他雞巴上,只想著,就興奮得又硬了三分。
金鳳正吃著,將含了個龜頭,有股子氣味兒,他搖搖頭正要松開,那頭頂?shù)拇笫钟昧Φ仨斨蛔屗丝s,反倒壓著他,把不短的雞巴刺到他喉嚨里!“嗚嗚……嗯……”
這個太師是有些子病態(tài)的,有點古怪,吃酒的時候正人良臣,只到了床上,用勁兒太大了,金鳳覺著疼,忍著,順著這人的意,極慢的,開始吃那根肉棒。棒子粗的,頂在他喉管上頭,顫著頂冠的水,直想往他更深處頂。
金鳳沒遭過這般的情事,嘔著嗓子要吐,喉肉縮地夾人,太師將衣裳掀起來,看金鳳的小嘴兒,張得老大,鼻涕眼淚掛了一整臉,頭發(fā)散得不叫美人樣兒,登時按住金鳳的頭,挺著下身的大東西,狠狠地往他嗓子里肏!
“嗚嗚……唔嗯……”金鳳搖頭,哭的花了,難受得要吐出來,喉嚨像火似的在燒,又止不住地想嘔吐,小手抓著太師的衣裳,可憐地叫人心疼。
“好狗兒!”太師扯著嗓子叫,又蠻力肏了幾十下,那嗓子止不住地痙攣,吸著自己的那根東西,龜頭上碰著熱酸水,他囊袋一緊,跟著一股精水從里面沖出來,抵著金鳳的喉嚨,射地不留情面。等他順下來,底下那人忙抽開,跪著挪了幾步,就受不住似的吐了,他惱了,“誰準你吐!過去,全吃了!”
“咳……爺,金鳳不吃這個……”金鳳從前傲的,不肯受這些委屈,他嗓子全啞了,胸口發(fā)悶,哭著跪在地上,“爺……饒了金鳳……”
那太師見著他低三下四,喜上眉梢,沒理他,指著地上那灘東西,“吃。”
金鳳是吐了些東西,臟了地,里頭也是臟東西,這個男人的濃液,一股子腥味兒,他咬著牙,身子剛趴下,背上只受了臨門一腳,他沒反應過來,一臉濺上了臟污。
金鳳悶哼一聲,淚滴在那里頭,他沒叫出來,趴下去,極慢地,去舔那堆東西。
他是人前的金鳳,傲著性子的,也曉得這地方?jīng)]什么可值得傲的,可心底敞著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