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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春與他走回屋,那地方是傷心地兒的,他看了一眼,里頭是女人的氣味兒,他笑著打斷他,“夫人喜歡焚香,倒是雅致。”
“云崢,從前我做了些傻事,由著她作弄,如今我權勢大些,能護著你。”他心里虧欠的,往常還有的良心可許,眼下就只教銀兩權勢做功夫,他以為這人識個時務,哄著,“你受了委屈,我每日都……想著你。”
一枝春搖搖頭,順著眉眼,煞是的可憐,“不說那些……今兒來,是想求你些事兒。”
“你說,只要我能辦到。”
一枝春與他坐得近,身上還是從前的松竹淡雅香,清雅的有些傲,“少爺,我院子里出了些事兒,云崢想著,也只有你愿意幫我。”
叫了從前喚的稱呼,男人心里軟了,欣著,摟他的肩頭,“你來找我是對的,我心里念著你,存的真心。”
一枝春覺著這個人滑舌,同幾年前的風流樣兒大走旁徑,耐著性子,靠在他懷里,“嗯,是個不好的事兒,正放榜了,一位解元與我院里一人兒生了齟齬,要抓人。”
“解元……”男人皺了眉頭,只想個近來聽的那位莽著膽子的人,“眼下喜歡犯事的……徐觀?”
一枝春看著他,眸眼也黯淡了,“他心性狹小,污蔑咱院子說勾結外官,已然叫衙內把人押走了。”
男人一聽,點點頭,皺著眉頭思索了半天,“可他與當朝尚書之子結了兄弟,這事兒不好辦。”
“是,可再大的官也不能仗勢欺人不是?”一枝春見他為難,柔著眉眼看他,“少爺,你去為我說句話,成么?”
他很少這么低眉信眼,男人眼前一亮,心中大喜,湊過去要跟他親嘴兒,只跟前就被他躲開,他一頓,“云崢,我這就寫信,叫人送過去!”
一枝春這才淡笑著臉,與他桌案磨墨,倒真有從前書情畫意的景致,撐著身子看他寫。男人還是有才情的,字句斟酌,情理皆至,他點點頭,“中間添一句‘才理實學,德禮不虛’,是個說頭。”
“云崢,你回來我身邊吧,那女人到底是不如你。”
一枝春由著他抱著,那唇壓下來,印得好重,撬開他的口齒,要吸弄他的舌頭,這才推開,眼眸低垂著,“不同云崢做這般了,你是貴人,怎能跟我……”
男人不解,“你我是有情人,這些有什么做不得?”說著就要摸他的腰,他寫這封信,是要得罪人的,他覺得心里虧,想討些什么。大手用了力,將將就把一枝春的衫子扯開,低下頭舔他白凈的身子。
干凈的乳頭啃的七八的艷麗,男人的舌尖搔著那前頭的肉粒,懷念了許久似的,巴巴地吸,鼻息噴的老重,全拍在一枝春白肉之上。他是渴著這幅身子的,三年,忍著好些欲望,與個大官女做假戲,他是真變了,唇舌狠著力,像在找從前,也找從前的自己。
床榻悶然地一聲大響,那人壓著一枝春倒在軟榻上,“伉儷鴛鴦”的白首榻,如今被個外人占著,男人興奮得不行,下身硬著一根棍子,蠻狠地在他胯間蹭。扒了他的褲子,他是想溫柔些,去摸一枝春的疲軟的性器,沒猶豫吃到嘴里,折騰了半晌,那地方像癱了似的,放在軟肉里動也不動。
一枝春抖著,身上沒得感覺,心里不快活,仰著腦袋推他,苦著,手抖得不行,“少爺,別碰了。”
男人看他,滿臉的疑惑,又想起來些什么,不敢信,長指伸到他后頭,沒沾個滑膩東西,霸道地擠進去,那地方是冷的,寂的,像末冬初春的夜。
“云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