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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鳳點頭，他再也幾個月就要來潮了，卻沒碰見個真心待他的。可那小人兒，初夜罷了，傍上個大人，竟然憐惜他疼他，他苦澀不堪，“云哥，我是小心思，你笑話我吧。”

一枝春知道他穿金，是為了掩飾沒有學問，扮上金貴兒點，能討個好出路，“金鳳，心思，人人都有，可咱們先不對別人有心思。”

金鳳看他，沒聽懂，低下頭琢磨。

“奔前程，自古圣人都在做，何況咱們這些下九流？”一枝春眼底落寞，可還是含著溫情地，“可咱們先為著自己，悟蘭因，拾慧根，收斂性情，明眼識真，筑成個完整的人。這勾欄院，好，能教你看人。可也不好，這處臟，你免不得嘗些污穢東西。”

金鳳知道，這處是消遣的地方，吐苦水，排遣的，嘴上都是些不找邊際的話，沒得真心，全是假意。

一枝春摸摸他的臉，“造化咱靠著自己，不戀他人的好，也不笑別人家的壞，好好兒的，金鳳，應云哥一聲。”

金鳳聞著他嘴里呼出來的氣兒，像初春的融雪，凜人，卻夾雜著暖意，初陽似的提醒他，他趕緊點頭，“金鳳聽著了。”

“回頭到我房里，想讀什么詩，云哥教你。”

金鳳也聽見了，可真哭了，他眉眼上挑的，有些虛偽的傲慢，此時真情實意了，倒塌下來，順著眉弄著淚，叫人疼，他抱著一枝春的腰，悶悶地嘟囔，“云哥，你方才親越桃嘴兒了。”

一枝春愣了一眼，了了，笑著低下頭舔他的淚，“咱金鳳真是個醋壇子，云哥嘗嘗，里頭是不是酸了？”

金鳳環著他的脖子，主動把花瓣似的嘴送過去，微微張著，要吃人的舌頭。一枝春抬起他的下巴，把嘴吻上金鳳的唇，極其溫柔地吮著，那瓣子濕潤了，他才將舌頭伸進去，吸著金鳳的小芽尖兒，嘬得唾液溢出來，掛在金鳳的嘴角，他哼哼著說癢，一枝春便扣著他的后腦勺，用勁地壓向自己，舌頭跟蛇似的鉆到金鳳的深喉里去，學著男人下身的混賬玩意兒，在里面攪弄，溫柔地抽插。

“云哥……饒了金鳳……嗯……”金鳳推他，沒推開，被吻得昏昏沉沉，瞇著眼睛無助地落淚。

等到一枝春松開他了，見他臉上潮著紅，苦著臉怪他，便笑起來，“回去，今兒云哥罰你，不準摸下邊兒。”

金鳳一聽，急了，“云哥！”

一枝春轉身，帶著風似的，留他個挺立的背影，像松。聽著后頭的人離開了，他吹了一夜風，腿腳發寒，他只邁了一步，眼見著就要倒了。

“留神！”照殿紅走過來，雙手都抱著他的身體，臉上是著急，“這漏夜的天兒，你出來干什么，還嫌腿不疼嗎？”

一枝春見是他，松下口氣，“抱我回去，走不動了。”

照殿紅睨他，“你慣會使喚我！”

回廊是繞指柔，環著荷花池，落著紫羅花，圈著火紅，纏著綠葉，這樣淡泊的夜里，照殿紅抱著一枝春回他的房間，過道里聽見些別樣的聲音，三副好嗓子，叫囂著，在作孽。

照殿紅聽了，看了一眼懷里的人，“不是叫更生伺候？”

一枝春聽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