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聲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麻雀:媽媽!
做作業去!
小麻雀:
叢孺停好車后便急忙冒雨下來,他帶著一身水汽進來時,大家都在等他一起吃晚飯。渺渺躺在搖籃里,旁邊是做作業也不專心的小麻雀,寫幾個字就往她身邊湊,嘴里發出古里古怪的聲音逗她,玩的不亦樂乎。
對不大熟悉的人繼承了賀松彧的冷淡王霸之氣的渺渺,竟然在小麻雀和她玩的情況下,張嘴在笑。
玩到開心處還會發出稚嫩悅耳的笑聲,可把小麻雀得意壞了。她仰著頭對趕來的叢孺道:渺渺喜歡我誒,超喜歡我誒,媽媽逗她都不笑,就只對我笑誒。
小蘭嫂:喜歡你就喜歡你,拉踩我干嗎?
小麻雀義正言辭的回頭告訴她:女人,嫉妒讓人面目丑陋。
我是不是三天沒打你了。
叢孺提著的一顆心徹底放下,聞言笑著揉了把不敢反抗親媽的小麻雀的頭,在她抱頭抱怨把她發型弄亂時,又用手指替她梳理著,同時向照顧渺渺的嫂子道謝。
謝什么,你啊,你的事還沒跟你算賬呢。她指的是今天龐得耀把怎么哄都哄不好,哭的傷心的孩子送過來的事。
叢孺意會的抿了抿唇,他也不怪龐得耀把渺渺送來,他打電話過來時,渺渺明顯聲音都有些啞了,找有經驗照顧孩子的小蘭嫂是對的,反正他們遲早都會知道。
他和人說話時,搖籃里的渺渺一直在看他,叢孺一半的注意力也在女兒身上,他想抱抱她,但身上一身水汽,只有蹲在旁邊跟她說說話。
大雨終于在很晚的時候停下了,叢孺開車帶她回去,洗完澡后才抱渺渺玩了會。
電視機的聲音忽然將叢孺吵醒,他身旁渺渺已經睡著了,叢孺的手始終保持著把她圈在懷里的姿勢。床頭的手機以激烈的震動的方式吸引著他的注意,屏幕上是他沒有記錄的陌生號碼,叢孺爬起來接聽。對方一出聲就讓叢孺微微一愣,周揚叫他,叢先生。接著向他報告了賀松彧在山區遭遇特大的山洪泥石流失聯的消息。
周揚的話與電視機里的動畫片重合,叢孺一會聽見充滿童趣語調的對話,一會周揚帶著嚴肅的口吻說老板現在生死未卜,兩種聲音在他耳朵中糅合成一種怪異的猶如被拉長的詭秘語調,讓叢孺渾身一個激靈。
他掛了周揚的電話后,呆坐在床上半晌,連電視都影響不到他,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有了動作。
叢孺試著撥通賀松彧的手機,第一遍顯示的是無人接聽,第二遍一下變成忙音,第三遍直接就打不通了。
他擰著的眉頭狠狠抖了兩下,叢孺低聲罵道:接啊,給我接啊!人呢!
他不相信賀松彧會失聯,他不是很能耐嗎,他還會失聯嗎,叢孺心里懷著一股氣,他把電話打過去。周揚接到他的電話時有著明顯的驚訝和意想不到,當他聽見叢孺在電話里面說話時,周揚以為自己聽錯了,他聲音冷靜的有點他老板的味道,冷酷的質問他,你給我打個電話就為了說一聲他失蹤了?然后呢?我是警察還是搜救人員,你們不打算做些什么?
周揚連忙解釋,已經和當地警方聯系了,在聯系不上老板時,我們的人就已經出發過去了。周揚留在這里是為了后勤工作,去找賀松彧的是明子安。
給叢孺報告這個事情是他現在身份不同了,不說也不行,瞞著也不行。
一開始周揚打電話過來說時,他的反應還比較平淡,只是哦了聲電話就掛了,周揚還在想叢先生聽了老板出事的反應未免也太冷淡了些。
誰知道沒過多久他就回電話過來了,氣勢也都跟先前不同了,聽上去非常不相信他老板出事的事,而且對這件事充滿了濃濃的質疑和敵意。
聯系不上?什么時候。
昨天?那為什么今晚才告訴我。
周揚面含愧色的噤聲。
叢孺:那些人都走了?
周揚:什么?
叢孺不耐煩的解釋道:我說你們的人是不是已經過去了,有沒有辦法把我帶上。
周揚不可置信的問:你、叢先生,你要過去嗎。
叢孺惡聲惡氣的道:是啊,這不就是你們給我打電話通知我的目的嗎!
這這電話是明子安交代他,讓他在他出發以后打給叢孺的,還真沒想到這一層面上去。
叢孺在周揚定下時間,明天安排人送他去找賀松彧后,癱坐在書房的椅子上,平常是賀松彧在這里辦公,他仿佛還能聞到點對方衣服上的香薰味。
做出去找賀松彧的決定,叢孺沒花太久時間,他就是說不來那些煽情的,就是在從對方下屬那聽見他遇到了險情時,心里咯噔一聲,就跟白天趕回來見女兒,一顆心一直老懸著放不下一樣。
叢孺翻到了柜子里賀松彧抽的煙,雙腿搭在他的桌子上,面沉如水的含著煙嘴,任由煙霧飄蕩。
抽賀松彧的煙,就猶如和他接吻一樣。
叢孺閉上雙眼,只是簡簡單單的回憶,他下面就撐起來了,他漠然的坐視不管,任由它升旗,再任由它很久以后因為得不到安撫,再慢慢軟下去。
他心中一面罵著自己都這時候了還他媽的沉浸在跟賀松彧打火包的回憶里,罵自己腦子有問題,一面又罵賀松彧不是東西,這時候給他出事,是存心折磨他來的。越想越來火,帳篷鼓了又下去,反復幾次,叢孺覺得這書房里的氣味都讓他心煩意亂極了,干脆從里面出去。
渺渺被洗的干干凈凈,身上擦了爽身粉香香的在床上睡覺,叢孺的心頓時安靜下來,他思索著明天還是得把渺渺送到小蘭嫂那里去,家里有保姆但他不是真正的親人他不放心。
沒跟賀松彧聯系他也有問題,他一顆心撲在女兒身上,除了跟賀松彧走的那天打過電話發過消息,就沒再找過他,手機里還堆著渺渺的照片和視頻,他該發給他看看的。
叢孺躺在床上睡不著,即便知道賀松彧的手機聯系不上,也不耽誤他整理了下照片和視頻給他發過去,想了想還留了言:渺渺想你。
盯著屏幕半晌,覺得太肉麻了,想撤回已經超過時間了。
于是欲蓋彌彰的多發送一句:想你回來給她洗尿布。
第二天一早叢孺頂著一雙黑眼圈,吃過早餐后帶著渺渺的東西,把女兒送去龐老大的家。正值周末小麻雀睡眼惺忪的揉著眼睛,妹妹呢。
叢孺推著還不知道自己暫時要跟爸爸分開的渺渺進去,妹妹在這,骎骎陪她玩吧。
他喊的是小麻雀的名字,大名叫龐骎,骎骎日上的骎。
小麻雀臉上一紅,念念不舍的抓住他的手,你干嗎去啊。
周揚一大早就過來接叢孺,是他開車送他們過來的,現在正在外面等著。
叢孺在電話里跟龐得楣和他嫂子說了他有事要去外地一趟,麻煩他們照顧渺渺,龐得楣問他是什么事,叢孺當然沒有細說,他臉色略微沉重,只說賀松彧出了點事,他過去看看。
自從知道他跟和賀松彧的關系后,龐得楣對叢孺找了個男人有些想不通,卻沒什么意見,聞言也很是訝異和關心,嚴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