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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松彧這么跟他說:你要知道這么做以后的后果。
叢孺斬釘截鐵的回應(yīng)他,你能拿我怎么樣?
他肚子那么大了,最近孕夫情緒不穩(wěn),醫(yī)生建議他不要有心理壓力,放松心情,誰敢讓他心里添堵。賀松彧躺著目光陰晴不定的在他肚子和臉上來回掃過,他有尚方寶劍,他不能拿他怎么樣。
叢孺拿出一個東西在賀松彧眼前晃了晃,那是賀松彧的手機,密碼多少。
賀松彧昨晚就是拿他自己的手機放的少兒動畫,那里面除了少兒動畫還有他和醫(yī)生在軟件上聯(lián)系的記錄,如果叢孺是想翻看他的聊天隱私,那么輕易就能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知道他懷孕的事實。你拿我手機做什么。
叢孺沖他狡黠的笑了下,他真的勝在眉眼那抹奔放的桀驁,像極了盛夏的艷日,賀松彧久久的盯著他,叢孺道:老子昨晚沒看爽,我就不信你手機放不出來其他的。
他要當(dāng)著賀松彧的面,拿著他的手機看片。
賀松彧:還我。別碰。
叢孺:不。
哎,就是玩兒。
叢孺不知道賀松彧的擔(dān)憂,他倒也無意去看賀松彧的隱私,就是想用他的手機找部片出來故意氣氣他。
他說到做到,很快找了一部片子,打開看的津津有味。
賀松彧聽見那里面一片浪叫,面無表情的說:關(guān)了。
叢孺伸出手指,沖他搖了搖,拒絕。
當(dāng)影片里的聲音充斥整個房間,叢孺敏銳的發(fā)現(xiàn)床上賀松彧被子下面的動靜他晨孛力了,他不可置信的掃了眼,瞬間瞪著他,跟沒見過一樣質(zhì)問道:那是什么。
賀松彧冷冷的吐出兩個字,粗俗的字眼讓人臉紅心跳,昨晚不是見過?現(xiàn)在就不認(rèn)識了么,你的我還替你摸過。
叢孺:手機里的聲音還在繼續(xù),叢孺說不上來為什么看到賀松彧因為他放的片子起反應(yīng),心里一股燥熱,我當(dāng)然知道那是你的,我是問你,你他媽翹起來干嗎?
他放的片子就這么動人,這里面叫的就這么好聽,好聽到賀松彧他媽大早上感覺來勁兒了。其實他還是喜歡女人的吧,是吧,操。
面對叢孺問他的那句翹起來干嗎,賀松彧默了兩秒,他是忘了不管他放不放片,是男人大早上都會孛力起?
而且他也不是因為片子里的人才起反應(yīng)的,是在叢孺眉眼上桀驁盛烈的挑釁,露出的曇花一現(xiàn)般的艷色時,就和鯉魚打挺般膨脹到一定程度,他還忘了昨晚上為了照顧他,賀松彧就沒發(fā)泄過。
不看了。
叢孺不知道生什么氣,一氣之下把手機丟到他身上,我吃早飯去了,你自己起來吧。
被他在床上四肢綁的緊緊的賀松彧:不幫我解開?
叢孺丟手機時忘記關(guān)了,那聲音和畫面都還在,余音繞耳,他瞥著賀松彧下面,冷笑著說:忘了怎么解了,不會了。
賀松彧沉默一秒,敏銳的問:你在生什么氣?因為我起反應(yīng)?
叢孺一見他還提這個,煩躁更甚了,你起不起反應(yīng)關(guān)老子屁事,你愛起起,跟誰沒有似的,我也有我告訴你賀松彧,不是只有你對片子翹的起來老子也行!
賀松彧:
叢孺說完感覺舒服了,我走了,你自己想辦法解決吧。
他撒手就走的樣子像極了廝混一夜第二天早上提起褲子不認(rèn)人的渣男,賀松彧沉默的看著他關(guān)上房門,哦,他至少還記得為他關(guān)上房門,可是他生什么氣,他哪里惹到他了。
賀松彧視線落在床上的手機上,那里面的人因為長時間沒有觀看已經(jīng)黑屏不叫了。
他只有兩個字難聽。
不知道叢孺為什么生氣,明明,他叫的比里面的更動人。
叢先生你起啦,賀先生呢?
保姆沒看到賀松彧的人,好奇地問,因為以往最先起來的是賀松彧,叢孺睡得比較晚,清晨天沒亮賀松彧就已經(jīng)帶著狗出去跑步了。
叢孺表情淡定的道:他啊,還在睡吧,不用管他。
保姆端著香味四溢的瘦肉粥上來,也許是因為賀松彧起晚了著實罕見,關(guān)心的問:是不是睡晚了,累著啦,工作辛苦哦,工作壓力大晚上睡不好也很傷身體啊,要不要通知家庭醫(yī)生過來看看。
叢孺神色復(fù)雜不知道該怎么跟保姆解釋,賀松彧被自己綁在床上下不來的事,覺得這事說出來太孟浪了大概會嚇著保姆,于是假模假樣的道:大概是氣虛了,給他補補身體就行。
保姆收到暗示,領(lǐng)會的道:氣虛啊,氣虛那是一定要補好身體的,您放心,最近我多做幾道藥膳給賀先生補補。
叢孺隨意的應(yīng)道:嗯,你看著辦吧。
保姆抬起頭,賀先生,早啊。
叢孺跟著抬頭一看,穿著睡衣就下樓的賀松彧還是比較少見的,黑色的睡衣顯得大早上皮膚冷白如雪,最顯眼的還是他手腕上、腳踝上的勒痕,不光他看見了,保姆也注意到了,當(dāng)下叫出聲。
這、這是怎么回事啊賀先生,這是誰干的啊?
保姆以為賀松彧受到了什么危險的對待,想去看看他的手腕上鮮紅的痕跡,被賀松彧伸手阻止了,他看著叢孺告訴保姆,沒事,不用緊張,是我自己弄的。
保姆第一次見有人能把自己勒成這樣,這、這不是自虐嗎。
誰知道賀松彧在叢孺對面坐下以后,當(dāng)著保姆的面對他道:綁的手法有問題,既然你喜歡,下回我教你怎么才是正確的綁法。
他在叢孺吃人的眼神中露出雙手的勒痕,你看,都勒紅了,喜歡嗎。
對上保姆震驚到驚恐的眼神,叢孺張了張嘴,心說等等他可以解釋,他沒那方面的癖好的。
賀松彧:玩得太晚所以起的遲了,麻煩給我沖杯咖啡吧。
保姆連不迭的慌張答應(yīng),一面往廚房走,一面用敬畏的眼神打量叢孺,就跟第一次見到他人一樣。
不用說叢孺都知道保姆這時候心里在想什么,大概是天啊叢先生原來是這么狂野的人,玩的真刺激之類的想法,不過如此。說不定還要給他冠上淫魔等印象。
叢孺:
他憤然起身準(zhǔn)備離席,賀松彧一句話叫住他,我不是想著AV里面的演員硬的,我是想著你。
在沒其他人的餐廳,賀松彧眼里有想吃人的火焰,他知道叢孺在意的是什么了。
我也想跟你好好做一場,但是現(xiàn)在不行,不是嗎。
賀松彧在一連一個月都在晚飯上見到食補的藥膳后以為這些是保姆給叢孺補身體用的,等一頓比一頓過分的端上來,最后還出現(xiàn)了鹿那啥鞭后,他才眼神盯著那道湯,詢問叢孺,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