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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孺聽他這么坦然的回答愣了下,心里好像也不意外,今天看到戚露薇已經是意料之中的外,驗證了心中所想,所以震撼不大,反倒有種原來如此的恍然。
她什么時候回來的,這么說,你們倆早就見過了,什么時候,你故意瞞著我的?
叢孺整理了下思緒,抽絲剝繭的甩出最想知道的疑問,她說的復婚是什么意思,你倆要復婚了?他后面那句話說的咬牙切齒,語氣森然冷冽,瞪著眼睛嘲弄的質問賀松彧,不愧是夫妻啊,敢情這事只有你們兩個知道,要不是她今天來,我還不知道她回來了,怎么,你還想坐享齊人之美?
賀松彧上來捂住叢孺的嘴,你這張嘴怎么這樣咄咄逼人,跟下刀子一樣。
叢孺張嘴咬他的手,賀松彧直接把手指放了進去,捏著他臉整個人侵略性十足,像極了來掃蕩的惡棍,你問這么多,我該先挑哪個跟你解釋?我什么時候說過要跟她復婚,復婚是她說的,你聽了她的話就來質問我,你就這么不信我?
叢孺哼哼,他吐又吐不出去賀松彧的手指,嘴被捏住,涎水都要流下來了,扭著頭掙扎。賀松彧他媽的居然這時候對他沖動,湊過來吻他,叢孺罵道:是你先瞞著我,還想我信你?她什么時候回來的你怎么不說,她說的復婚難道是假的!
叢孺掙扎的動作大了不少,賀松彧怕碰到他肚子,抓住叢孺兩只手桎梏在他頭頂,跟他額頭抵著額頭沉聲道:復婚是她家里想的,我根本不答應。她失憶了,沒失憶之前她怎么對你,你忘了?對我來說她失憶了是好事,你說我卑鄙也行,既然她沒想起來你,我也不會讓她見到你,你們就相當于不認識,這和我瞞你有什么關系。
可惜戚露薇找到了家里來,還是湊巧跟叢孺見到了。
賀松彧越說眼神越冷,今天你也看到了,她根本不記得你,卻還是在見到你以后眼珠子都快粘你身上,你能保證她不會因此恢復記憶,再對你窮追不舍?怎么,我有說錯?還是說你想見她,知道她回來了你很意外很驚喜,想跟她再續前緣?
叢孺大口喘氣,嘴角濕漉漉的,臉皮紅的像剛蒸過桑拿,他斗氣的道:是啊,就是再續前緣又怎樣,明明是你瞞著我在先,你還有理
賀松彧摸著他臉上的皮膚,冷聲說:真是不聽話,你敢跟她在一起,我就把你綁在床上讓你踏不出房子一步。
叢孺感覺到他的手伸進他褲子里,他一下就被轉過身來,叢孺慌張的撐住窗戶,回頭瞪他,你他媽敢!你干嘛,賀松彧,你敢打老子!
賀松彧卸了他的褲子,教訓似的掌擊叢孺后面,我再問你一遍,你是不是要跟她在一起。你亂說一個字,我就打的你哭。
叢孺不可置信的臉上滿是深深的震驚,賀松彧的話跟舉動氣的他語無倫次,你、你他媽什么叫我要跟她在一起,我操,到底是誰亂說,明明是她要跟你復婚!你倒打一耙,你、你這個狗東西,你他媽的氣死我了!
他因為激動而大口呼吸又大口吐氣,眼睛都紅了,賀松彧還沒真正用力打他屁股,只是這架勢就唬住了叢孺,我說過我跟她不會復婚。
賀松彧扳過他的臉,指腹擦去他通紅的眼角處,激動的流出來的水漬,你不是想知道她什么時候回來的嗎,就是你吃了毒蘑菇昏迷那段時間。她失憶了,自己回來的,不記得你了,只記得跟我離了婚,她在失蹤那段期間的事我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據她自己說,她需要很多錢,她要回去,她在那段期間愛上了另一個男人。
賀松彧說出最后一句話,表情略有些微妙,不對,那還稱不上是男人,是個剛成年的男孩。
叢孺聽的一臉懵,賀松彧這才告訴他戚露薇來找他的目的。
她說她是掉下懸崖才失憶的,后來被人救了,救她的就是那個男孩。在大山里,那地方太窮,她想幫一把,于是自己回來了。戚家想讓她跟我復婚,只有復婚,才答應給她資金去投資開發那座大山,你是不是覺得她這么做很高尚?是,她是高尚,可她的高尚憑什么又要建立在她個人利益上,我又憑什么要跟她復婚去成全她的高尚。
不知道里面還有這種緣故的叢孺:
賀松彧掰開他的手心,現在能把你買給我的東西給我了?
叢孺眼睜睜看他拿走禮盒,那這事你打算怎么解決,她真要復婚,你不答應,你家里沒壓力?他聽完心里不知道是松了口氣還是該繼續計較,他對戚露薇的心情也夠復雜的,想到等會還要出去應付戚露薇,聽了賀松彧說的情況,頓時感到頭疼,有些后悔。
賀松彧:我不答應誰能逼我。
他意有所指,除非你想結束這段關系,她現在應該還沒想起你是誰,以前對你的感情又做不得假,說不定還會纏著你,叢孺,你會怎么做?
叢孺不服的揚眉,對,你還記得我們是什么關系就行。你不是說戚露薇又愛上別人了嗎,既然她已經心有所屬,我還用得著再擔心她追我?倒是你,要是你想跟她復婚或者是跟別人在一起,那你最好提前告訴我,要是讓我知道你想腳踏兩只船,我弄死你。
放狠話誰不會,叢孺在他放開自己后不悅的冷哼,賀松彧看他一眼,打開禮盒,表情變的怪異,你買的什么,這是耳釘?
叢孺耳朵紅了,不自然的咳了咳,看到好看就買的,隨便你要不要。他是跟三春鳥尋逛了圈珠寶商鋪,他看三春鳥尋在試戴項鏈,就自己逛了下,叢孺平常也會戴一些首飾,大多是尾戒蛇骨鏈這種,耳釘倒是很少看,偶然看到一對,鬼使神差就買了。
賀松彧也很意外叢孺會送他耳釘,而不是名表衣服之類,他耳朵上也沒有耳洞,不知道叢孺是怎么想的。
但既然是他買給他的,賀松彧自然就收下了。
叢孺有些尷尬的抬眼悄悄看他,裝作不經意的問:你不戴?
賀松彧語氣微妙的問:你想看我戴?
耳釘無疑對賀松彧是從沒接觸過的,倒是看別人戴過,他雖然生的好,又是個威嚴有勢的大男人,戴這種東西總覺得娘了點,不過叢孺挑的款式是那種純黑的鉆石,倒不是不能接受。
叢孺也不知道自己是抱著什么心理買下的耳釘,他就是覺得配。
賀松彧西裝革履戴上耳釘的樣子,那真是讓他生生咽了口唾沫,不想承認自己被腦海中的畫面所誘惑,這人再正經不過,又冷又痞再戴上耳釘那還得了。
叢孺揉了下鼻子,覺得有點癢了,隨口應道:想啊,難道就放著浪費錢。
賀松彧:是一對。
一對戴著就不像樣了,賀松彧拿出一顆來,比在叢孺的耳邊,你帶一個,我戴一個。
鉆石戳著叢孺耳垂上的軟肉,聽見賀松彧肯定的評價,不錯。
書房被人敲響,賀松彧跟叢孺同時看向門,誰。
外面的人不說話,賀松彧臉色一下就冷了,顯然知道外面站著的是誰,是保姆的話這時早已經開口說話了。
戚露薇還在試探的敲門,可以察覺到她小心翼翼的態度,敲兩下又不敲了,一下比一下輕的,像是生怕里面的人沖出來揍她一樣。
房門被打開了,那個讓她覺得好眼熟會挪不開目光的男人站在門后對她自然的道:吃完飯了?
戚露薇警惕的看了眼叢孺身后的賀松彧,縮著脖子忐忑的點頭,你們家保姆讓我叫你們吃飯。
叢孺對賀松彧道:走啊吃飯去。
他率先一步離開書房,戚露薇見他干脆利落的走人,連不迭的跟上,生怕留在最后對上賀松彧冷凍的目光。
之前的飯菜由于戚露薇吃過,保姆重新做了幾道菜給叢孺和賀松彧。
戚露薇看著賀松彧給叢孺盛了碗湯,還拿著他的筷子給他夾菜,等叢孺用濕毛巾擦干凈手,才把筷子遞給他,這種精細的照顧讓戚露薇看的一愣一愣的。
她覺得在她眼里的賀松彧就像變了個人似的,看著她的前夫跟叢孺坐在一塊心平氣和的用飯,有一種感覺告訴她這一幕絕對是天大的荒唐,但事實就是這兩人坐在一塊,即便氣質不同,氣場就是很合得來。
叢孺坐下來后,戚露薇本想挨著他坐的,但賀松彧來了,她只有坐在了斜下方的位置。
作為唯一愿意搭理她的人,叢孺問:沒吃飽么,還要不要再加一副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