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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孺對她的心情毫無察覺,他答應了宋仲夜,行,哥你下班了跟我說,我今天沒課,幾點都行。
三春鳥尋:誒。
宋仲夜去拿藥了,叢孺開車從停車場出來,送三春鳥尋回基地的宿舍房,發現她欲言又止的看著他,短暫的從自己得了大病的臆想中抽離,問她,怎么了?
三春鳥尋:叢君,養家的男人很辛苦,對吧?
叢孺以為她是有感而發,欣慰的點頭,對。
三春鳥尋:賀先生很辛苦,我丈夫也很辛苦,所以作為家屬,我們即是他們的后盾又是他們努力工作的動力,就算他們不在身邊,也要耐得住誘惑,經得起考驗,這樣才能一輩子過下去哦。
她說誘惑時,還特意看了叢孺一眼。
剎那間讓叢孺誤以為自己受到了什么誘惑,左思右想還是兩眼迷茫。
三春鳥尋恨鐵不成鋼的捶著自己膝蓋提醒他,警察,那個警察!
叢孺頓時哭笑不得,隱隱約約覺得自己生病了,內心生出的恐慌感奇異的減淡不少,他不是,我們不是那種關系,你別想多了。
他又想到三春鳥尋說的一輩子,很是玩味的嘖了聲,我可沒想跟你的賀先生過一輩子啊。
三春鳥尋頓時看他像看渣男一般。
叢孺嘴角勾的很是壞痞,玩弄人心的形象,他還逗三春鳥尋,就是這樣子哦,我跟他在一起就只是圖他的錢圖他的肉體,兩個男人怎么可能過一輩子,又不能結婚又不能生小孩,老了還丑不拉幾的
三春鳥尋快哭了,別說了別說了
叢孺想了想自己說的那個畫面,很煞風景很自信的說:但我肯定比他老的慢一點,因為我年紀比他小的,我還跳舞運動,我老了也絕對是個帥比老頭子。
三春鳥尋頓時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叢孺把她安安穩穩送到基地。
三春鳥尋下了車,看到叢孺給她遞包包,很一臉認真的說:叢君,賀先生喜歡你。
叢孺摸了把臉,毫不意外的嗤笑,我知道啊。
三春鳥尋睜大雙眼,叢孺說:我長這么帥,他還不喜歡,他是眼瞎了哦?他啊,就跟我圖他錢圖他身子一樣,他饞我!
他為什么這樣人間清醒!
三春鳥尋想對他說,那不一樣,不僅僅是饞你,賀先生看你的眼神都跟看別人不一樣,猶如一把鋒利的劍刃,面對心上人會發出隱忍的悲鳴,不敢再上前一步,怕將對方刺傷。
然而叢孺已經瀟灑的回到車里,留下更讓人心慌的一句,我走了,放心吧,在我還沒膩了他之前,不會將他拋棄的。
正式的體檢被安排在三天后,跟工作室的老師們一起,本來一年一次體檢是安排在來年的三、四月份,叢孺干脆將這次提前了。
他等到了晚上,宋仲夜來公寓找他,去吃飯?等很久了吧,手頭上的案子剛忙完。
叢孺已經在家里睡了一覺了,他打了個哈欠,眼淚都出來了,都行,你還沒吃吧,我陪你去。
宋仲夜望著他眼角處那一點濕潤的晶瑩,看你困的,那就隨便找家燒烤店吧。
叢孺其實不餓,他預料到了宋仲夜會很晚下班,他最近餓不得,一餓就覺得胃里燒的慌,干脆叫龐得耀,讓人給他送晚飯來。
他吃了坐在沙發上看了會電視,就躺在上面睡著了,探花不在家里,它已經長的比較大了,有狼性比較兇,不適合再放在小區里養著。
尤其叢孺對面鄰居還有孩子,看到它了會怕,叢孺只好把它送回基地里養著,有空了就去看它。
基本上每天都會去,那是因為賀松彧會叫他去,沒時間接他也會安排周揚或者李輝任何一個誰來。
坐在燒烤攤上時,叢孺還接到了賀松彧的電話。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宋仲夜去了衛生間,叢孺把才菜單上的東西點了一遍,跟服務員說:先這些,等我朋友來了再點。
賀松彧那頭聽著很靜,很空曠,不知道他在哪里,他十分敏銳的察覺到了叢孺現在不在家里,而是在跟別人約會,這個認知讓他說話的口吻都很淡。
但因為旁邊也有一桌人很吵,叢孺沒感覺到不對,你在哪兒啊?他反問。
賀松彧看了眼腳邊的懸崖,夜晚的星空群星閃耀,周圍有人在互相告知搜尋的情報,你猜。
叢孺想不到他還會跟他開玩笑,不知道怎么的,本來還懨懨的精神,在聽到賀松彧冷漠的嗓音后,叢孺就跟吸到了鴉片似的,一下精神不少。
猜個屁啊,他翹著腿,望著天空,覺得賀松彧不管在哪兒,他們都是身置同一片天空下,看同一片星空的,他說:你不會是背著我,說是出差,其實是去做什么別的什么事了吧,我告訴你啊,我把自己下面管緊了,你要是去見了別的男人女人,你跟別人搞上了,姓賀的,咱倆就白白。
他若有似無的威脅,讓在遠處的賀松彧抬了抬唇角,冷冽的眼眸是叢孺見不到的冰雪消融,沉穩柔和。
賀松彧激他,你是我什么人,我們還要說分手不成?
叢孺發現自己好像聽不得賀松彧的挑釁了,他的脾氣最近日益漸漲,跟個炮仗似的。哈,你再說一遍?分手,你也配?
賀松彧電話貼的更近,想聽他的聲音,那你呢,這么晚了,你還背著我去見誰,跟誰約會?
叢孺一抬頭,宋仲夜就站在他身旁,聽了不知道多久。
下酒菜一上,叢孺掛了賀松彧的電話,表情略微尷尬,夜哥,咳,你找我是要說什么事啊。
宋仲夜很想問他,電話里的人是誰,是不是新交的女朋友,但是叢孺不給他機會,宋仲夜只好把盤子往他面前推了推。
先吃點東西吧,邊吃邊說。
叢孺本來是不餓的,燒烤的香氣一個勁的往他鼻子里撲,他完全可以告這盤燒烤,說是它們先動的手,減肥一切都忘到煙消云外,吃了再說!
夜哥,你也吃吧,你工作一天辛苦了都。
宋仲夜吃的不多,遠不如叢孺的胃口好,他看他吃完了大部分燒烤,還加了一盤的炒飯,看的心驚肉跳。
你還能吃?
叢孺疑惑,嘴里含著剛烤好端上來的囊和羊肉,有什么不能吃?他都得病了,說不定是什么癌癥,都要死了,他還有什么好忌口的。
哥,你什么事,說吧,不會是要找我借錢吧叢孺開著玩笑道。
宋仲夜:
叢孺嘴里的羊肉突然就不香了,真的?
他盯著宋仲夜的臉色,有些微微的不好意思,就知道他無心的玩笑竟然把對方的心事說中了。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