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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孺以為在賀松彧的基地動物園里,看到的不是猴子就是孔雀這種小型動物,結果
當虎嘯傳來時,他已經來不及捂住耳朵了。
遠處的樹梢上,還懶洋洋的趴著兩條野豹,是他大意了,賀松彧這樣的男人,怎么可能會養猴子孔雀這種小動物?
明子安看見他嘴巴微張,一副驚呆的樣子,被逗樂了,打開煙盒,把煙抖出來送過去,示意叢孺從里面拿一根抽。
賀松彧也在旁邊,他卻沒有給他遞。
叢孺看了他煙盒一眼,才發現自己手上拿的竟然是女士煙,他很詫異的看著明子安,他身上滿滿的匪氣,皮膚略黑,滿是太陽的味道。
一個硬漢,卻抽著和他形象完全不同的煙,明子安看出他的疑惑,晃了晃煙盒,塞進上衣的口袋里,我老婆三春你見過了吧,她懷孕以后,棒棒糖作用越來越小,偶爾會用這種淡煙緩解煙癮,一天一根。阿彧不抽女士煙,他喜歡辣的帶勁的,嫌棄我的煙不好,哥們,你不會嫌棄吧?
叢孺本想把煙夾到耳根上,不知道是不是女士煙味道淡了許多的緣故,有點香味,他卻聞不慣了,也不是很想抽。
可是明子安都這么說了,叢孺多少給他個面子,怎么會。
他摸著身上的打火機,肩膀被人按住轉了過去,賀松彧居然握著火機親自幫他點火,兩人湊的很近,叢孺嘬燃以后便退開了。
他想抽完半根就丟的,結果剛吸上一口,煙都還沒入肺就想嘔,有種生理上的不適,只是明子安和和賀松彧都盯著他,叢孺不想自己在他們面前丟丑,只好忍了下來。
也不知道是他演技不好,還是賀松彧的眼睛太精明,他貼在他的身后,比他高出一個頭,下巴壓在了叢孺的發頂上,以環住他肩的方式,從他嘴里摘出了那根叢孺還沒吸幾口的煙,然后塞進了自己的嘴里,咬著叢孺咬過的煙蒂,淡淡的香煙味飄出來,鉆進叢孺的鼻子里。
前調是一股清冷的薄荷,后調開始變的酸酸的,賀松彧也沒抽完,就那一口,呼出煙圈后把煙頭掐滅了,丟在地上。難抽。
他講話殘留著薄荷煙味,叢孺應該是會感到不舒服的,可是他整個人都貼在了賀松彧的懷里,就像被大人摟著的小孩,可以聞到對方身上除了煙味,還有一股清冽的刮胡水的味道。
明子安對他們的一舉一動看在眼里,卻一點也不驚訝意外,甚至在叢孺看過來以后,朝他咧嘴,仿佛他是能管束賀松彧的人,跟他告狀道:聽見了吧,這人居然歧視戒煙的孕夫抽的煙,想要就直說啊,我又不是一根煙都舍不得給,他還專從你嘴里搶,嘖嘖嘖。
后面那句莫名的說的叢孺臉皮發癢。
可他一時無法反駁,只想知道賀松彧的刮胡水用的什么牌子,還挺好聞的。
明子安的話卻有點多,喋喋不休一樣,我就不信阿彧你找老婆了,你老婆懷孕以后你不戒煙,等著吧,我看你是抽女士煙,還是天天嗦棒棒糖。
叢孺渾身一震,猛地抬頭看賀松彧的表情,他怎么都忘了這回事,賀松彧他不是同性戀,他也喜歡女人,他們都是喜歡女人的,只不過是因為之前的爛攤子事才發展成床友的關系。
總有一天他們要回歸正常,該泡妞的泡妞,該娶妻生子的娶妻生子。
那他們現在這樣摟摟抱抱像什么樣子?
賀松彧環著他肩的手宛如鐵鎖,叢孺扳不動他,不想在笑意盈盈盯著他們的明子安面前失態,干脆放棄了推開他的舉動,微微側過臉,嘴型輕微的變動,對著賀松彧的胸膛細細的低聲道:滾開點,熱死了。
賀松彧穿衣后外形看著瘦,由于天生長的長手長腳,胸膛也意外的夠寬闊,抱一個叢孺綽綽有余,他的身材優勢好的有時也會讓叢孺嫉妒。
他的目光和身上的刮胡水一樣清冽,聲音低沉,指責叢孺,沒良心的。剛剛是誰幫他抽的煙,明明好好都還好好的,貼著他抱一會就不行了。
是因為明子安在?
他半低著頭,地下黨接頭般道:放心,他不會亂說的。
哪怕現在他吻了叢孺,明子安除了震驚,也不會把這種事亂傳,以后的事以后再說,管好你自己,少來操心我。
明子安不服氣,又屈于賀松彧經年的威勢,下咒般信誓旦旦道:等著瞧,有那一天,老子一定當場對你大笑三聲,再去昭告天下。
從他的角度看,頂多是賀松彧待叢孺不一般,手搭在他肩上,兄弟之間比較好,也會經常這樣勾肩搭背。
巧了,如果真有那天,記得通知我,讓我也好好笑笑。叢孺加入進來討論,也算是跟著明子安,故意表示出要看他熱鬧的樣子。
賀松彧就有趣了。
他沒有回應明子安,卻在安靜幾秒后,低頭湊在叢孺的耳根后,聞著他清晨洗過澡,頭上還散發著乳香的味道,在他耳邊輕聲問:搞你你還會懷孕嗎。
第30章 滿意。
樹上的葉子打下來,擦過叢孺的臉,落在他腿上,賀松彧要幫他撇開,被他抬起腳制止,滾開。
跟你們倆烤點雞胗、腰子吃不吃?不遠處明子安大聲的問,三春鳥尋大著肚子跟著老公,看他從一個教官變成了燒烤師傅。
賀松彧抬頭,不吃雞胗。
行,給你們各烤二十串嫩腰子
賀松彧看向叢孺,細細的盯著他五官眉眼看個夠,還在生氣?
回給他的是一根中指,搭在叢孺膝蓋上,舉起來的,抬了那么小下,透著股愛答不理瞧不起賀松彧的懶勁。
叢孺今天一天都被留在這里玩,他上午打算走的,跟他自來熟的明子安說晚上搞了個燒烤的活動,讓他留下玩玩。三春鳥尋過來找老公,看到叢孺連老公都忘了,跟他聊起來。
要說叢孺跟一個孕婦有什么好聊的,明明性別不同,階段處境也不一樣,偏偏話題還能對的上,就很讓明子安跟賀松彧覺得奇怪。
比如說三春鳥尋說她剛從國內來到國外,水土不服的情況比較嚴重,天天長痘,那時候還沒懷孕,急壞了怕毀容。叢孺說什么呢,他說讓她生完孩子探親回來第一頓飯,就先吃頓當地的豆腐,水土就服了。
也沒說什么用什么化妝品之類的,三春鳥尋就跟學生一樣,十分受教,話題一個肯說,一個能接,就這么聊起來了。
到了中午還邀叢孺一起吃孕婦餐,吃完就去午休了,賀松彧給叢孺安排了個休息的地方,是他辦公室里有個套間,跟總統房似的,他讓他在里面睡覺。
三春鳥尋就高高興興的邀他一起休息,仿佛找到伴兒了一樣,還叮囑叢孺,晚上見啊叢君,燒烤晚會你一定要來哦,我再介紹其他朋友給你認識。
叢孺被這妹妹弄的哭笑不得,太粘他了,知道了,晚上見。
三春鳥尋滿意極了,挺著肚子拜拜。
不知道她還要給他介紹什么朋友,叢孺沒仔細想,去和賀松彧辦公室就睡覺,今天的天氣溫度適宜,叢孺進去后就看到了從玻璃外打進來的大片陽光,潔白的床單上一半明亮一半昏暗。
他坐在床沿上,被賀松彧揪著頭發,不得不抬起頭和他接吻。
窗簾沒拉,白日宣淫,你要不要臉。
賀松彧屈膝踩在床上的膝蓋,碰了碰叢孺,不是你勾我?
叢孺理直氣壯,不是你晚上才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