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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孺一臉嫌惡:你惡不惡心。
賀松彧的手捏上他脖子里的軟肉,按著他的喉結,在激起叢孺的皮膚一片緋色后,微微暗啞的道:挺惡心的,怎么樣,你考慮考慮。
叢孺與賀松彧對視,他在他眼里看到暗火,突然就笑了,他見賀松彧還盯著他,抬了抬嘴角,用彼此都心知肚明的話說:說的什么歪理,你就是想上老子。
賀松彧對他脖頸都很偏愛,按紅了他的喉結那塊的皮膚,又撫摸上他后脖頸處,那里有叢孺細細軟軟的絨毛,他沒否認,我是。
叢孺舔了舔嘴皮,本來跟程漪在一塊的心思淡了,現在卻又被賀松彧勾起來,他本來就很輕易被挑逗,這時候也不講究扭扭捏捏那一套,爽快道:行啊,你排隊去吧。
叢孺眼里出現挑釁,我的床友不止你一個,我可不保證只跟你做,首先你要弄清楚這點。別對我管三管四。
他嘶了聲,賀松彧扯著他的頭發讓他仰頭,目光落在他剛剛舔過的嘴唇上,兩人靠的很近,差不多像是賀松彧將他摟在懷里,兩人之間彌漫著濃烈的火藥味,賀松彧:先別急著否定,試試再說。
叢孺不甘服輸的道:試試就試試,不滿意大爺飛了你。
賀松彧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兩人這邊話終于談好了,李輝哆哆嗦嗦的出來,看叢孺的眼神已經從這是宮里新晉的嬪妃,變成了這是宮斗禍國的妖妃。
他把東西放進了叢孺家,跟賀松彧打了聲招呼,帶著滿臉八卦跟刺激就跑了。
叢孺看著留下來的賀松彧,有些猶豫自己一時沖動的決定對不對。
等被摁在門板上后,叢孺就知道了,他咬著唇,臉都快變形了,不自覺的就有種要被賀松彧操懷孕的恐懼,他抽著氣說:你他媽的輕點!
賀松彧:怎么輕?
要說男人還是更懂男人,知道男人的弱點在哪里,叢孺失神中剛剛想著偶爾試試男人換種口味也挺好的,不同的鼓掌方式有益于身心放松。
結果就被賀松彧激烈的方式弄怕了,最后想逃,被賀松彧抓住腳拖了回來,你看,你還是喜歡重點的,重點才能讓你快樂,在我這,你還能想得起別人嗎。
叢孺當然不能了,他倒是想起了賀松彧說今晚屁股不保,原來是這種不保,我要是屁股壞掉了,你他媽怎么賠我。
賀松彧鬼話連篇,不會的,你這么耐受。他哄著他道:就算壞掉了,我再幫你養好,讓你再用個百年不成問題。
叢孺:
第17章 輕點慢點。
跟賀松彧鼓掌,讓叢孺經常有一種真的會被做死的恐懼,可是男人天性就追求刺激,越是驚險越想嘗試,叢孺無法否認在那種情況下,怕死跟爽死一比,不值一提。
他趴在床上,一臉滄桑、全身舒爽的抽著事后煙,給自己第二次被操找了個容易接受的說法。
這種事情,有一次就有無數次,只要屁股不爛,放寬心、放寬心,就當免費治病。
算了算了,不要計較。
嘶。叢孺倒吸一口氣,一手扶著腰,他媽的,你是條公狗啊。
從浴室里出來的賀松彧看著叢孺,他的背上滿是他留下的痕跡,乍眼一看,在那光潔的皮膚上有些觸目驚心,很明顯是被過度疼愛過的證據。
賀松彧:不在床上的時候,我希望你臟話少說。
叢孺冷呵一聲,你怎么還不走。
賀松彧拉開窗簾,外面一片漆黑,點開手機屏幕,已經是凌晨三點半了,他看叢孺做完后還有精神,走到床邊,欺身摁住他的腰,試探的道:還早,再做會?
叢孺被他一碰,渾身就是一激靈,頭皮都發麻了,賀松彧還很有方式方法的撩撥他,沒一會叢孺的寶貝就起來了,他冷漠的道:現在床上了,我說你是條發情的狗你不介意吧。
賀松彧笑了下,聲音很低沉,嗓子又非常磁性,低音炮懶懶的,聽的叢孺耳朵有些癢。
臉上莫名的害臊,笑個屁。
賀松彧摸到了他的寶貝,掂了掂,說:你精神跟體力都很好,興致也好,我很喜歡。
叢孺愣了下,有點疑惑和臉紅,又覺得賀松彧一個男人對他說喜歡有點惡心,少來,不做了,老子腰疼屁股疼。
賀松彧:這精神著呢。
叢孺被他當彈簧一樣彈了幾下,感覺兇猛,心里有點想,但是沒辦法再下去他得精疲力盡而亡了,他抓住賀松彧的手,滾。我要睡覺。
你怎么睡?賀松彧看著他那兒。
叢孺翻了個身,閉上眼,能怎么睡,還不就是兩眼一閉就睡了。
他想硬抗,賀松彧帶著一身水汽和薄荷芬香靠近了叢孺,在叢孺張口趕人時,捏住了他的腰,我幫你揉揉。
一臉兇惡瞪人的叢孺聽了,表情收斂,僵硬的身體也軟化下來,心神上還是對賀松彧抱著幾分警惕怕他霸王硬上弓,結果腰部的舒適感傳來,叢孺輕哼一聲,你還學過馬殺雞啊。
賀松彧:這是傳統推拿按摩。
叢孺哼道:有什么區別,不都一樣,往下點,對就是那。給我多按會。
他像個剛貪歡過后的財主老爺,指使著小妾盡心盡力的服侍,同時瞇著眼看賀松彧這狗比有沒有對他不耐煩。
賀松彧手上的動作沒停,眼睛卻在看著他,目似點漆,俊臉上掛著濕發滴下來的水珠,英俊又漂亮的懾人,叢孺對上他的眼,再流連到他臉上,脫口而問:你和戚露薇,到底為什么會離婚啊。
他是男人,也承認賀松彧長的好看,那種在人群里也是一眼矚目的大帥比。而且他床上功夫不差,看開的車和帶的保鏢,就知道他身份不一般,也不是沒有錢,個性雖然很狗吧,不知道對女人是不是這樣。
做完還給他按摩,也不是不懂體貼,那怎么會跟戚露薇走到離婚這一步。
感覺到賀松彧的手有片刻的停頓,看他的目光一下就變的非常高深莫測,叢孺看不懂,以為自己問到他痛楚了,口吻故作輕淡的說:算了,我就是好奇,隨便問問,你不說也沒事。別停啊,給我多按會。
他不知道。賀松彧淡淡想,躺在身下享受著他按摩的叢孺其實眼里臉上都是藏不住的好奇,他充滿了求知欲,一發現自己感興趣的東西時,那雙濕潤漆黑的眼睛就會亮晶晶。
像極了對事物追求探索,不畏事事的少年,他看著成熟穩重,其實扒了皮骨子里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可他在對女人方面,又表現出了十足的紳士,浪子的形象,多情種的溫柔,戚露薇就是陷在了這種陷阱下出不來的。
在叢孺等的快要打哈欠時,賀松彧說:沒有感情。她說她愛上一個人,她要離就離。
叢孺瞬間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