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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下一秒,賀松彧只是抬起右手,兩個手指在空中朝下一打,釋放出危險的信號。
靠墻的保鏢走過來,將躲在叢孺背后的文雪一把扣住,不給叢孺絲毫阻攔的反應,將她丟出辦公室,然后關上了門。
響亮的關門聲宛如宣戰的信號。
叢孺因為對方土匪般暴力的做法感到被挑釁,看到在他自己的地盤上,文雪被彪形大漢粗暴的趕出去后,眼神更是冷了下來。
哥們,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見過有人在別人辦公室里這么放肆的,不知道這些人是誰,匪氣十足,所作所為充滿霸道毫無道理可言,倒像是他見過的那些打手,沾點黑色地帶的人物。
即便叢孺短短的瞬間,腦子里的想法瞬息萬變,但他臉上從來不顯,唯有那雙眼睛,像條野狗,明亮兇狠,藏著一簇閃耀的冷焰。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說,實在沒必要對女人動手動腳而且這里是我私人工作室,你勞心動眾的,有何貴干。
對面的男人從出現到現在,一直一言不發,叢孺也不愿在這個時候輸人一等,不管是氣勢還是風度上,他都要顯得更波瀾不驚一些。
倒也不是說他沒有火氣,只是毛頭小子才會發火,他今年已經三十了,脾氣比往年可以說是天翻地覆般發生了變化,好了很多。
叢孺已經開聲兩次了,還是沒有回應,他內心開始惡意猜測對方也許是個啞巴,要是還不說話的話,那我只能請你出去了。
叢孺不覺得對方是因為自己繞了他的車轉了幾圈,不高興了,過來找他麻煩的,男人如果目標是他,那么在他來之前應該坐在車里很久了。
這樣的耐心和氣勢洶洶,更像是向他尋仇來的。
好在舞房是在樓下,這時又都在上課,叢孺的辦公室在二樓,像是一個復式型的小隔層,樓下的人不到二樓來是發現不了動靜的。
但是,他能和這個素未謀面氣勢不一般的男人有什么過節。
就在叢孺嘴角的冷笑快要掉下去時,男人第一次開了口,他似乎已經審視連叢孺一根毫毛都觀察完了才紆尊降貴的張開嘴皮子。
聲音亦如玉珠落盤,低沉穩健的敲打在人耳中,戚露薇在不在你這里。
叢孺表情一愣,誰?
男人逼過來一步,長手一伸,抓住叢孺的衣襟將他一把扯到跟前,隔著桌子,叢孺撞到桌沿,男人力道非一般的大,讓他脖子瞬間粗紅,非常有壓力的強迫他回答。
而做這些激烈的動作,對方呼吸都沒一絲加重,賀松彧的聲音很平很穩,同時也很冷,跟你在一起過的女人你竟連名字也不記得么,她沒告訴過你真名?
第2章 她的丈夫。
叢孺被卡著脖子很難受,他一身野性也很難馴服,而賀松彧不介意讓他更屈辱,在叢孺還在想戚露薇這個人時,直接摁著他的脖子,另外反向扣住他兩只手到后背,壓著叢孺整張臉都貼在桌面上,撞的鼻梁生疼。
草。
這狗比的力氣就是有過打架歷史的叢孺也知道自己碰上硬茬了,他是舞者,身體柔韌度要求非常高,時刻都得保持柔軟,他又不是力量型舞者。
骨頭當然越纖細越好,即使他想去練個散打,也因為會使得骨頭粗大腰身堅硬而放棄了。
這導致他武力上來說,遠遠不如賀松彧發揮的一成武力。
說。
叢孺反應慢點,就被對方用力摁臉了,要不是他柔韌性好腰脊的位置尤其軟,還有雙手在舞蹈中經常做高難度的動作,早廢了。
但不妨礙他感覺到賀松彧的力氣是真他媽的跟要捏碎他手上骨頭似的大,通過賀松彧的話,他已經想到了一個人。
我不認識你說的戚露薇,我上過的女人很多,你想問的是哪個。
叢孺被賀松彧壓制逼迫的也忍不住火氣了,他從喉嚨發出來的惡意挑釁的笑讓男人的目光從他的后腦勺,落到叢孺后背上。
他今天穿著水藍襯衫,牛仔褲和皮帶很容易包裹他筆直修長的雙腿,因為被壓制在桌上動作迫不得已翹著臀,從上往下看那道彎起弧線顯得的飽滿又圓潤。
賀松彧也不知道自己的目光明明是在叢孺背上的,又怎么會去留意一個男人的腿和屁股。
他眼皮漠然的往下壓,這一切都不妨礙摁著叢孺的脖子更厲害,甚至卸了叢孺的胳膊,令他這回痛苦的悶哼出來。
叢孺很能忍痛,練舞最先學會的就是忍痛,卸他條胳膊的疼痛即便疼的他皺眉,叢孺依然能忍下來,只是呼吸粗喘,汗水從發間額頭上緩緩流出來。
疼嗎。
賀松彧問了句。
他好像并沒有想得到叢孺的回答,捏了捏叢孺的脖子上的肉,是力道很大,勁兒很足的那種,讓叢孺有一種自己是他手上的一條死魚的錯覺。
雖然現實中現在的情況差不多如此。
你不說,我就捏斷你身上每一寸骨頭。賀松彧沒有溫度的聲音在叢孺頭上響起,很病態很神經,你就不用舞了。
我草你媽。
叢孺沒想到這個男人這么悍,他踢到鐵板了他認,沉重的呼吸打在桌面上,泛起了白白的霧,又很快褪去。
他喘著氣,臉已經紅了大半,是因為被摁著脖子,還有壓著桌面摩擦泛紅的,忍著疼渾身屈辱的叢孺一口氣報了好些個名字,宋茹、趙桐歆、俞敏敏。
這些人里就沒有出現過姓戚的,叢孺報完少說有二三十個名字,帶著挑釁和暢快的報復道:挑吧。不夠我花名冊里還有。
他開工作室的,也是教跳舞的,帶學生多記個名字根本不算什么,就是讓他說出百八十個名字都行。
賀松彧摁著他脖子的力道少了些。
叢孺借著這一點舒緩的力道想要去看他此時難堪的臉色,然后一抬頭就被一巴掌扇倒,甚至還撞番了椅子,震驚和懵逼的叢孺滿腦子嗡嗡的聲音,似乎有蒼蠅在耳邊魔音貫耳的叫。
他的腰很疼,背、手肘也疼,都是磕到碰到硬物,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會被一個男人扇巴掌,而對方揍他的方式竟然是扇巴掌更讓他不可置信。
草
毫無疑問的叢孺臉上的巴掌印鮮紅無比。
而更草的是打他的男人更是表現的那一巴掌仿佛是對叢孺的一種賞賜。
俞敏敏。
賀松彧將這個名字從叢孺報過的一堆姓名中抽出來。
叢孺冷笑:怎么,你是她前男友,被她甩過?他不是沒被其他男人威脅過,叢孺不是被嚇大的,可他這回也是第一次碰到了硬茬。
而在他說話間,賀松彧已經繞過桌子,甚至還拉開了攔在面前的椅子,走到癱坐在地上的叢孺跟前。
在叢孺意識到頭上一片陰影籠罩之后,賀松彧一手按在他頭上,粗暴的扯著叢孺的頭發,一腳踩在他肚子上。
叢孺齜牙咧嘴的吃痛,賀松彧是用了力氣的,腳還在他肚子上故意碾了碾,導致叢孺有一種腸子都要被踩穿的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