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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得自己心肝寸斷,死死把住了堅實的床柱,真恨不得狠狠抽打自己,為何當初疏于戒備,竟讓自己的心尖寶貝受了這輩子不曾有過的苦楚!
指尖微捻,那肚兜綿軟順滑,似乎還殘留著體溫,衛侯躺在軟榻上,輕輕將它捧在鼻息間,嗅聞著上面的幽香,想著這薄料包不久前兜緊了那綿軟高聳的,便是一股熱流漸往下涌。幾日積攢的便是火山噴涌,不可阻擋,只敞開了褲帶將那肚兜伸入檔間,準備行些少年家的孟浪。
正是得趣之時,偏巧一陣強風吹過,書房的門被風吹得一鼓,吱呀一聲大打開來。一位俏生生的佳人正立在門前,似乎準備轉身要走,待看清了屋內軟榻上的情形,那明媚的大眼竟是瞪得溜圓,檀口微張。
太傅是不要臉慣了的,床第間的花樣施展起來,從來沒有臉紅心跳過。可是這樣毫無防備的和一方綿軟肚兜一起俱被抓奸在榻上,竟是難得有些微微臉紅,有些辯白不清之感。便是慢慢將那惹禍之物拖拽了出來。
可那佳人待看清了濡濕的肚兜布料上的星點斑痕,那臉兒竟是更紅了,只能無措地啜了一口:“不要臉!”便是要慌忙將書房的大門掩上,轉身離開。
太傅哪里肯干,扔了貼身的布料,上去一把就拉住了公主的小手,將她扯進了書房之內,又沖著立在書房臺階下的安巧兒道:“且站得遠些,本侯與公主有要事相商!”
聶清麟被拖拽進哪滾燙的胸膛里,只覺得書房里本來的濃重的麝香之氣尚未散盡,竟是吸一口都覺得熨燙喉嚨。
想起這個男人曾經在討伐南疆時,管自己討要貼身的衣物,那時只覺得有些含羞,到底是沒想明白他要作甚,今兒晨起的時候,安巧兒便嘀咕說怎么少了件換下來的肚兜,原是一位巧兒粗心大意,現在才明白,竟然是被這個浪蕩的拿去行了這等勾當!
“果兒乖乖,別怕,實在是忍不住了,你且閉上眼兒,待我行些溫柔的可好?”說完,便是一口親吻上了那肖想了足有幾個日夜的噴香的檀口。
待得一吻作罷,那果兒已經被放置到了床榻上,臉頰紅潤,目色迷離,試問,哪個熱血男人能抵擋得住?
☆、第93章 九十三
聶清麟原本是要跟太傅商議些正經的,卻不曾想聽到見到的俱是些不正經。
而太傅這幾日整整的又憋回了金剛不壞童子身,生怕這嬌人露怯吐出個“不”字,便是不松口地吻住了浸著蜜糖的香唇,手下施展著與戰場出刀一般迅速的剝衣技巧。
只是這一次,太傅是加倍了的小心,只當這身下香軟的一團是紙做的,要是但凡一個不留神,便是再沒了下次的竊香好處。
龍珠子哪里是這樣登徒子的對手?被太傅壓在身下,一陣的磋磨熱吻,沒幾下便是酥軟了手腳,袒露在玄窗斜灑下陽光的軟榻上,如同被撬開了蚌殼的嫩肉,正午溫熱的光輝映著那張小臉上,原先上花轎開臉兒時絞下的絨毛,現在軟軟地長了出來,顯得臉兒稚嫩無比,如同多汁沒褪下絨毛的蜜桃,豐盈甜美得叫人不知從哪里下嘴才好。
這樣的珍寶失而復得,便是怎么疼愛都是覺得不夠。可是龍珠子在榻上被顛轉著酥酥麻麻地折騰了半個時辰,男人便是急急止住了。再看美人,本是挽成青螺的發鬢徹底地打散了,黑色的亮緞瀑布傾瀉在紅色的團花簇錦的團墊上,幾支釵也落到了枕榻之下,溫潤如膏脂的肌膚被細白的薄汗附了一層,在陽光下閃著誘人的亮光。
這么稍一品琢,竟是腹里戰火再燃。人都道:月下看美人!可是他的果兒便是袒露在陽光下,也是無一處瑕疵,美得叫人移不開眼。
白日宣淫,原來便是這陽光照遍全身的美妙。
可是雖然腹內燃著火爐,卻萬萬不敢由著性子徹底地發散出來,見果兒除了氣兒有些喘不上來,那紅潮未褪的小臉并未見惱意,這才略略放了心,只緊緊地將她摟在懷里,“心尖尖,大寶貝”一通胡亂地叫著。只把聶清麟羞怯地將臉埋在被里不肯出來……
安巧兒被太傅攆到了院門口,也聽不得里面的動靜,又是度日如年地過了半晌,才聽見里面太傅喚了她備下浴桶。她帶著幾個丫鬟婆子將浴桶搬進去又倒了熱水,也不見公主的身影,那軟榻被個移過來的團花錦緞屏風擋得嚴嚴實實。等熱水調好了后,太傅也沒有留下服侍的丫鬟侍女,便是丫鬟婆子俱又攆了出來。
安巧兒便是又忐忑不安地守在了那院門口。
自己不在宮里的這一年,小主子竟是與那太傅進行到這步……安巧兒想著太傅那神鬼勿敢近的模樣,再想想他與自家小主子親近……竟是激靈靈打個冷戰,忍不住地替小主子擔憂,嬌嬌弱弱的小主子在那床榻上會被活閻王似的人物蹂躪拆卸成怎么一副可憐模樣?
屋內,太傅將手腳俱軟的小果兒放入大桶后,便自己也入了桶里,溫熱的水將二人攏到一處,倒是得空兒說了會子話。
“太傅邊疆事務繁忙,倒不如本宮先回了京城可好?”聶清麟啞著嗓,低低問道。
太傅微微蹙眉:“路途遙遠,本侯不在公主身邊陪護終究是不太穩妥,且得略等等,你我二人一通折返。”
與太傅的溝通向來簡單,他這等說一不二的很少用問句,簡單明了的一句便是下了定論。聶清麟便不再問,安靜地用沾濕的白布擦拭著自己的脖頸,太傅將她微垂著頭,大眼兒也被彎俏的睫毛遮住,一時竟是猜不出她心里在想著什么,心里頓時莫名的不悅,忽然又是想起一門“官司”,長臂一揮,將那濕滑的一尾小魚抱在懷內,親了親額頭道:“果兒不懂愛人的滋味,本侯不會強求,只是有一樣,你這小小的心里也只能裝著你的衛家兄長,想著該如何長久地續下這兄妹之情,萬萬不可想了兄長以外的野男人,否則莫怪你的衛哥哥翻臉,剁了不自量力的那廝!”
這番混不吝的話,破綻甚多,讓人無語得無從下嘴反駁,聶清麟微微鼓著腮幫道:“哪有你這樣的兄長,倒是盼著妹妹守寡……”還沒說完,永安公主便是自知失語,急急收了口,可是太傅卻不懷好意地一笑,公主是在抱怨本侯讓公主守了幾日的活寡不?臣罪該萬死,倒是要把這幾日的溫存俱是補全了。說著便是在水桶里翻涌了起來,弄得水波連連,木桶都是差一點掀翻。
弄得書房滿地都是水波蕩漾后,他才將徹底癱軟的小人撈出來,擦拭下后,用軟榻上的小被子細細地裹嚴實后,才穿好了衣服,抱著一同回了臥房。
將軍府里的眾人不知道公主的底細,一直當她是隨軍而來的衛府三夫人。有幾個守在門口的丫鬟婆子看了,見二人這般胡鬧,心里除了暗自感嘆太傅風流外,倒是對那懷里的小女子生出了羨慕之心。
聽說那太傅已經與當朝的永安公主定了情,只待公主守孝期滿便是要迎娶入府的。可是這個太傅帶來的三房侍妾,她們先前在院子里也是瞧過模樣的,那身段皮膚模樣,竟是精致得很,舉頭投足間的做派也不似小門小戶里出來的。那樣的傾國容貌也難怪能俘虜大魏權勢熏天的衛侯之心,將來少不得是位宮里的貴妃,只是這樣一來,那尚未過府的公主倒是可憐了,也不知生得何等模樣,能不能攏住這花心風流的太傅大人。
進了臥房,公主略歇了歇,便坐在了梳妝臺前梳頭補妝。太傅不許巧兒進來,非要嘗一嘗幫助美人淡掃峨眉的滋味,雖然捏著眉黛的手勢略顯生硬,但是衛侯的丹青畫功底子到底不錯,沿著果兒原本就長得不畫自彎的眉形補色,倒是還能入得了銅鏡。
放下眉黛,太傅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筆力,突然看似不經意地問:“那張侍玉醒了,公主不去看看嗎?”
聶清麟捻著脂粉棒的手,頓了下,說道:“太傅請的郎中一定是頂好的,老早就聽巧兒說起張太醫的傷傷勢恢復得穩妥了,本宮就不去了。”
太傅聞聽此言,立在她的身后,捻玩著手里的那截眉黛,看著鏡中的美人道:“他此次一再的救下了公主,也算是有功的,本侯不會計較的。”
若不是被太傅緊盯著,聶清麟真是苦笑一下,方才那作兄長的才咬牙切齒地提醒小妹守住心門,這會倒是裝起了大方,可惜瞧著那握著眉黛的大手略緊,倒不似嘴里那么的不介意。這太傅決口不提在自己在葛清遠營帳遭遇的事情,倒是對那張侍玉如臨大敵,大約是太傅覺得她不會愛那葛清遠,不過卻會在心里裝著張大哥吧!
這番本末倒置的計較,可是讓人費解,讓她一時不知太傅大人如海的心思了。
聶清麟將胭脂薄薄地抹在了臉上,慢慢道:“他本是有家室的,傷的又是后背要緊處,本宮去看總是不大方便,不過本宮已經允下要賞給巧兒夫妻黃金千兩,只是……嘴一滑便說了出去,卻是忘了鳳雛宮一向拮據,這……”
在太傅看來,銀兩能解決的都不叫個事情,果兒不假思索地回絕了探病,固然可能是顧慮著自己,但也說明在她眼里,那張侍玉已經是過眼的云煙,雖然此次那張侍玉賣了勁兒的搏命相救,但是在果兒的眼里,他也不過是自己侍女的丈夫罷了。
聶清麟的態度讓太傅甚是滿意,便微笑著道:“這個莫要擔心,一會本侯便會讓青龍關的顧將軍備下賞銀,總不好叫公主空口白牙,被個下人當成言而無信罷。”
看著太傅慢慢和緩的神色,聶清麟又慢慢地說道:“瞧著巧兒她家的那孩兒細皮嫩肉的甚是可愛,若是長大后,定是跟她娘親一般是個清秀的小家碧玉,只是邊關風烈天干,昨兒,我瞧見幾個下人的孩子,俱是臉蛋兒被這當地的北風刮得泛出了血絲,臉色也是黑紅,全不見稚兒的嬌嫩,可見這里不是養育可人兒的地方……太傅若是真心感謝他們夫妻,倒不如是準了他們回轉了關內,也好再養育出幾個水蔥兒的孩兒來。”
太傅彎下了挺拔的腰身,伸出長指,沾了調配胭脂的碟子里的一抹嫣紅,微微點在那形狀姣好的軟唇上:“公主說的,本侯都準了就是。”
中午胡鬧了一起,下午太傅總算是出了將軍府公干去了。
安巧兒回轉到室內,見那公主雖然妝面畫得精致,可那頭發梳得實在是不成樣子,便是連忙走上前去,扶著公主坐好,用梳子沾水理順了長發,上了桂花頭油重新盤了個干凈利索的反綰髻,這發式將秀發反綰于腦后,微微翹起,不作下垂狀,倒是襯托出了聶清麟青蔥少女的活潑氣質。
“到底是巧兒的手巧,宮里的那些,俱是梳不出巧兒手下的靈韻。”聽見公主這般夸贊,巧兒的心里一暖,忽然又是想起昨日張郎嘴里不斷問起公主的情形,手下捏著的簪花的手便遲疑了些:“侍玉傷勢雖然好轉,但是依然心掛公主的安危,用不用……奴婢帶話過去。”
說到這里,巧兒已經覺得舌根有些發苦了,自己生下的那孩兒本是浪蕩子吳奎的孽種,那張郎卻視如己出,從來未有偏待那孩子分毫,倒是比自己這個親娘還要上心。當初迫于太傅的淫威,張郎不得已與自己拜堂成親,可是到現在二人卻是清清白白,從未同房,就連自己坦言不敢為正妻,愿為張郎妾室伺候枕榻,也是被他婉言謝絕。
剛開始不明白,相處得久了,她怎么會看不出那張郎的心里藏的是誰?可是那竟是天上的一朵白云,豈是凡人能夠到的?更況且還有個青面獠牙,煞氣陣陣的妖蛟盤踞著守得個嚴實,更是此生無望。
偏偏那張侍玉卻是個情癡,道理雖懂卻是癡心不改,此次再遇公主,便是癡火燒得更旺,重傷醒來啞著嗓兒的第一句話便是問:“公主在哪,她可安好?”
這話聽在巧兒的耳中,換來的便是一夜淚水浸透的枕席,第二日頂著一雙腫了的眼兒問公主是否去看看太醫,可是公主卻是將手里的絹帕沾了清涼的藥膏,小心地替她涂抹了眼角說道:“醒了便好,看你擔心的,一雙眼兒跟棗兒似的,有你照顧本宮也就放心了,這次連累你們夫妻吃了那么多的苦頭,定要叫好好地補償于你們。他是巧兒的丈夫,本宮去探病是何道理?巧兒是急得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