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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寶鶯不解地眨眨眼,濃密的睫毛像把扇子一樣,蕭瓚好不容易壓下的躁動又隱約浮現(xiàn)。他冷了聲音:“快點進去。”
周寶鶯被他聲音嚇了一跳,順從地往屏風里走去。
蕭瓚在外面焦躁地等了一會兒,還沒聽到水聲。不由自主捏了捏拳頭,對著屏風說:“你進浴桶了嗎?”
無人答話。
“周寶鶯?”
還是沒人答話。
難道是暈過去了?
蕭瓚坐立不安,靠近屏風瞧了瞧,并沒有看到晃動的人影。他進也不是,等也不是,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從開門的那一刻起就犯了大錯,接下來每一步都昏了頭,愚不可及。
他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后大跨步進了屏風里。
蕭瓚并沒有看到臆想之中暈倒在地的周寶鶯。而是一個赤裸著身子,站在浴桶前發(fā)呆的她。微弱的燭光灑在周寶鶯身上,她肌膚泛著如玉般細膩瑩潤的光澤,聽到有人進來,她下意識回頭。披散的墨發(fā)隨她動作晃動,隨意垂在胸前,襯得她挺翹的玉乳白皙如雪,乳峰的紅櫻早已硬挺起來,粉嫩的紅色燙得蕭瓚瞳孔皺縮。
“你這是在做什么?!”蕭瓚剛剛建立的冷靜瞬間被打破。
周寶鶯被他的怒氣嚇到,頗為委屈:“我沐浴啊……剛剛脫了衣裳……”
蕭瓚打斷她的話:“誰叫你脫衣裳的!”他都忘了上一次這么慌張又氣惱的時候了,干脆隨手扯下架子上自己的衣裳,朝周寶鶯走過去,把她胡亂一裹,打橫抱起,“嘭”地往水里一摔。
冰冷的水瞬間將她周寶鶯包裹,她掙扎了幾下,水珠四濺,冷水讓她渾身的熱度降了下來,眼前模糊的場景逐漸清晰。
就當她理智馬上要回來的時候,她突然感覺脖子后面被人劈了一下,眼前一黑,失去意識。
蕭瓚收回手,看著浴桶里的玉體,嘆了口氣。
無論如何,今天的事已經(jīng)發(fā)生,如果明天周寶鶯醒來全部都記得該如何是好?他聽過一些女子光是被外男看了足就繳了頭發(fā)當姑子去的,那周寶鶯呢?
如果他回到邊關(guān)去,一輩子不與她相見,她能釋懷嗎?
*
周寶鶯做了一個怪誕的夢,一會兒如火燒火燎,一會兒又如置身于冰天雪地,偶爾夾雜著一個挺拔如松的身影……
她睜開眼,入眼是還未換下的鴛鴦戲水大紅床幔。
“夫人可是醒了?”昨夜值夜的丫鬟進門,見周寶鶯面無異色,長舒了口氣。她一邊服侍周寶鶯梳洗,一邊慶幸,昨夜她值夜又睡熟了,幸虧主子晚上沒有起夜的習慣。
周寶鶯剛剛穿戴整齊,一小廝便跌跌撞撞跑了過來,在門口喊道:“二夫人!你快去上房救救二爺吧,他快要被將軍打死了!”
周寶鶯連忙阻止丫鬟給她插釵的動作,腳步匆忙往上房趕去。她邊走邊從小廝口中弄清楚來龍去脈,原來是蕭璋把那樂妓帶了回來,要將她納為妾室。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屋內(nèi)傳來的怒吼:“你剛成親兩天,就想著納妾,我蕭家丟不起這人!”接著又是蕭璋的大聲反駁。
周寶鶯遲疑了一下,還是掀起簾子進了屋內(nèi)。
蕭璋見簾子一閃,心里顫了一下,拎著蕭璋的領(lǐng)口的手一僵,蕭璋就被他扔到了地上。
周寶鶯看著蕭璋像破麻袋一樣癱瘓在地上的身影,頓了一下,還是先像蕭瓚行了禮。
蕭瓚從她進來視線就一直落在她身上,見她姿態(tài)大方,目光清澈,神情與往常無異,便知曉昨夜的事她估計根本記不得了。
他臉上不顯,心里涌上一股欣喜,但欣喜中夾雜著幾絲連他自己也沒發(fā)覺的失落。
蕭璋見來人是她,齜牙咧嘴道:“你來的正好,我打算納……”他話說一半,感覺蕭瓚刀子一樣的眼神往他臉上輕飄飄一刮,硬是生生咽了下去。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