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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吃飯,吃相還是要稍微注意一點的。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包餐巾紙,抽出一張擦擦嘴巴上的油。然后繼續(xù)吃。
你之前不是一直都在吃西蘭花么,那邊的窗口都有賣的。去吧。
傅凝很少來公司的食堂里面吃飯,所以到了這里也壓根不知道能吃什么。好在有蘇星塵的提醒,她的眼神里終于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神色,從座位上起身,走到了蘇星塵所指的那個窗口。
何歡瑞有些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切,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就已經(jīng)讓她對蘇星塵徹底改觀。
在一些大公司里總是少不了關(guān)系戶的存在。但是關(guān)系戶跟關(guān)系戶還是不一樣的,有的關(guān)系是一家子血親,有的關(guān)系就是隔了十萬八千里的遠方親戚。
如果真的是關(guān)系好的,一般都會調(diào)到那種活少工資高的部門。哪里會有去后勤部打雜的。
就算是牽牽手又怎么樣呢,這些人精老狐貍哪個不會在沖業(yè)績的時候拉過你的手,像是個知心朋友一樣讓你加油好好干呢。
可現(xiàn)在看這情況,連對方喜歡吃什么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已經(jīng)不是一般的親密了。就算是一家子,傅總在南山市工作也沒有天天一起吃飯的可能性吧。
而且面對傅總說話的時候,蘇星塵的反應(yīng)自然而然。沒有半分的諂媚討好在其中。小小年紀(jì),不卑不亢。要說這種深厚的功底跟強大的心理素質(zhì),蘇星塵顯然是沒有的。那么能在傅總面前表現(xiàn)得如此自然而然,那就只能是因為太熟悉彼此了。
何歡瑞看著還站在窗口那里的傅凝,她伸長了脖子朝著蘇星塵那邊靠過去,小聲問道:小蘇啊,方不方便問你個問題?
蘇星塵放下了手里的筷子,道:你問吧。沒什么不方便的。
那個你跟傅總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啊?
蘇星塵還以為她這么神秘兮兮地是要問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結(jié)果原來就是問這個。她夾了一口菜放進嘴里嚼著,一邊回答道:她是我老婆。
何歡瑞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她,腦袋上寫滿了問號,一臉你在逗我的表情。
你別開玩笑了。姐姐問你認真的。
何歡瑞也混飯圈,所以也經(jīng)常看到一些小粉絲管自己的愛豆叫老婆,或者是一些劇迷動漫迷,就比如顧言這種喜歡看動漫的,也會管她喜歡的角色叫老婆。甚至女生跟女生之間關(guān)系好的也會互相叫老婆。
這些當(dāng)然都算不得真的,畢竟不是你喊一聲老婆,對方就真的跟你扯證了。
蘇星塵道:要是認真的說,的確還沒扯證呢。
何歡瑞有些無奈,就知道打聽不出來什么。不過好在她也有心理準(zhǔn)備。你別逗我了,傅總要是你老婆。顧言跟我都能去拜堂成親了。
這倆完完全全就是不同的人,感覺都不是同一種畫風(fēng)。蘇星塵為人單純,拿的明顯就是職場菜鳥奮斗劇本。傅凝這種身上無數(shù)光環(huán)加持的超級富N代大小姐。拿的大概是高智商精英的商戰(zhàn)劇本吧。
顧言聽了倒是反應(yīng)很大。皺著眉頭表情嫌棄道:我要扯證的話,也是跟小蘇這種志同道合的扯證,結(jié)了婚她還能陪我一起看動漫呢,你就算了吧。你覺得自己能干嘛,把我累死你倒是很有一套。
你以為你多招人稀罕呢,要是我我肯定也會選擇跟小蘇這種嘴甜的妹妹結(jié)婚。你就不要想了。本美女不是你能高攀的。
不知何時,傅凝端著餐盤回來了,在把餐盤放在桌子上之后,她又用紙巾擦了擦自己白皙無暇的手指。似乎是十分隨意地問道:在聊什么結(jié)婚?
她的手指拆著用密封消毒袋裝著的筷子,然后將自己餐盤里的紅燒肉夾到了對面坐著的蘇星塵的餐盤里。
這何歡瑞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算是親媽對女兒也不過如此了吧,把自己碗里的肉夾給孩子吃。這種寵溺親密的行為顯然就算是親姐妹都有些不合適了。
蘇星塵把那塊肉塞進嘴里,這紅燒肉做的事真的香,肉質(zhì)鮮嫩簡直入口即化。她感嘆道:你們公司的伙食也太好了吧。
傅凝將自己的餐盤擺在面前,道:想吃什么自己夾吧。
蘇星塵笑了笑:那我就不客氣啦。說著,她就真的一點兒也沒客氣,把里面的每一道菜都夾走一點兒。算是都嘗了個遍。
這一頓飯?zhí)K星塵吃得真飽。
當(dāng)然了,旁邊的兩位看得也飽了。她們兩個十分知情識趣地道:小蘇我們先走了,你跟蘇總兩個人在這慢慢吃吧。
好的拜拜。
蘇星塵揮了揮手,看著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了食堂的門口。
她們兩個走后沒多久,蘇星塵就放下了筷子,揉了揉自己已經(jīng)圓滾滾的肚子道:我也吃飽了。
傅凝點點頭,道:那我們走吧。
嗯好。
吃完了飯就已經(jīng)過了人流的高峰期,食堂里的人已經(jīng)沒有那么多了。大家吃完
飯之后,有的去了午休區(qū),有的去了健身房。有的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蘇星塵初來乍到第一次在食堂吃完飯,一時間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干嘛,現(xiàn)在也才十二點多。距離上班的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呢。
傅凝看了看自己的手表,道:你跟我上去坐會兒吧。
蘇星塵點點頭。好的呀。
嘻嘻嘻她其實也是這么想的。
跟在傅凝的身后上了樓梯,到了48層之后。叮一聲。電梯門打開,兩個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出來。
傅凝解開了指紋鎖,她的辦公室門打開。站在門口的蘇星塵看到這寬闊的辦公場所,里面擺著一張占據(jù)不小空間的意式辦公桌,地上還鋪著一層米白色的地毯,頓時心生羨慕。難怪大家都說資本家沒有人性,跟你的辦公室比,我那里簡直就是垃圾堆了。
進去之前,蘇星塵很自覺地把腳上穿著的球鞋給脫了。傅凝注意到了她的動作,她解釋道:我感覺我的鞋底肯定踩了不少灰。今天上午一直都在庫房忙。
沒關(guān)系。
傅凝的潔癖向來都是選擇性的。
蘇星塵還是手里拎著鞋子進去了。對于她來講就沒必要,為了一時的方便把地毯給踩臟了,光是看著蘇星塵就能想象出來這玩意兒有多難洗。
脫了鞋,蘇星塵腳上那雙沾染了一大塊紅色的白色襪子就顯得十分惹人注目。
你的腳怎么了?
沒事,就是上午搬東西的時候紅墨水不小心灑到鞋里了,幸虧我穿的是一雙黑色的鞋。才沒看出來。現(xiàn)在墨水估計都已經(jīng)干了。
把襪子脫了吧。我記得我的衣柜間里還放了一些備用的衣物。我去找找有沒有襪子。
傅凝打開旁邊的門,走了進去。蘇星塵這才注意到她的辦公室里還有一個衣柜間,里面還擺著一張沙發(fā)床。
她把襪子給脫了下來,腳背上果然也印上了一些已經(jīng)干了的紅色墨痕。那團紅色在雪白的腳背上看起來像是一塊有些妖艷的胎記。
傅凝很快就出來了,她道:抱歉,沒找到襪子。
沒關(guān)系的。蘇星塵正打算把脫了的襪子給穿上,突然想起來應(yīng)該先把腳背上這塊墨痕擦干凈。有濕紙巾么?我的腳
傅凝從自己的辦公桌上隨手抽了一張,蘇星塵正打算伸手去接,卻發(fā)現(xiàn)傅凝并沒有要把濕紙巾遞給她的意思。傅凝在她的身前蹲下了身子,修長漂亮的手指握住了她的腳踝,將它微微地抬了起來。開始動作輕柔地為她擦拭腳背上的污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