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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就像一根細細的羽毛,從手心傳過來,一直達到心口兒,在她心上一下兩下淺淺地撓著。
孟遙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見他們在那邊拉拉扯扯半晌,餐廳的服務生不免起疑心,朝著他們走了過去。
熱心的服務生攔在鐘知賀身前,一板一眼地說道:“這位先生,不好意思,請問您真的認識這位小姐嗎?如果不認識的話,您不可以帶她離開這里。”
鐘知賀目光掃過懷里小臉潮紅,不知所云的姑娘,皺著眉沖服務生頷首:“當然認識。”
“那請問你們二位是什么關系呢?如何可以證明?”
“我們是……”
男人的話說到一半,正稍稍停頓,就被懷里的人倏然張口打斷:“他是我哥哥!”
說得清脆又響亮。
服務生將信將疑:“那就是說,您二位是兄妹?親兄妹嗎?”
看起來長得也不像啊。
“nonono,”孟遙掙脫鐘知賀,向著服務生的方向傾身,“怎么可能是親兄妹呀?我叫他哥哥的意思就等同于……嗯……老公!”
她一喝醉了就完全不怕事大,說完,還仰頭看他,軟著聲音問他:“對吧,老公?”
一旁的男人短嘆口氣,穩住她的身子,略帶歉意地同服務生說:“不好意思,我女朋友今天喝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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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真的不怪孟遙沒在crazy lover陪著孫又菡,實在是她后來醉的太厲害,幾乎沒了什么意識,是被鐘知賀橫抱出了餐廳的。
一直到被他抱上他那輛黑色邁巴赫,她全程只說了兩句話——
“唔,你長得真好看,真像我老公。”
鐘知賀皺著眉,一邊幫她調整坐姿,一邊問:“又是土味情話?”
“什么土味情話,我老公就是我老公,我老公是木村拓哉啊,你好像他。”
“……”
鐘知賀將襯衫上面的兩顆扣子扯開,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對方很快便接聽起,十分客氣有禮:“鐘總,您有什么事嗎?”
張斌是總裁辦主任,跟孟遙似乎也比較熟,應該會知道她家的地址。
鐘知賀直截了當地問:“你知道孟……秘書家的地址嗎?”
“……孟秘書家的地址?”張斌陡然聽到這個,似乎也有點不敢相信,是以,又確認了一遍,“您確定嗎?”
“確定,”他看了眼旁邊昏昏欲睡的女孩子,“她喝醉了,碰巧遇上。”
平城這么大,碰巧遇上的概率實在不太高。
不過張斌接到鐘知賀的指示沒再多問,只是將孟遙家的地址發到他的微信上。
“平城市大興區狼垡西橋……”
公司在長安街,她家在五環外,每天上班下班,該是有多辛苦。
男人看著屏幕上的一行地址,頓了頓,才告知了前排的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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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鈴鈴鈴——叮鈴鈴——”
次日,凌晨五點四十分,鬧鐘準時響起。
比平日整整多響了半分鐘,才有一只白皙的手伸過去,一把將鬧鐘按翻。
小東西吵什么吵,煩死了。
又過了半分鐘后。
孟遙突然從床上坐起來。頭發睡得亂糟糟,看起來頗有些狼狽。
感謝小鬧鐘,救她一條狗命。
今天不僅要上班,今天還是小鐘總入職第一天!
她作為小鐘總的秘書,直接領導的下屬,怎么能缺席怎么能遲到!
她一超乎常人的執行力,飛快下床,直沖浴室。十分鐘沖澡洗漱,又花了五分鐘吹頭發。剩下的事情和每天一樣,按部就班。
唯一不同的是,她昨晚宿醉,現在是頭痛欲裂地在做這些事情。
總之,一大早都過得忙碌非常,忙碌到她甚至無暇胡思亂想。
一直到終于搞定一切,匆忙趕出門,上了開往西紅門地鐵站的公交車,被熙攘的人群簇擁著,腦子里才開始回想昨天的事。
她昨天是真的喝醉了。
大概是crazy lover的白葡萄酒后勁兒實在很大,以她的酒量本以為半瓶不算什么,可是卻醉的一塌糊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