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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島臺和別墅大門一東一西兩個方向,走到一半,她依稀聽見鐘知賀在叫她——
“來吃飯?!?
“人呢?”
等到他出來的時候,孟遙恰好走到了門口,在兩人目光遙遙接上的一瞬,她“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門。
看起來有點(diǎn)像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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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鐘知賀家的門,孟遙才發(fā)覺這片別墅區(qū)有多大。
她從他家的大門出去,往前走了一百多米,仍然沒有看到別墅區(qū)的出口。
還好這時正是清早,烈陽還未上崗,天朗氣清,還不算熱。
孟遙明白靠自己的一己之力是找不到路,便干脆拿出手機(jī)導(dǎo)航。
手機(jī)里很快響起清脆的女聲,用英文說著:“請沿當(dāng)前道路北行兩百米,右轉(zhuǎn)行三百五十米,可到達(dá)目的地。”
孟遙滿意地收起手機(jī),預(yù)備按著導(dǎo)航說的,沿著這條路直接往北走。
剛按照導(dǎo)航的指示走出了這片別墅區(qū),孟遙剛剛伸手要招呼路上的出租車,就倏然聽到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聲音是從她左手邊的馬路邊傳來的,那人此時正用蹩腳的英文問路。
孟遙咬了咬牙。
那、不、就、是、她、那、個、狗、比、前、男、友、兼、現(xiàn)、任、妹、夫、嗎!
怎么他都陰魂不散美國來了?
不過兩人的距離并不近,孟遙只能聽見零星的幾個單詞,具體聽不清在說什么。也虧得離得遠(yuǎn),顧柏宇也沒在第一時間看見她。
恰好有出租車過來,孟遙就趁著他沒發(fā)現(xiàn),趕緊招了輛出租車跑了。
倒不是怕他。只是,人跟狗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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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金山的上午,日光漸盛。
天氣預(yù)報說這日是這個月最晴朗的一天。只不過,人頂著這樣的日頭,只走一會兒便汗涔涔,難受得很。
這片三藩市最著名的別墅區(qū)每家每戶都有不止一輛車,是以,不允許出租車隨意進(jìn)出。
顧柏宇不得已就這樣頂著這像是要將人烤熟的日頭,在一大片別墅群里找了一上晌,這才算找到了他舅媽賀教授和他大表哥鐘知賀的住處。
不僅如此,終于千辛萬苦找到地方以后,門鈴按了半晌,他又這樣曬了半晌。直到他以為大表哥家里沒人,自己白來了這一趟準(zhǔn)備走去他公司的時候,他那位高嶺之花大表哥才終于開了門。
鐘知賀在二樓房間里聽見門鈴響就看到了是面前這位不請自來。
這位他認(rèn)識的。
孟遙閉著眼睛找的那位前男友。
直到對方開口說話:“大表哥,好久不見,冒昧來拜訪,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嚯。
原來還是他表弟。
見鐘知賀沒說話,還一臉不認(rèn)識他的樣子,顧柏宇不得已又給這位貴人多忘事的大哥自我介紹一遍:“哥,我呀,小宇。我媽是鐘悅,你叫她姑姑的,咱們兩年前在海擎的年會上還見過的。”
哦。
原來是十分遠(yuǎn)房的遠(yuǎn)房表弟。
“是你,”鐘知賀挑了挑眉,“有事嗎?”
“哥我這,”烈陽仍在頭頂曬著,顧柏宇抬起手擦了一把額上涔涔的汗,“我曬了一路找過來的,您看要不咱們先進(jìn)屋喝口水再接著說?”
顧柏宇的話說完,卻沒聽到鐘知賀回答。
他依舊居高臨下,閑閑倚在門邊,隨手指了指左邊。
顧柏宇沒弄懂他的意思,只好問道:“哥這是?啥意思?”
“不是要喝水?”鐘知賀不咸不淡地說,“那邊有超市?!?
他說完,并沒有再說話的意思,反而站直身子,抬手就要關(guān)門。
早就知道這位大表哥是有名的高嶺之花,不是很好相處。只不過,顧柏宇沒想到他這么不給面子,根本沒有要讓他進(jìn)門的意思。
他家雖不像鐘家那樣大富大貴,可怎么說他也是父母疼愛長大的家里小霸王,后來又進(jìn)了娛樂圈,也是團(tuán)隊、粉絲哄著的人。若是擱到平時,哪里受得了這種氣。
不過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眼前這位是他最后能求的人。顧柏宇只好深吸一口氣,繼續(xù)好聲好氣地道:“哥,咱們好歹是親戚,我這才千里迢迢從國內(nèi)趕過來,實(shí)在是有事相求?!?
“兄弟要不是真遇上事了,也不會特地跑美國來求大表哥您?!?
顧柏宇私以為,大約是他的誠懇打動了鐘知賀,對方聽到這里,總算是開了尊口。
雖然只說了三個字:“什么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