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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問問他,來這兒做什么、為何還不離開。
小二興沖沖地看向何垂衣,誰知還沒開口,何垂衣便回答道:我來要你的口令。
漠竹仿佛沒聽見,沖小二揚了揚下巴,小二會意,還特意替何垂衣解釋了一番:勒個莫法怪人家,我們前腳剛走你就喊人去那邊守到,人家根本莫得時間走。
要你多嘴?他說什么你傳什么就得了。漠竹橫了小二一眼,后者脖子一縮,鴕鳥似的點了點頭。
他說他來問你要口令。
漠竹滿意地靠在椅背上,道:問他的身份。
小二對何垂衣喊道:我們老大問你是哪里的人。
哎呦!大當家你踩我干啥子喃?小二哭喊一聲,在漠竹的瞪視下跛著腳往旁邊挪了幾分。
我讓你問他是什么人,沒讓你問他是哪里人。
有啥子區別嘛!小二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漠竹,我們老家就是這樣子問!
何垂衣有些忍俊不禁,笑說道:你說的話我都聽得見,別為難他了。
漠竹哼了一聲,輕輕咬住牙關,將頭偏到一邊,說道:小二年紀小,你那些把戲對他沒用。
聽到這話,何垂衣有些茫然不解,但他很快反應過來,失笑道:你誤會了。
我沒誤會,對付你這么輕浮的男人,我絕不會掉以輕心。
何垂衣不怒反笑,要說輕浮,你該把你自己加進去才是。
我哪里輕浮?我又不曾強迫過誰。
何垂衣無辜地說:我也沒有強迫過誰,你應該知道,我留在皇帝身邊只是他的意愿。
那鐘小石呢?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只是在報答他。
報答?他為了你不惜重金買下皇帝的性命,這么大的恩情你怎么報答?
何垂衣神情嚴肅起來,他想要什么,我就給他什么。
如果他想要你呢?漠竹犀利地逼問道。
何垂衣陷入短暫的沉默,他好像在思考著什么,但事實上他并不需要思考,答案就在心中:給他。
漠竹瞳孔驟縮,一股無名的怒火從胸膛升起,他瞬間坐直身體,對小二道:你出去。
啊?不要我傳話了啊?
出去!
小二不情不愿地離開,他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何垂衣。
過來。良久,他開口道。
何垂衣遲疑了一瞬,但見他臉色更暗,無可奈何之下,何垂衣在心中嘆息一聲,慢慢走了過去。
當他走近,漠竹突然站起身來。漠竹比他高幾寸,時常含有笑意的眸子眼下似乎正在醞釀著什么風暴,他微垂著頭,呼吸灑在何垂衣的鼻尖,眼眸就像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讓何垂衣微怔片刻。
只要對你有恩,那樣的事,任何人都可以做?
那樣的事?何垂衣迷茫地重復道。
漠竹探究地盯著他,頭一寸一寸地往下移,像刻意放慢了動作,在等待何垂衣做出其他反應。
可惜,從始至終,何垂衣都一動不動。
當兩唇相印,何垂衣波瀾不驚的眸子飛速閃過什么,漠竹卻食髓知味一般,按住他的后腦勺,逼迫他加深這個吻。
漠竹的動作很生疏,不消片刻便已氣喘吁吁,他松開何垂衣往后退了幾步,眼神飄忽始終不肯落在何垂衣臉上。
就是這樣的事。
何垂衣垂下眼簾,嘴邊輕輕勾起一抹弧度,抬起頭來時,他眼神很亮,你管這個叫什么?
親密的事?反正是很親密的人才能做的事。
對我來說,我愿意和你這樣做,這就是親密的事。你知道親密的事分很多種嗎?不止有夫妻才可以,摯友、親人都可以這樣做,但在夫妻之間,這不叫親密的事,這叫情.事。何垂衣一本正經地說。
漠竹皺眉思索瞬息,后問道:那你和皇帝這樣做呢?
何垂衣臉色微變,你看到了?
你們算情.事?漠竹追問道。
不算。何垂衣毫不猶豫地搖頭。
怎么不算,漠竹語氣危險起來,他用手環住何垂衣的腰,你和他做的,可不止這樣。
你那天在太守府?!何垂衣聲音中帶著輕顫,用手去推漠竹,卻被后者一把握住。
他幫你,舒服嗎?
兩人的動作實在太過親密,何垂衣不禁皺起雙眉,偏過頭道:你先松開。
那天是你不愿意?
嗯。
他親了你?
嗯。
那晚你親我是因為在生氣?
不是。
聽到他的回答,漠竹的身體明顯放松了許多,何垂衣這才后知后覺,問道:你難道以為我是因為賭氣才親了你?
不然呢?漠竹理所當然地說。
萬一,是我喜歡你呢?
漠竹愣了片刻,耳尖慢慢爬上緋紅,他忙不迭地松開何垂衣,連連向后退了幾步,一下子坐回藤椅上,發怔道:怎么可能?我們才見過幾次?
他的反應實在有趣,何垂衣興從中來,踱步到他身邊,慢悠悠地說:你能對朱家姑娘一見鐘情,我就不能對你一見鐘情?
那不同,我喜歡朱姑娘是因為
臉?巧了,說不定我也是。
漠竹茫然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嘴中呢喃著:不行、不對、這樣不妥、怎么能這樣呢?你是個男人、還是二弟說長得好看但我覺得不怎么樣的男人、親密的事我們不能做、太親密了親密?親密?情、情.事?!
不知漠竹都想了些什么,何垂衣看到他的臉從紅變白,然后變青,再變白,最后又變紅,他不禁莞爾道:你老丈人這么多,難不成還沒和姑娘做過親密的事?
要你管?漠竹咬牙切齒地說。
何垂衣笑容不改,甚至笑意更深,說道:放心,我那晚只是鬼迷心竅,或許是把你認成別人了。
漠竹神情一僵,瞬息后紅著眸子抬頭,惡狠狠地瞪著何垂衣,你找死?
說回正事,我要你的口令離開這里。何垂衣恢復正色道。
不行,萬一你離開向皇帝告密怎么辦?
聞言,何垂衣神情一頓,道:如果你說的是刺殺的事,那么很遺憾,皇帝已經知道你們的身份了。
什么?漠竹一驚,看向何垂衣眼神冷了下來,你告訴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