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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學堂離開后,家里人開始操心他的婚事,三不五時便給他介紹這家的女兒,那家的姑娘。
柳闌歌無法拒絕家里人的安排,只得一個個去見,再一個個拒絕。
他并沒有將施戈的事告訴任何人,甚至連涂永綏都不知道。
因為柳闌歌明白,無論在誰的眼中,施戈是獅族未來的王,能配上他的只有獅中貴族之女。施戈的存在對于他們這樣的平民家庭來說,太過遙不可及。
就連柳闌歌自己,都對未來感到一片迷茫,覺得把施戈和他的約定說出來,只是平白惹人笑話,徒增妄念。
若不是有著一箱子寶貝在苦苦拉扯,柳闌歌也不清楚自己是否能堅持下去。
而且,施戈走得太久了。
他這一走,就走了整整五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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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多年后,如今。
一場云雨后的柳闌歌,趁著施戈去浴室洗澡,自己偷偷溜下床,坐到柜子前,拖出放在里面的一個大箱子。
柳闌歌小心翼翼地把箱子打開,從里面摸出兩顆琉璃球。
施戈出來時,就看見柳闌歌未著寸縷地坐在地上捧著什么,眼角眉梢都是說不出的柔情。
施戈心情很放松地朝著他走去,從背后摟住柳闌歌。
剛剛結束的情丨事,讓柳闌歌受不住施戈的觸碰,敏感地抖了下,皺著眉說:“放開我。”
施戈把臉埋進柳闌歌頸窩,搖了搖頭。
柳闌歌抖動肩膀:“下去。”
施戈抬起頭,看見了柳闌歌手里的珠子,表情更加放松:“怎么想起把它們拿出來?”
柳闌歌知道施戈是在轉移話題,手段還非常拙劣,但他依舊被帶跑偏,嘴角帶著幸福的笑意:“最近老是夢到以前的事情。”
“夢到什么?”施戈問。
柳闌歌哼了一聲:“夢見某個人,讓我生生等了五百年。”9.7.9.9.
施戈聞言,用力抱緊柳闌歌,小聲說:“抱歉。”
“這有什么好道歉的,你又不能隨便控制。”柳闌歌說,“不過那時候我心里其實也沒底,時不時就想,萬一你回來以后不認賬,我該怎么辦。”
“那你想出來了嗎?”施戈問。
柳闌歌沉默了會兒,無奈地說:“沒有想出來,想不出來,舍不得對你怎么樣。”
施戈哼笑一聲,垂首吻了吻柳闌歌肩頭。
“不過當年你到底是怎么讓那些人,同意我們倆婚事的呢?”柳闌歌問,“這么多年了,你總是不肯告訴我。”
施戈搖頭:“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柳闌歌皺眉,也不肯再笑:“那你放開我,不許抱。”
施戈搖頭:“不,你是我夫人。”
抱自家夫人,乃天經地義之事。
“放屁,我們倆已經離婚了。”柳闌歌說,“放開我!”
施戈難得嘆了口氣:“我不喜歡離婚二字。”
柳闌歌耳朵發紅:“那你就應該懂克制二字!”
施戈說:“情難自禁。”
柳闌歌說:“你就是沒有自制力,我都說過多少遍了,我受不住!你就不能,就不能……就不能那什么一些嗎!”
施戈故意問:“哪什么?”
柳闌歌一張臉通紅:“滾開!我看現代科學是非常有道理的,鳥和獅子就是不能在一起,有生丨殖隔離。”
施戈說:“哪個科學家說的?”
柳闌歌警惕地問:“你要干嘛?”
施戈說:“不干嘛。”
柳闌歌懷疑地看向他。
施戈飛快嘀咕:“給他上課。”
柳闌歌好脾氣都快被施戈搞得抓狂起來:“你是不是有病!”
施戈說:“我只是想用親身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