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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施戈還在像以前那樣“瞪”著他,

目光灼灼，像是要將他融化。

柳闌歌在心里嘆了口氣，再開口時,

聲音是連他自己都沒發覺的柔軟：“你，你這是做什么呀……”

“小琉璃。”施戈忽然這樣叫他。

柳闌歌一怔,

臉上頓時血色更艷。

這個稱呼在他們藍歌鴝群族中，是對愛人時才會用到的稱呼,

施戈這樣喊他,

幾乎是在明示自己的心意。

“我馬上就要離開了。”施戈說,

“下次回來,

我就要成為獅族的王。”

柳闌歌愣了愣，好似在失落般低聲道：“哦。”

“我想問問你。”施戈往前走了一步,

試探性地牽住柳闌歌的手，“問問你愿不愿意成為獅族的下一任王后。”

柳闌歌已經快要感覺不到自己的心跳了，他這一瞬間仿佛踩進了萬丈云層,

渾身飄忽，不知何夕。

他恍然意識到這兩年來自己都錯怪了施戈，也錯識了自己。

施戈他根本不是有事沒事瞪他排斥他，而是愛在心口難開，靠著這些引人誤會的方式，訴說著他的內心。

現在回想以前發生過的點點滴滴，才發現以前自己看到的東西，感受到的東西，好像都蒙上了一層自己的主觀臆想。

而自己為什么會有這層主觀臆想呢？

柳闌歌不需要回答，因為每次見到施戈時，他陡然加速的心跳便是答案。

“獅族的王后，歷來都是獅族最為優秀的女性獅妖。”柳闌歌說。

“若我當上了王，那我的王后就該由我自己選擇，若是連這個權利我都無法為你爭取，那這個王不當也罷。”施戈罕見地說了句非常長的句子。

柳闌歌臉上熱意更甚，全身都快蒸騰了。

他略略羞惱地說：“我還沒答應你呢，誰要你為我爭取了。”

施戈問：“那你答應嗎？”

柳闌歌躊躇地說：“也太突然了點……你和我都不熟。”

施戈說：“我們不是認識兩年了嗎？”

柳闌歌沉默了下，莫名好奇施戈到底是怎么看待這兩年的，難不成在施戈心里，這兩年時間他們的關系，已經親密到足夠牽手親吻表白了嗎？

好像不是不可能。

“這兩年我們連話都沒怎么說過，幾乎沒有除開涂大哥他們外的交集。”柳闌歌試圖講道理。

施戈沉默了會兒，松開了牽住柳闌歌的手：“離你太近，你會害怕。”

也不知為什么，如果說之前的騎丨乘牽手、接吻告白都讓柳闌歌手足無措，覺得自己輕飄飄地浮在空中，毫無真實感。那么施戈這一句話就像一把載著花香的利箭，擊中了他的心，將他帶回到可以觸碰的現實。

“抱歉，是我著急了。”施戈說，“剛剛那些，對不起。”

柳闌歌抿起嘴，眼珠子在眼眶里顫動了下。

好半天才小聲嘀咕道：“沒關系，我……不介意。”

柳闌歌聲音小，但是施戈卻聽得清楚，他抬頭看向柳闌歌，小心翼翼地問：“那你愿意考慮下我的提議嗎？”

柳闌歌無奈極了：“您可真是給根桿子就往上爬呀。”

施戈望著他，目光深深，忽然說：“你不怕我了，真好。”

柳闌歌俊臉一紅，飛快地瞪了眼施戈，不肯繼續搭話。

施戈低頭，試探性地再次牽住柳闌歌，在發現柳闌歌沒有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