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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有了兩年來難得的一步進展,
但是也不知道為什么,在面對施戈原型時,柳闌歌還沒那么緊張,
一看到對方的人身,便忍不住緊張心悸。
或許是因為施戈那張臉,太過好看了吧,反而讓人不敢靠近。
“等會兒進去的時候,我們還是一帶一,進去之后老二跟緊我,輕尾兒跟緊施戈,千萬別單獨行動,我們兩組可以分開,但是你們倆個。”施戈視線從涂永綏和柳闌歌身上劃過,“絕對不可以離開我或者施戈身邊,知道嗎?”
“好的。”柳闌歌立馬保證,涂永綏也點頭。
看他們倆答應,涂戍也立馬換了個輕松的表情,“也不用那么緊張,主要是怕你們遇到沒辦法單獨解決的事情,而且這地方我和施戈來過很多次,基本上不會有危險。”
柳闌歌微微笑:“我不怕。”
涂永綏仰頭看天,瞇了瞇眼:“走吧,正午了。”
同剛才那樣的配置,涂戍單手按在涂永綏肩膀上,帶著涂永綏往前走,柳闌歌也挪到了施戈身邊,抿起嘴對看向他的施戈笑了笑。
“施先生,我們也走吧?”柳闌歌柔聲說。
“嗯。”施戈低聲應答完,伸手以一種無比自然的姿勢牽住了柳闌歌的手,拉著柳闌歌往結界走去。
柳闌歌被驚得差點變回小鳥,他驚聲踉蹌地跟在施戈身后喊:“施,施先生!您這是做什么!”
施戈微微側頭,沒說話,但是柳闌歌分明從施戈的眼神中讀出對方的疑惑,仿佛糾結牽手是一件非常沒道理的事情。
柳闌歌臉紅得不成樣子:“您,您拉我的手做什么……”
“不拉手,拉哪里。”施戈說。
柳闌歌心道可以像涂戍抓著涂永綏肩膀那樣,至少不用肉貼肉的接觸,可是面對施戈那種冷清無辜的臉,這句話柳闌歌愣是說不出口。
而且……
柳闌歌努力克制自己飛速跳動的心跳,搖了搖頭,默認了施戈牽自己的手:“算了,我們走吧。”
施戈的手掌比起柳闌歌來說很大,溫熱干燥,被牽住時讓柳闌歌莫名有種被罩住的感覺,非常的……安全,就好像沒有任何事情再需要去擔心。
這樣的認知讓他瞳孔微顫,不敢往下繼續細想,只能悶著頭跟在施戈身邊,一步步踏入結界范圍。
涂戍和涂永綏沒有等他們倆,進入結界范圍后,便直接往深處走去,柳闌歌偷偷松了口氣,他并不想知道如果被涂永綏看見自己和施戈牽手,會是個什么反應。
但是柳闌歌遠遠地發現在跨過結界之后,涂戍就把放在涂永綏肩膀上的手給放了下來,這說明到了這里面,就不再需要繼續有肢體接觸。
可是……
不知為何,施戈到現在都還沒放開他的手,依舊若無其事地牽著他。
柳闌歌頭上開始冒汗,他偷偷瞥了眼冷著臉往前走的施戈,心里忍不住要胡思亂想,可一絲詭異的敏銳,又阻止他往深處思考為什么自己沒有提醒施戈松手。
就這樣,他們手牽著手,安靜地漫步在這片冒著黑氣的陰暗叢林之中。
一路走了不知有多久,他們開始往上爬,直到他們即將進入一處山洞時,施戈才像是剛剛想起來那樣,松開了柳闌歌的手。
恰好這時涂戍走出山洞,看見他們到了,揮手叫柳闌歌快過去。
柳闌歌看了施戈一眼,低下頭輕輕拍了下發燙的臉,然后朝著涂戍跑去。
“終于到了,怎么走那么慢。”涂戍帶著柳闌歌往山洞里走,“這兒是我和施戈在言靈池找到的據點,每次來這兒玩,我們就住這里,今天晚上我們也在這里睡。”
“這樣嗎?”柳闌歌說著,往里望去,發現這個山洞竟然被打理的很好,洞不算很大,但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該有的東西一樣不缺,甚至還有存儲的食物。
“涂大哥,你們上次回來已經是……”柳闌歌微微皺眉,“一兩百年前的事情了吧,這里的食物,還能吃嗎?”
涂戍說:“當然不能吃,等會兒哥去外面給你們打野味,你喜歡吃什么,跟哥講,這里沒妖來,野獸大多沒天地,各個長得膘肥體壯味道好。”
“我什么都可以,遇上什么吃什么就好。”柳闌歌說。
涂永綏坐在旁邊的搖椅上,插嘴道:“到時候讓輕尾兒給咱做吃的,他手藝可好了,你們都還沒吃過吧。”
涂戍問:“小輕尾兒,你還會做飯啊?那太好了,洞里還有調料那些,之前每次來這兒玩,我們都只能把肉燒熟,簡直浪費美味。”
柳闌歌點頭答應:“可是……調料不會也是幾百年前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