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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不管怎樣,病怎么能拖呢!忌病諱醫可是不對的!
清川辰當即就想穿到另個世界、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揪住對方去醫院。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把友人帳抱在懷里,鉆進衣柜打算嘗試穿梭。半夢半醒一晚上,除了自己的脊梁骨硌得發疼以外,竟然無事發生。
清川辰(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很好,衣柜,你這家伙叛逆得很啊。
堅持不懈的清川辰在接下來的日子里都在衣柜里睡覺,但依然無事發生。
讓清川辰都開始懷疑衣柜之前的穿梭門效應只是一個巧合罷了。
白天的時光在警視廳打卡上班,日常工作還是不變,暗地里在幫組織成員銷分的同時、悄咪咪和公安傳送著情報。
過著平凡又緊張的日常。
而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正在外值班的清川辰卻突然收到組織的郵件信息:【路街口東南角,引導車牌號為的車輛到旁邊不遠處的廢棄化工廠倉庫。】
欸?清川辰先是一愣。這種任務的活動自己一般都是不參與的,這次怎么
但是組織的命令不能違背。
身穿警服的清川辰打好腹稿,面帶微笑走到東南角,去敲了敲目標的車窗:先生你好,這里是不能停車的。
對方是個棕紅發色的中年男人,看樣子是外國人、或者混血。他睜大眼睛:抱歉!但是不得不停一段時間
旁邊廢棄化工廠外有個倉庫,也不遠,如果真的有事,你可以把車臨時停在那里。清川辰面帶微笑。
哦好的好的,多謝。對方把手放在方向盤上,放下手剎開車向指定位置駛去。
清川辰看著對方的車影,雖然并不能判斷出對方的身份,不過心里隱隱覺得對方恐怕兇多吉少。
內心呼出一口氣,他記住了車牌號,并決定再告知波本他們。
他掏出手機的下一秒,又發現了一條新的訊息:【你也去。】
?清川辰盯著郵件,疑惑更深了。
算了,那就也跟著過去好了。
不知道組織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旁邊的廢棄化工廠倉庫人煙稀少,雜草瘋長,清川辰按照組織給的信息慢慢走著,繞過堆砌的雜物箱,抬眼的下一刻便看到噴射出的血花棕紅發色的男人表情驚愕,撲通倒在地上。
!清川辰下意識倒退兩步,瓦磚碎石在腳下發出聲響,讓黑洞洞的槍口下一秒指向了自己。
瑪因?剛剛開槍的人,是琴酒。他瞇起墨綠色的眼睛,盯著心目中此刻的不速之客。
清川辰舉起手機迅速解釋:是組織讓我來的。
是我讓他來的哦。站在琴酒身側的波爾多笑道,他晃了晃手機,今天組織郵箱我臨時代理,是我負責發布命令。
琴酒語氣低沉,你讓他來干什么?
當然是波爾多攤手,微笑看向清川辰,眸中卻滿是冷冷的審查,來欣賞叛徒的下場。
清川辰心跳如雷,表面上卻依然平靜,什么意思,波爾多。
字面意思。波爾多勾起唇角,緩慢敘述著,組織里出了個內部的核心叛徒,那位先生可是非常憤怒。那么這個人是不是你呢?
清川辰:我不是。
琴酒:他不是。
兩道沉靜的聲音同時響起。
清川辰視線意外地看向銀發男人,他沒想到對方也會幫自己說話。
波爾多也微微一怔。
琴酒表情冷淡:真是無聊,波爾多。他用手帕擦了擦濺在手背上的幾滴鮮血,下次再隨便叫人過來,就殺了你。低啞的嗓音,夾雜幾絲壓迫感。
波爾多停頓幾秒,彎彎眉眼,不要這么兇殘啊琴酒,只是挨個試探一遍罷了。
哼。不屑的回復。
不過呢我還是那句話,波爾多從琴酒身邊慢慢走過,小心哦。輕飄飄丟下一句話。
褐發的男人微晃著身子,看都不看地上的尸體一眼,從前面堆積的集裝箱處拐彎離開,與清川辰擦肩而過。
現場再次陷入沉默。
清川辰抬眼笑了笑:多謝啊,大哥。
銀發男人將沾血的手帕收回衣兜,骨節分明的左手依然握著伯/萊/塔
下一秒、呼嘯的子彈猛地擦過清川辰的臉頰,釘在后面的集裝箱上!
!清川辰瞪圓了眸子,幾縷擦斷的發絲飄忽而下。
琴酒微昂著頭,露出高禮帽下冷硬殺意的綠色眸子,如果你是叛徒的話低啞的嗓音冷漠敘述著。
你會死得很難看。銀發殺手嘴角扯起嗜血的笑容,我保證。
忽起的涼風揚起對方的月光冷的銀發,空氣中夾雜淡淡的血腥氣。
手心在對方話語之下有些發涼,清川辰還是穩定心神,回了個燦爛笑容:放心當然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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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天的以外,其余時候倒還是平和。夜晚時分清川辰依然窩在衣柜里,就在他以為自己分析錯誤、衣柜并不是穿梭門的時候,某天夜里衣柜里卻突然變擠了。
溫和的聲音帶著點遲疑:清川?
哎?景光!清川辰瞬間不困了。
你為什么睡在衣柜?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吧。清川辰彎彎眉眼,抬手推開衣柜門,讓我看看你家
后半句話未說完,就又咽回了喉嚨。
眼前還是自己家里的熟悉場景。
清川辰:欸?竟然不是自己穿回酒廠學校那個世界嗎?
上挑眼的青年露出半無奈的笑:所以才問,你為什么睡在衣柜里哦是我來這邊找你。
清川辰眨眨眼,你很順利就過來了嗎?
諸伏景光點頭:是的,很簡單。只要進入衣柜,想著要到另個世界,就過來了。
怎會如此!!那為什么自己
原來這就是別人家の衣柜嗎!
景光看到清川辰這幅表情,再結合對方睡在衣柜的表現,很快就理解了他的內心想法:所以,你也是想通過衣柜穿梭嗎?
對啊一直不成功。清川辰嘆氣,接著敏銳注意到了『也』字,他抬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