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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他們處理了最后一個顧客,拿著單子進來了。
“張哥,下班了,走,去吃飯噻。”
張堯當然知道要吃飯,他們這邊修車廠干得不錯,張堯給每個人都準備了大紅包,紅紅火火大家回去過個好年啊。
點了點頭,張堯揮手,“你們先去,我馬上過來。”
因為修車廠比較隨意,張堯過去的時候菜有已經(jīng)點上了。因為是年末,有些工人還帶了家屬,比如小李。
小李見到張堯身后空空的,問了一句,“張哥,春妹妹呢……”
張堯覺得他的手又開始癢了。
果然,小李好了傷疤忘了疼,被老婆狠狠的擰了一把,“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張堯開了一瓶酒,給自己滿上,好不在意的說道:“管她干嘛的。”
對,管她干嘛!哼!讓她去給那個畜生織毛衣吧!
這晚上,一群人都很開心。
除了張堯。
也是,他今晚是老板,給每個員工都包了一個大紅包,人家成雙成對,他一個人形單形只,自然是郁卒。
飯桌上,一群人輪流敬張堯的酒,如果是以前張堯一般不會喝這么多,他雖然能喝酒,但是不輕易喝這么多。
可是今晚上,開心嘛,他對自己說,所以來者不拒。
還是小李老婆一個女人細心一點,見到張堯的眼睛都有些紅了,才讓小李停了下來。
吃完飯,一群人還說去唱歌。
張堯本來沒什么興趣的,可回去就看到土豆那個大紅馬甲,他就心塞。想了想,還是跟著去湊熱鬧了。
張堯唱歌沒什么興趣,所以進去包廂后就開始玩色子然后輸了就喝酒。
小李有些蠢,大腿都被老婆擰青了。
“老婆,我的第三條腿都快要被你擰斷了……”
“斷了才好呢!”小李老婆嬌嗔一聲,同時悄悄的指了指張堯,“我說,張哥今晚上不對勁啊,你看他喝了多久,不是說他的傷還沒好嗎,這樣喝下去能行嗎?”
小李一看,媽的,也是。
張堯雖然年輕,可是他們公認的好老板。
不拖欠工資,還給大紅包,最重要是還隨和,這樣的老板要是喝掛了可怎么辦啊?
小李一下來了精神,眼睛一轉(zhuǎn),忽然聰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