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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堯是個行動派,說干就干。
他爬起來,走到門口,卻發(fā)現(xiàn)門怎么都擰不開。
然后,他冷靜的想了想,最后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
媽的,這徐家老爺們把新房反鎖了。想到他把他們送進來的時候摸了一把他的屁股,張堯的心情有些復(fù)雜。
心情復(fù)雜的張堯回到床上,見到那床上睡得香甜不知道在做什么美夢還吧唧吧唧嘴巴的徐再春,忍不住起了報復(fù)的念頭。
他本來就不是一個多光明磊落的人,從小在張家那種爹不親娘想殺的環(huán)境下,他沒有整個歪曲得大女干大惡已經(jīng)實屬難得了。
說了,張堯是行動派。他上前一把,捏住了徐再春的臉蛋。
這小傻子雖然傻是傻,可是皮膚好得驚人,一把捏過去,水嫩嫩的。
張堯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馬。
這小傻子,大約就是他以后的老婆了吧。
如果徐老虎還能活個幾百上千年的,他有種漫漫人生路的感覺。
不過,關(guān)上門,誰知道他們在干什么呢。
張堯嘿嘿一笑,忽然感覺手指一濕,那小傻子不知道夢到了什么,伸出粉色的舌頭舔了舔他的手指頭。
張堯想到了十歲那年,他養(yǎng)的那條叫旺旺的狗,它是一條標(biāo)準(zhǔn)的中華田園犬,沒事就喜歡舔他的手指頭。
哎,這種同樣的感覺,讓張堯想到了自己逝去的青春。
只是,他無法讓自己把身下的這個小傻子當(dāng)成旺旺。
旺旺死了,早就進了張家那堆人的肚子,現(xiàn)在不知道哪里投胎去了。
張堯想收回手,可是那軟軟的舌頭舔著自己的指尖,這種感覺讓他心中有些異樣。
這小傻子,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嘿嘿嘿嘿。
張堯心中笑了笑,可是下一刻他笑不出來了。
習(xí)慣舔了舔然后咬著吃的徐再春在睡夢中也習(xí)慣了。
張堯眼疾手快,拯救了自己的手指,只是這么一個變故,他驚得一身的冷汗。
心中的那點旖旎,也煙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