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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向陽聽到后,拿出了他的工作證,遞了過去。道:不是普通食客。
苑阮接過那一個小本本,就這樣打開看了起來,發現是采購部的,心里便一動,但面上卻沒有說什么,而是道:所以你是用這個身份問的?
他點頭回著:是的。
苑阮把那小本本遞過去后,回答他剛剛的問題,我帶來的。
邱向陽見他還是這副回答,就看著他認真的臉龐,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道:那不知道同志你是從哪里來的?
苑阮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道:你這是在查戶口嗎?
邱向陽利落的回著:當然不是。頓了頓,解釋道:我只是想要了解一些事情。然后請你幫忙。
苑阮見他這么說,明知故問的說道:幫什么忙?
邱向陽苦笑了一下,道:同志,你應該知道現在的情況吧。
他挑眉道:什么情況?
邱向陽詫異的望向他,看著他疑惑的眼神,抿了抿嘴開始說著。
苑阮也就這樣聽著,越聽心里越是覺得酸澀,但面上卻只流露出一兩分來,流露最多的卻是毫不知情的震驚。
邱向陽和邱父看著,心里都有了個意識,他肯定不是這里的人。
邱向陽說完后,就看向苑阮,面色難過的說道: 同志,這就是我為什么找上你的原因。
苑阮垂下眼簾,沒有直視他們。
而他們見他不言一語,不由得有些緊張。
苑阮假做思索了一番,才抬頭道:所以你們準備怎么做?
邱向陽以為他這么說,是有些松動,便連忙道:我希望你可以賣給我們糧食。
苑阮盯著他的眼睛,道:是生的糧食?還是飯。
邱向陽迅速回著:糧食。
那你是要多少呢?接著起身抱起小閑,撫摸著繼續道:畢竟全國可有這么多人呢。
邱向陽為難了起來,因為他知道這是件大事,現在他只能顧得上他這片地方。
邱父終于忍不住了,開口問著:同志你可以提供全國的嗎?問完,僅僅盯著他,眼睛里閃過期待的神色。
苑阮沒有回答,而是低下了頭,飛快的喊著小閑。
小閑,小閑,你那里有沒有可以吃飽的東西?
小閑回著:不是有很多糧食嗎?
你是讓我把那些白米白面全部賣給他們嗎?你知道全國有多少人嗎?雖然糧食夠,但是你覺得這不會養大他們的胃口嗎?而且現在還是大鍋飯,你覺得會吃飽嗎?
小閑聽著他一連串的問題,有些蒙了,緩了一會兒才開口說著:我看看。說完,就看了起來。
幾秒鐘后,他開口回著:有壓縮餅干,營養液,還有辟谷丹。
苑阮聽著,心里一動,道:辟谷丹就算了。然后抬起頭看向一旁忐忑的兩人,開門見山的說道:我可以提供全國,但是我不可能白給。
邱父和邱向陽聽著他前面的話,都面露喜色,但是聽到后一句,就有些尷尬了。
邱父這時站了起來,開口說著:向陽,你先在這待著,我去問問。
好的,爹。
邱父匆忙離開了。
苑阮看著他跑走后,看向邱向陽道:你父親是做什么的?
他略有些驕傲的回著:我父親是副縣長。
苑阮聽了,有些驚訝,雖然剛開始猜測到應該是什么政府人員,但沒有想到是副縣長。
恰巧這時有客人來,便去給客人做飯了。
邱向陽則是安靜的坐在那里,等著邱父的回來。不過他也不是什么事都沒有做的。
苑阮給客人做完飯,就又坐到了邱向陽的對面,說著:同志,你們這里也缺糧食嗎?
邱向陽悲哀的說道:怎么可能不缺。不僅城里人缺,農民更是缺啊!
城里人好歹每個月還有點吃的;而農民呢?他們只能靠天靠地啊!要不然就是旱,要不然就是淹,還有蝗蟲。
他們難的只能啃樹皮,吃套子[棉花套子]。
苑阮聽著,不由得說著:你們不管嗎?
我們怎么可能不管。我們也想管。但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苑阮閉上了嘴,很想再說幾句,但是看著他通紅的眼眶,還是沒有出聲。
其他客人也聽見了他們的話。
動作都變慢了下來,眼眶也紅了起來。
飯館就這樣安靜了下來。
邱父匆匆的跑到了縣長的辦公室,連門也沒有敲得就這樣跑了進去。
許縣長看著他這副樣子,訓斥道:邱同志,你怎么回事?
邱父緩了幾口氣,回著:老許,我有事情告訴你。
許縣長說道:什么事?竟然讓你這么著急。
他語氣中帶著激動的回著:有糧食了!
什么?!許縣長不敢相信的看著他。手邊他最喜歡的茶杯倒了他都沒有在意。
邱父又連忙說了一遍,老許,咱們要有糧食了。
許縣長聽了,直接三連問:是真的嗎?哪里來的糧食?在哪呢?
邱父這時已經平靜了下來帶著喜意說著:老許,你知道咱們這里開了一家飯館嗎?
什么時候?他面色一變,猜測的說道:是不是與那飯館有關。
邱父點頭,回著:是的。
接著把發生的事情都跟他說了一遍。
許縣長聽完后,就立馬站了起來,向外走著道:老邱,現在就帶我去見那位同志。
好。邱父在前面帶路。
兩人就這樣飛快的前去了。
第17章 017
許縣長看著面前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的飯館,疑惑了一下,仔細想著以前有這樣一座飯館嗎?
但是想了一會兒,一個肯定的回答就這樣出現在了腦海里,那就是沒有。
知道這個事實后,他驚訝了,心里也更加謹慎了。
不過他的想法也僅一瞬,就邁著堅定的步伐,隨著邱父走了進去。
走進去后,瞳孔又忍不住收縮了起來。這里的東西,他有一大部分都沒有看到過,這更說明這店家的深不可測。
苑阮看著跟在邱父后面的人,穿著跟邱父差不多,但是衣服明顯比邱父的新。猜到應該是邱父要去找的人,見邱父對他還帶著絲絲的敬意,他的身份便這樣不言而喻了。
不過也沒有上趕著去認識,畢竟著急的可不是他。
只見許縣長幾步上前,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他一下,從臉色來看,他的吃食很好;從穿著來看,他的衣服很新,就像是新做的一樣,且樣式很不一樣;從眼神來看,很清澈,像是沒有經歷過什么困難的樣子;整體來看,他就像是個不懂人間疾苦下富家子弟。也不知道是什么家庭能養出這種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