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江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正儒感覺到白輝情緒有些不對,但又細想不出什么。他只覺得白輝是自己的人,徐正奚是自己從小到大的朋友、知道一下也是正常的事。
他介紹道:白輝,我朋友。
白輝緩了緩心情,徐正奚看向他的眼里帶著幾分得意,挑釁和輕蔑。
他壓下情緒、平靜地朝人笑了笑,不缺禮貌地喊道:叔叔好。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嗚,終于趕在十二點前發了!
昨天寫了不滿意又被我刪了,今天又重寫。
斷了一天,不好意思!
大家要是愿意的話,留個言,給大家發個紅包補償一下~
第60章
60
徐正奚腳下猛得一個趔趄,趕緊扒拉著柳正儒站穩。
這小同學真的是人高膽大,他這么喊人不怕自己在柳正儒面前的形象毀掉嗎?明眼人都能看得出自己英俊帥氣。
徐正奚期待地看向柳正儒,卻見他眼睛里泛著笑,像是聽到了什么有趣又好玩的事情。
白輝就是比較禮貌,柳正儒笑著走到了白輝身邊,拍了拍肩膀說:沒關系的,你喊他徐正奚也可以。
言語之間,聽不出一絲惱怒和不滿。
徐正奚面露哭訴,正儒你變了。
三人站在地下車庫里聊天也不是個事,徐正奚一個勁地想拉著柳正儒出去吃飯,可今天是白輝高考結束的第一天,柳正儒答應過白輝要一起在家吃的。
徐正奚不依不饒,緊跟著人上了電梯。
白輝:想罵人!想打人!
柳正儒側身看了看好友,奇怪道:你剛回國就來S市了?這么空還來我家嗎?
徐正奚認真地點點頭: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住的小區,難道你都不邀請我進去喝杯茶嗎?他側身朝站在柳正儒身邊的人翹了翹下巴:他都能來你家,我為什么不行?
白輝?柳正儒理所當然道,白輝跟我住在一起啊。
你們同居了?徐正奚驚訝,忍不住反復問了一遍,你們居然同居了?什么時候的事情?
雖然好友的用詞總感覺有點奇怪,但柳正儒從字面理解了一下意思、沒理解出什么奇怪的歪道理,便肯定道:對,同居。都一年多了。
心里頓時遭受了一萬點暴擊,徐正奚面色忍不住沉了下來。
這么多年的生活過去了,倆個人都長大了,他本不應該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只是柳正儒跟其他人住在一起這件事,實在是太令他意想不到了。柳正儒的性格他很了解,倆人從小長大,這么多年了,柳正儒對自己私人領域的控制有多嚴格,他一清二楚。
可是現在,柳正儒竟然允許這樣一個沒認識幾年的少年跟他一起生活!
白輝安靜地站在柳正儒邊上,他心里對徐正奚死皮賴臉跟上來非常不滿。他跟柳正儒生活這么久了,從來沒有其他人會進來這個公寓,甚至他在心里早就認定這是他們倆人的私密空間。
然而現在,有個人打著多年好友的名義,硬是跟著他們上來了。
白輝心里不悅的厲害,但又不敢表現出來,他很無奈地知道,這個房子是柳正儒的,他沒辦法做主。
只是聽到柳正儒對倆人同居的話題直接表示了肯定態度,白輝心里還是忍不住泛起一絲絲甜意。
眼角的余光看到電梯壁上反射出的畫面,畫面里徐正奚看向自己,面沉如水。
白輝勾了勾嘴角,挑釁地回看。
叮電梯門打開,柳正儒對身側的風云暗涌毫無察覺,喊著倆人進去。
白輝從電梯旁的鞋柜里找出一雙拖鞋,非常好客地放到徐正奚面前,笑著說:拖鞋就只有這一雙了,您不介意吧。
徐正奚看了看他笑里藏刀的笑容,再低頭看到那雙被壓扁了、還沾了些許灰塵的拖鞋,這明顯就被放了很久!
徐大少爺從小生活優渥,什么東西都是整理的整整齊齊、干干凈凈的,這還是他第一次碰到有人居然敢拿這樣的拖鞋給他。
他齜牙:壓箱底的都拿出來,肯定不介意。
柳正儒習慣了白輝給他脫西裝外套,這會兒在徐正奚面前他也沒感覺到什么不對勁。
你也知道我燒不來飯,本來我是要跟白輝一起吃飯的,這會兒你來了還是要招待你一下的。柳正儒喊著徐正奚進客廳,指著桌上那些果盤,你先吃點休息一下吧。今天特殊情況,我就不留你吃飯了,下次請你。
正儒,徐正奚正色,這你就不對了,老朋友了連頓飯都不給我吃。
柳正儒:飯是白輝燒的,我先答應他要跟他兩個人吃飯的。先來后到。他心中道理想得清清楚楚,只當徐正奚是少爺病犯了,故意在他這兒蹭飯。
徐正奚憋氣,一時間也不知道說點什么,只拿了個蘋果就放開了啃。
跟柳正儒講道理他肯定講不過他,人家都這么說了,他再這樣留下反倒是掉價了。
即便他有心要重新撿起少年時心中的悸動,去追柳正儒,那也不是現在這個時候。
他調查過白輝,不正好高考結束嗎?等人上了大學,那才是他追柳正儒的最佳時機。
想到這里,徐正奚心里也寬松了許多,也不執著于蹭飯,吃了一個蘋果稍作休息便準備走了。
柳正儒剛好手機里收到學校給他發的消息,有些關于博士畢業的事情還需要他核實一下,時間緊急,沒辦法送人便喊了白輝去送。
徐正奚:
白輝:
倆人一路沉默著到了底下車庫,白輝站在電梯里,等人出去后淡淡說:慢走,不送。
徐正奚本已經離開了電梯,這會兒反倒是往回一步,他伸手攔住電梯,看了白輝一秒,笑著說:聽說你成績很好?
白輝看向他的眼睛里,一言不發,身上的氣壓卻無形之間低了幾分。
徐正奚感受到白輝的變化,絲毫不把人放在眼里,他笑著說:我就當正儒是在做慈善了。你知道正儒是什么樣的出身嗎?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白輝:就你這樣乳臭未干的高中生,就不要去奢望事業有成的青年才俊了。他臉色沉了下來:你什么都沒有,繼續叨擾正儒只會給人帶來負擔
話的尾音突然拉長變高,在沉寂的底下車庫里刺耳地回想著。
徐正奚甚至不知道白輝什么時候出手的,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人提著衣服領子壓在了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