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僥是白輝之前自學過一遍,也還是覺得跟上一班同學的進度有些許難度。
九月三十號這天下午,上完最后一節(jié)課,老師剛一喊下課,班級里所有人便迅速地整理起東西,抓緊回家。
白輝整理了國慶七天、六門科目的幾十張卷子,剛背起書包準備出門,一抬頭就看到了堵在門口的三個人。
白輝走出去,雙手各與王野、何家歡撞拳一把,你們怎么不抓緊回去?
他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玩手機不說話的王璐,說:你怎么也來了?
王璐頭也不抬:我要跟蹤你,找到柳醫(yī)生。在學校上課久了,我需要柳醫(yī)生的顏洗洗眼睛。
白輝:做夢,他怎么可能讓王璐與柳醫(yī)生接觸!
這個女人眼里冒著狼光,萬一趁他不備勾引柳醫(yī)生怎么辦?
他不能給柳醫(yī)生添麻煩,更不能給自己添賭。
何家歡朝白輝笑得開心:國慶怎么安排啊輝哥?要跟我一起出去嗎?他從口袋里拿出四張票甩了甩:我爸一朋友送了幾張N省游玩的票,憑票入住豪華酒店,還提供漂流!
白輝和何家歡是從小學到現(xiàn)在的同學好朋友,小胖子家境富裕、家就住在S市的豪宅區(qū),但他人心思單純,講義氣,有什么好的都想著白輝。
走走走,去玩?zhèn)€三天唄,國慶誒!回來就要苦逼學習了。王野在一旁催促道。
白輝絲毫不為所動:你們找別人吧,國慶我要好好復習。
何家歡有些失落:剛好四張票,我想著我們四個人,再加上柳醫(yī)生這不是正好嗎?
他本來也沒想到柳醫(yī)生,只有王璐一個勁在他邊上喊著讓白輝叫上柳醫(yī)生。
白輝本來都已經出門了,這會兒聽到最后一句話,他停下腳步往回走了幾步:四張票?
嗯嗯。
他看了看何家歡手里的票,心中開始有些蠢蠢欲動,他克制冷靜地說:我回去問一下柳醫(yī)生。你先把票留著,我今晚給你答復。
白輝拎著菜回到家的時候,柳正儒還沒回來。
他先放下書包,第一件事便是洗干凈了手跑去廚房給柳醫(yī)生做飯。
柳醫(yī)生不太喜歡吃葷菜,但對山藥排骨湯的接受程度還是可以的。
他從購物袋里拿出買來的新鮮的山藥和排骨,率先處理起排骨來。
他剛處理好排骨,給山藥削完皮、洗凈后正準備切的時候,就聽到客廳里傳來了自己手機的鈴聲。
白輝放下手里的山藥,先跑出去看看是誰的電話。
可等他剛到客廳,電話就掛斷了。
他拿起茶幾上的手機看了看屏幕,是王璐的未接來電。
緊接,他又看到王璐發(fā)來各種短信要求柳醫(yī)生的聯(lián)系方式。
白輝有些無奈,王璐還是很真是契而不舍。
肯定是小胖子被威脅而給的手機號碼。
白輝用先前拿刀的干凈的手拿起手機,正準備刪除消息不回的時候,就看到王璐又發(fā)來一條語音消息。
他刪除的動作還沒做完,就一不小心地點開了播放。
白輝,警告你,要么把柳醫(yī)生帶著,要么給我柳醫(yī)生的聯(lián)系方式!
身邊好像有人戳了她幾下,她后面的聲音漸漸輕了下去,而后又猝不及防、百轉十八彎地喊了一聲:啊!
白輝嚇了一跳,趕緊用另一只手把手機音量調輕,這才聽到了后續(xù)。
干嘛戳老娘腰啊,小胖子,老娘需要你提醒啊!!
他對王璐、何家歡倆人之間的糾葛吵鬧絲毫不感興趣,當即便放下手機,準備回去燒飯。
可他剛準備轉身,就看到門口站著柳醫(yī)生,柳醫(yī)生看著他、面上神色復雜,甚至連鞋都沒換。
柳醫(yī)生你回來了。
嗯。
柳正儒想到自己剛進門時聽到的女生的那一聲嬌媚的叫聲,心中一陣復雜。他不是說了讓白輝好好學習的嗎,怎么會在他手機里出現(xiàn)這個聲音?
換好鞋子一抬頭,他便看到白輝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自己的手。
就從紙巾揉成一團又黏在一起的樣子,加之柳正儒甚至能看到紙巾上粘著的乳白色的東西,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慎重喊道:白輝。
白輝將擦了山藥汁的紙巾扔到垃圾桶里,聞言便抬頭:什么事柳醫(yī)生?
柳正儒看了一眼垃圾桶:等下把垃圾桶倒一下,還有
他糾結了一下,白輝應該知道基礎的生理知識吧,可他比白輝閱歷多,這種事情還是需要提醒一下的:你還年輕,這種事要注意節(jié)制。
他用淡淡地、教育的語氣冷靜地說完這句話,便轉身往自己房間走去。
從背后看,甚至還能看到他耳朵尖上冒出的那一點紅色。
白輝聽得一愣一愣的,柳醫(yī)生什么意思?
直到他回到廚房切山藥,感受著手下濕漉漉、黏糊糊又滑滑嫩嫩的手感,這才醍醐灌頂,一下子反應了過來。
他抽了抽嘴角,面無表情地抬起刀啪嗒一下將山藥切成兩半。
萬萬沒想到,柳醫(yī)生居然會想到那方面
等下絕對要解釋清楚!!
白輝做好飯,將飯菜全在餐桌上放好之后,他才喊了柳正儒出來。
柳正儒走出房間,眼神在白輝臉上繞了一圈、又悄然轉移到白輝給他盛飯的手,他冷不丁地問道:手洗干凈了?
白輝:洗干凈了。剛回答完,他突然想到,柳醫(yī)生不會是以為那個事之后的洗手吧?
他趕緊解釋道:柳醫(yī)生,你想錯了,我剛接電話的時候是正準備切山藥,手上是山藥的粘液。不是
他看著柳醫(yī)生清冷的不敢令他有絲毫褻瀆想法的臉,一時間說不出那兩個詞來。
柳正儒看了看飯桌正中間放著的山藥排骨湯,再看看白輝臉上幾分不好意思、幾分焦急、幾分誠摯的表情,再次紅了耳朵。
他低下頭,專注給自己盛湯:嗯,道理還是一樣的。
白輝看著柳醫(yī)生盛得湯都快要逸出來了,心下還是決定不拆穿柳醫(yī)生,在對面坐好,拿起自己的勺子給自己盛湯以悄悄提醒柳醫(yī)生碗滿了。
倆人吃完飯,白輝正準備收拾桌子的時候,柳正儒起身道:明天我要出門一趟,你國慶在家里好好復習。
白輝驚訝道:明天就走嗎?柳醫(yī)生要去哪里?
柳正儒將參加會議的時間地點簡單地說了一下。
N市?這不是小胖子想讓他帶著柳醫(yī)生一起去的地方嗎?白輝看了看柳醫(yī)生的臉色,小心問道:柳醫(yī)生,我能跟你一起去嗎?
柳正儒瞥了一眼他放在沙發(fā)上的書包,說道:不是國慶回來就要月考了嗎?好好復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