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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不能讀書對輝哥打擊這么大啊
他們在心里默默留下了悔恨的淚水,給自己內心小人狠狠扇巴掌,是他們不學無術、他們不配做輝哥的小弟
白輝手上一用力,易拉罐就被他捏得完全變了形,他面色沉沉,深思著什么。
何家歡小心問道:要么我們幾個一起去找一下教導主任?
白輝搖了搖頭。
王野和何家歡面面相覷,正不知道說什么的時候,他們聽到白輝困惑地問道:什么樣的人會無緣無故地對你好?
何家歡暗自忖度了一番,試探性地說:老師?
王野一巴掌呼嚕上他頭頂:滾蛋,老子怎么沒看到過哪個老師對我好!
何家話摸著自己發疼的頭,內心暗暗想著王野整天逃課打架的、老師能對他好才怪了。
白輝不說話,瞥了王野一眼,等他的說法。
王野被他這個眼神瞥得緊張了一下,開始認真想答案。
他深沉地思考了一陣,一巴掌拍上自己的紫色爆炸頭,興奮道:喜歡你的人!
他激動地對白輝說說:只有當一個人喜歡上你之后、才會想著各種對你好!
喜歡我的人?白輝輕輕地重復了一遍。
柳醫生喜歡他嗎?
王野肯定道:對啊!而且是無私奉獻的好!!
他小心地觀察了一下白輝的表情,賊兮兮地笑著湊過去問道:輝哥,哪個妹子對你好了?
白輝瞥了他一眼、成功將他蠢蠢欲動的八卦之魂打了回去。
王野搖搖頭暗自嘟囔:輝哥、你要是對女生也這么兇還能有女朋友,也只能怪你這張臉長得太帥了。
白輝:他輕咳一聲,問道:怎么樣追人?
王野一聽,來勁了。
邀請喜歡的人看電影便是第一個、也是最常規的選擇。
白輝想到王野提出來的建議,暗暗嘆了口氣。
可惜今天柳醫生去忙他復學的事情,他根本沒來得及將這個提議說出口。
放在床上的手機又震動了起來,王野在那頭打字打得有些語無倫次。
白輝看了好一會兒才理解他的意思,王野這是讓他記得趁熱打鐵、一定要在對方對自己好的時候主動一點,讓對方也明白自己的心意。
他看了看手機上方顯示的時間,已經是凌晨一倆點了、再結合這個周末的時間,王野一定是剛蹦迪回來。
雖然這話很有可能是王野神智不清的時候說的,但白輝卻覺得這個該死的很有道理。
柳醫生剛為他忙了復學的事情、他是不是得主動一點?
柳正儒周日要去醫院值班,第二天早早地就起來了。
他出房門的時候,白輝正好做好了早飯端出來,一邊給他打包中飯一邊等著他出門吃早飯。
周末不睡懶覺?柳正儒在餐桌邊坐下,謝過白輝遞過來的小米粥。
白輝搖搖頭,柳醫生上班時間他記得清清楚楚,既然幫不了別的什么,給柳醫生做早飯的還是必須的。
他坐在柳正儒對面,看著低頭喝粥的柳醫生,輕輕問道:柳醫生,你今天下班后有空嗎?
柳正儒咽下粥、看了他一眼問道:有事?
白輝點點頭,卻絲毫沒有把事情具體說出口的打算。我可以來找你嗎?
柳正儒狐疑地看了他幾眼,答到:可以。
得到肯定答案,白輝眼睛亮了亮,他抿了抿嘴巴,克制住想要上揚的嘴角,應道:那我來等你下班!
周末門診不開,急診變成了整個醫院最忙的時候。
柳正儒忙得腳不沾地,就算他已經習慣了急診的快節奏,等到下班的時候也忙出了一身汗。
剛跟上夜班的醫生交接完工作,柳正儒一出診室門就看到張師兄朝自己走來。
張吉修晃了晃手上的幾份文件,走到他面前說:師兄有事要麻煩你了。
師兄你說。昨天才答應過張師兄,柳正儒看了看張吉修手里的幾份文件、心中已經隱隱有了想法。
前世張師兄繞了好幾個圈才完成博士課題,因著過程的繁瑣艱難、導師又要求他們師兄弟之間互相幫忙,柳正儒對張吉修的研究還是有所了解的。
果然,張吉修將手里的文件遞給他,笑著說:前幾天老板說你給他發了篇文章,寫得很好。這不師兄課題上遇到了點小問題,想著人多力量大、便過來問問看你的想法。
柳正儒翻看了幾頁內容,心中已經了然。他從白大褂口袋里掏出筆,正指著文件內容想提自己意見的時候,就聽到張吉修提議說:小師弟,要么我們邊吃飯邊說?
柳正儒搖了搖頭:師兄不好意思,今天我還有事。
他拿筆指著文件說:我簡單提一下自己的看法,師兄您看看可不可以?
張吉修也不強求,聞言便朝他走近了一些,站在側邊看他在文件上劃劃寫寫。
因為不確定柳醫生是否會同意跟他一起出去看電影,緊張忐忑的白輝早早就到了急診。
他傻乎乎地站在醫院大門口等了一倆個小時,這才等到了柳醫生下班的時間。
在醫院門口的奶茶店買了杯奶茶,他便拎著袋子往急診走去。
明明是下班時間了,他卻沒有在急診大廳看到柳醫生的身影。
白輝又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柳醫生出來。他心中的忐忑更甚,忍不住往柳醫生的診室走去。
他剛走到急診一堆診室的走廊口、就看到了靠墻站著的柳醫生還有愈發貼近柳醫生的師兄。
白輝黑了臉,他快步向前走去。
我提出來的問題大致也就只有這些了,柳正儒收回筆說:師兄你有什么問題可以隨時跟我探討,我到時候去實驗室幫你看看。
張吉修心中暗自有些驚嘆,沒想到小師弟雖然比他小了幾屆、但在學術方面的研究確實比他深透很多。
他笑著點頭說:那就辛苦你了,改天我請你吃飯吧。
柳正儒搖頭道:不用,之前白輝復學的事情還是麻煩了師兄,要請也應該是我請。
張吉修笑了笑,看著他打趣說:幫小師弟是應該的,如果你一定要請的話、我也恭敬不如從命。
柳正儒淡淡點頭:一定。
柳醫生。
話音剛落,柳正儒就聽到有人喊他的聲音。
他還沒來得及轉頭,手腕就被人抓住,拉著他往邊上走了幾步。
柳正儒看了一眼,就見白輝有些面色不愉地站在他跟前,一只手緊緊抓著他的手腕。
他身上還穿著白大褂,急診工作了一天、對醫務人員來說白大褂是沾滿病菌的衣服。
想著白輝昨天淋了雨可能免疫力會下降,柳正儒冷聲道: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