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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子及把人按在床上,用大拇指擦了擦脖頸上的血痕,然后把那道紅抹在了時爾的臉上,看她身上沾了他的血,心里有股詭異的滿足感,可見她累得不行還瞪著自己又心疼又好笑,說:“別鬧,我什么都不做,就是太想你了,想看看你?!?
時爾眼睛都睜不開了,還嘟囔著罵他:“滾出去,我困...”
“嗯。”路子及柔聲應她,眸中帶笑,嗓音放的很低,他見時爾徹底睡了,才放心的側身躺在床上把人摟在懷里,這種感覺太好,甚至給了路子及一種重新擁有時爾的錯覺,他輕輕的拍著時爾的后背安撫,溫存好一會兒才舍得離開那張床。
他從衛生間打了盆熱水,浸濕了毛巾給她擦了擦臉,又把她外套、褲子和鞋襪都脫了,把能擦的地方都用熱毛巾擦了一遍,時爾穿了好幾層褲子,路子及給她脫的時候她還下意識的配合著彎了彎腿,惹得路子及笑著拍了拍她的屁股。
這人被伺候舒坦了,自顧自的往被窩里鉆,路子及怕她半夜口渴,忙完了之后又去前臺給她討了杯蜂蜜水,把人半摟著往嘴里灌了半杯。
中途時爾半睜著似醒未醒的瞥了路子及一眼,路子及拿杯子的手都抖了一抖,本已準備好挨打挨罵了,誰知時爾突然笑了,杏眼都成彎月,甜的要命,傻乎乎往路子及懷里鉆,用側臉蹭著他胸口,軟軟的說:“你回來啦,做實驗累不累呀。”
路子及一愣,眼淚‘啪嗒’一聲掉了下來。
他知道時爾在說什么。
他們還在一起的時候,有段時間路子及的課業很重,每天睡覺的時間都快沒有,但他還是每晚披星戴月的往家趕,因為家里有時爾給他留著門??伤貋淼臅r候時爾通常都睡的五迷三道的了,半夢半醒間知道路子及回來了,就迷糊著抱他,問他累不累。
路子及低頭看時爾的睡顏,又把頭仰起來愣是把眼淚憋了回去,然后重重的吐了口氣,拼死忍住于事無補的無盡的悔意,輕柔的摸著時爾的臉,啞著嗓子溫柔笑了笑,說:“不累?!?
這一晚上路子及都沒舍得睡,他太久沒這么近距離的看過時爾了,心里清楚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奢侈的,等天一亮,這個柔軟的時爾就會像南瓜馬車一樣消失,他很難再有親近她的機會。
抱著人親了又親,可到底還有所顧忌,不敢真的做什么,只能抱著解解饞。
快天亮的時候他實在熬不住了,從簡照南嘴里把時爾的地點撬出來后他就坐飛機往庫爾勒趕,后又乘大巴到了招待所,前后十多個小時,又站在招待所的過道里等了許久,實在是夠折騰的。
快睜不開眼的時候路子及掙扎著起來吃了點藥,他有些頭疼,怕是高原反應。
第二天早晨蒙蒙亮,時爾的生物鐘把她叫醒,宿醉后的頭痛感瞬時間竄了上來,她把臉埋在枕頭里嚎了一聲,心想還好陳導高瞻遠矚放了今兒的一天假,不然他們一群人這個狀態去拍雪豹,估計能被它一口咬斷喉管。
正胡思亂想著,她身體猛地一僵,有哪里不太對勁!
一低頭,一只胳膊橫在她腰上,那只手修長白皙,好看的緊,最重要的是,她一眼就看得出來這是誰的手。
操...
時爾猛地從床上竄了下去,確定自己衣服還算整齊,身上也沒什么特殊的感覺后舒了一口氣,剛想對著路子及破口大罵,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