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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子及的短信沒停過,一個月往深圳跑好幾回,但是能見到時爾的機會少之又少,有次時爾被他堵到,氣急敗壞的問他到底想干嘛,誰知他極其淡定的說‘等你分手’,氣得時爾回了句‘你做夢’。
學校放假后白嘉宴又在時爾家住了幾天,他之前去南城找時爾,和俞亞東做的交易就是老老實實在家待一個寒假陪家人。
“我真是不想回去...”
白嘉宴剛喝完藥,眼神還有些發飄,邊吃著時爾給他準備的各種果干邊念叨:“你真不知道我們家過年有多嚇人,一大桌子的老奸巨猾,個個兒都笑里藏刀,真夠煩的,也就俞亞東能應付的了他們,說他們蛇鼠一窩真沒錯兒。”
“瞎說!”時爾往他嘴里塞了塊兒蘋果,“他們是蛇鼠你是什么,把自己都罵進去了,傻不傻。”
白嘉宴嘆了口氣,小聲嘟囔:“都喝藥喝傻的。”
然后就挨了時爾一個腦袋镚兒。
很快到了晚上,白嘉宴第二天中午的飛機回北京,怎么也得過完十五家里才會放人,得有一個月見不著時爾,今夜就格外的粘人。
時爾為了陪他已經把這兩天的工作全搬到家里,現下還在書房里丁玲桄榔的敲鍵盤,敲著敲著又空出手打電話,一刻也沒閑著。
她這邊正打著電話,白嘉宴就悄聲的推門進來了,時爾忙,也就沒搭理他,他倒好,硬是把自己擠到了時爾和椅背中間,胳膊箍著時爾的腰吻她敏感的后頸,在那一小片皮膚上留下了個充滿水澤的殷紅吻痕。
時爾這邊電話一時半會停不了,背過手去掐小孩的腰警告,誰知他順勢發出了聲悶哼,這一聲百轉千回,別提多惑人。
手機那頭的人肯定也是聽見了,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說:“我...我知道該怎么改了,那時總,我先掛了。”
時爾:“...好,辛苦你了。”
轉過頭,假模假式的擰了下白嘉宴的耳朵,“少爺,咱們以后能換個時間發嗲嗎?”
白嘉宴的手在時爾腰上來回來摩挲著,聞言后手一點點的往上移,眼中情緒纏綿,他在這點上向來坦誠,從不遮掩他對時爾的欲望,“現在成嗎?時總,我就想在這兒弄。”
時爾被他撩的有了些感覺,含笑同他鬧,掐著他下巴說:“唔...小秘書,說吧,誰派你過來的?有什么目的。”
白嘉宴一顆一顆的解開時爾的扣子,語氣里有一絲委屈,更多的是愛慕:“沒誰,是我自己喜歡您,我好不容易才應聘成您的秘書,就是想...”
“想什么?”
白嘉宴在時爾胸口印下一個濕漉漉的吻,“想給您暖床。”
說著,白嘉宴托著時爾的屁股把她放在了桌子上,電腦和其余東西被他胳膊一推堆到了一邊兒,他邊吻她邊把手往她裙子里鉆,唇齒交纏的口水聲為這曖昧的氛圍更添了一分情趣,書房里的溫度似乎都升了幾個點。
突然,似乎從哪里傳來了輕緩的音樂聲,緊接著,一個對于兩個人都異常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晚上好,我是千里及。”
白嘉宴的動作猛然間停住,時爾的身體在霎時間僵的可怕。
糟了。
是抽屜里的iPad。
白嘉宴的手幾乎是一點點的從時爾裙子里退了出來,他臉色已經沒有剛才被情欲暈染的緋紅,只剩下僵硬的慘白,他似乎連眼珠子都不會動了,一點點木然的打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