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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總有長大的過程?！彼环裾J(rèn)從前的自己很是幼稚，“姐姐這話說的就好像我以前很任性不體貼一樣。”

“那確實比現(xiàn)在差一點?！?

“我不對自己的女朋友好對誰好?！?

“親姐姐可以不要？”

“那怎么行？”

“那姐姐和女朋友同時落水了，你選擇跳下去救哪一個？”

“明明是同一個人?！?

“如果不是呢？”她步步緊逼。

“不會，永遠(yuǎn)都會是。”

陸西沉輕嘆一口氣，后仰靠在沙發(fā)墊背上，中指扶撐著眉心。

“你這樣會讓我誤以為，你也早就對我……就像咱們親姐弟，會相互吸引，會超越親情的相愛，就是上天安排的一樣?！?

“這可不是我了解的你哦。”陸西沉笑著擺了擺手。

他對規(guī)矩的在乎，理智對行為的約束把控，自己是最清楚的。

小時候他稍懂事后的樁樁件件，讓他就是個別人眼中的完美的“鄰居家的孩子”；譬如他從不遲到早退；譬如他待人溫和謙遜，哪怕陸家的資本可以有足夠讓他在學(xué)校胡作非為的底氣。

弟弟是個很好的人，他的啟蒙教育中一半是她教的。

未經(jīng)世事，總把一些前輩的經(jīng)驗，古籍上的仁義禮信奉為行事的標(biāo)準(zhǔn)，她曾經(jīng)也這么認(rèn)為那些都是真理，長著長著，生活還是給了她當(dāng)頭一棒。

所以他應(yīng)該是不會很早就產(chǎn)生不倫之戀的情愫的。

她前傾身子，兩個人的呼吸越靠越近。

氣氛逐漸曖昧的像是蜂蜜罐子開了口兒。

“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從她回家開始？還是從她那些曖昧不清的行徑開始？都不重要，她只希望他可以好好想清楚記起來，再清醒的繼續(xù)保持下去。

他不會說謊。

“你回來以后……具體什么時候……我也不知道?！?

“嘖，那還真讓我傷心呢，畢竟我可是，一直都對你有非分之想?！标懳鞒列?，像是在調(diào)侃他，神色又是難得的正經(jīng)。

于陸琂之而言，既然決定做，就再沒有必要給自己立什么標(biāo)桿。

他的嘆氣聲如蚊吶，“姐姐，你是我理智之外，沖動的深思熟慮?！?

“所以你還是沒有回答，如果我不是你女朋友，我倆掉水里，你救誰?！?

“救姐姐?！?

少年目光灼灼。

“嗯哼？”她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

“血緣連結(jié)的關(guān)系，永遠(yuǎn)是斬不斷的。我們之間，只會因為你是我的愛人，而更加親密。”

像是從海灘上興起的咸濕暖風(fēng)，鼓動了門口懸著的風(fēng)鈴。

她話鋒一轉(zhuǎn)，俏皮道：“不過未來如果有那一天，如果真有那事兒，我還是希望，你去救她，因為我會游泳。”

“她是要陪你一輩子的人?！?

她在他的眼睛里看見了自己與搖曳的燈火。

“我們會分開嗎？”他有些落寞。

“不會?！彼幸幌聸]一下的把玩著他的手指。

“除了死亡，還有什么能把我們分開呢?！?

他忽然覺得有血緣締結(jié)的兩個人，如果徹底的背離世俗目光，也許真的可以永遠(yuǎn)結(jié)合。

“所以，我們要珍惜當(dāng)下啊?！?

她沒有再提。將一對愛人分開，除了死亡，有物質(zhì)的枷鎖，有不知道什么時候會降臨的天災(zāi)人禍，諸如此類的太多太多。于他們而言，有這層背德到見不得旁人的羈絆，還有那個她永遠(yuǎn)不可能去和解的家庭。

何況，她不愛他。

“所以姐姐口中的那一天永遠(yuǎn)不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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